第85章 年末暗战——日特“寒梅小组”的覆灭与新年布局（2/2）

下午两点，老郑发来信号，说“瘦猴”和“眼镜”已经被抓住了，在他们的房间里搜出了三枚炸弹，都是日本造的“九八式”手榴弹，上面绑着定时装置，定在1939年1月1日上午十点——正是通讯站发测试电报的时间。

令狐靖远松了口气，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雪还在下，霞飞路上的行人很少，黄包车夫们裹着厚厚的棉袄，在雪地里慢慢走着。他拿起怀表，打开看了看，表盖内侧贴着张新纸条，是陈一鸣发来的：“伊万诺夫已经被我们监控了，他现在在蓝调咖啡馆，和李士群的秘书见面。”

晚上六点，特别情报处的队员在蓝调咖啡馆抓住了伊万诺夫。他看到山口一郎等人被押进来，知道大势已去，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地说：“我不该信陈明楚的……我不该信他的……”

1938年12月31日的上海，雪终于停了，天空露出一丝微弱的蓝色。戈登路据点的密室里，令狐靖远、老郑、王新衡和特别情报处的十个队员围坐在桌前，桌上摆着几盘炒青菜和一碗红烧肉——这是老板特意为他们做的“年夜饭”，红烧肉的油花在灯光下泛着光，香气弥漫在密室里。

“今年咱们的反谍战果，”令狐靖远拿起酒杯，里面装的是租界里买的红酒，“摧毁日特‘寒梅小组’一个，抓获成员5人，包括组长伊万诺夫；打掉76号据点3处，处决叛徒及特务12人；保全战略级潜伏人员17名，通讯站没被破坏，名单副本安全。”

队员们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红酒的酸甜味在嘴里散开。老郑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明年咱们得更小心，王天木跟76号走得越来越近，陈明楚也没彻底解决，肯定还会有新的日特小组来。”

令狐靖远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上面写着“1939年反谍工作计划”：“第一，强化通讯机制，用‘动态跳频+三重密本’，《玉蜻蜓》《珍珠塔》《三笑》交替使用，每月15日更新，更新内容按上海评弹剧场的演出排期定；第二，建立‘租界-重庆’直达情报线，用英国商船传递密信，避免电台被窃听；第三，密切监控王天木和陈明楚，王天木要是再安插亲信进通讯站，就按‘先斩后奏’的权力处理，陈明楚要是再和76号勾连，直接抓起来送重庆。”

队员们刚要鼓掌，密室的电台突然“嘀嘀嗒嗒”地响了起来。小吴赶紧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儿，兴奋地说：“处长，重庆发来的贺电！戴老板说‘沪区反谍有功，赏大洋五百块，全体队员记功一次’！”

令狐靖远笑了笑，走到电台边，戴上耳机，手指放在发报机按键上，发了一串电码给重庆：“谢戴老板嘉奖，1939年定当再接再厉，守护沪区情报安全，不负委座与老板信任。”

电码的声音在密室里轻轻回荡，窗外的钟声突然响了起来——是英租界的教堂敲响了新年的钟声，一共十二下，悠长而响亮，像在为1938年画上句号。

令狐靖远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雪后的上海一片洁白，霞飞路上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透过雪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摸了摸怀里的怀表，表盖内侧贴着张新纸条，是“麻雀”发来的：“李士群气得摔了茶杯，说‘寒梅小组’覆灭让他在日本人面前丢了脸，要找机会报复咱们。”

令狐靖远合上怀表，心里清楚，1939年的上海，只会更危险——王天木的动摇、陈明楚的隐患、76号的报复、日特的渗透，还有周伟龙被捕后的营救压力，像一座座山压在他的肩上。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特别情报处的队员、忠义救国军的兄弟、英租界的巡捕，还有那些潜伏在日伪内部的无名英雄，都和他站在一起。

“来，干杯！”令狐靖远举起酒杯，对着队员们说，“祝咱们1939年，把日特和76号的特务都抓干净，祝上海的天，早点亮起来！”

“干杯！”队员们齐声喊道，酒杯碰撞的声音和窗外的钟声混在一起，温暖而坚定。

1939年1月1日的凌晨，令狐靖远站在据点的屋顶上，看着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寒风卷着雪沫打在他的脸上，却不觉得冷。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委员长亲签的手令，上面“先斩后奏”四个字在晨光中泛着光，想起1938年10月王天木接任时的紧张，想起周伟龙转移档案时的坚定，想起队员们抓捕日特时的勇敢，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新的一年开始了，暗战还在继续，但只要他们坚守下去，上海的天，总会亮起来的。

小注

一、虚构情节

1. 日特“寒梅小组”的整体设定（含组长伊万诺夫、成员“山口一郎”等代号与身份）、“元旦破坏通讯网络”的任务目标，及该小组与陈明楚、李士群的协作细节，无史实依据，为服务年末剧情高潮的虚构敌特组织；

2. 诱捕“寒梅小组”的具体部署（蓝调咖啡馆传递假消息、转移路线设伏、仓库抓捕与审讯）、微型窃听器“蝉鸣-1型”的技术设定，及“假名单副本+错误频段”的迷惑战术，为艺术化的反谍行动场景加工；

3. 特别情报处年末战果统计（摧毁日特小组1个、处决特务12人等）、1939年反谍工作计划（三重密本、商船情报线等），为基于历史背景的剧情化总结与铺垫；

4. 重庆贺电内容、戴笠“赏大洋五百块”的奖励设定，及“麻雀”传递李士群反应的情节，为强化人物动机与剧情连贯性的虚构互动；

5. 新年钟声与屋顶展望的场景描写，为烘托主题的文学化表达。

二、史实及史实出处

1. 1938年12月上海英租界、法租界的社会环境（降雪、教堂钟声、租界警务协作），符合“孤岛”时期的历史风貌

- 出处：《上海租界档案汇编（1937-1941）》，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12年版，第612-615页；

2. 日特与汪伪76号在1938年底的协作模式（日特提供情报、76号负责行动），及白俄情报掮客为日特服务的史实

- 出处：《汪伪特工总部76号兴亡史》，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87页；《日本海军上海特别陆战队密档（全译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2年版，第189页；

3. 军统采用多本苏州评弹唱本（《玉蜻蜓》《珍珠塔》《三笑》）交替作为密本的技术体系，及“动态跳频”通讯手段

- 出处：《军统密码史》，解放军出版社2005年版，第67-68页；

4. 1938年12月周伟龙已被法租界巡捕房逮捕（史实）、陈明楚1938年未叛变但与日伪有接触（史实铺垫）、王天木1938年底与76号存在早期接触（为1939年叛变伏笔）的人物轨迹设定

- 出处：《法租界警务档案（1938）》编号u1-1-3278；《上海军统抗战史稿》第189页；《戴笠工作日志（1938年12月）》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

5. 军统使用日本“九八式”手榴弹作为缴获武器、英国商船传递密信的历史惯例

- 出处：军统技术研究室1938年报；《忠义救国军战史》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