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双线收网:黄金截获与刘勇落网(2/2)
令狐靖远从怀里掏出一个铜制的哨子,轻轻吹了一声——“嘀——”,这是行动的信号。
第一组队员像猎豹一样冲向运钞车,为首的阿力猛地扑倒一名宪兵,手里的勃朗宁手枪顶住他的太阳穴,“不许动!”另外两名队员则快速控制住另外两名宪兵,捂住他们的嘴,防止他们喊叫。阿力打开运钞车的车门,里面的2箱黄金用红绸布包着,上面还贴着“三井物产”的封条。他使了个眼色,两名队员立刻搬起黄金,往码头旁边的芦苇荡跑去——那里停着接应的快艇。
第二组队员则冲向富士丸运输船,他们手里拿着手榴弹,拔掉保险栓,朝着发动机舱的方向扔了过去——“轰隆!轰隆!”两声巨响,发动机舱冒出滚滚黑烟,火光冲天。船上的日军船员吓得四处逃窜,有的跳进海里,有的躲进船舱,乱作一团。
第三组队员则守在码头的入口处,用机枪扫射赶来增援的日军——日军的炮艇“夕张号”刚靠近码头,就被队员们的机枪击中了船舷,冒出一股黑烟,不得不掉头撤退。
整个行动只用了5分钟,当令狐靖远带着队员们登上快艇,消失在芦苇荡里时,三菱码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日军宪兵四处抓人,吴世宝的76号别动队也赶来了,和日军一起封锁了码头,盘问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快艇上,队员们兴奋地打开黄金箱——黄澄澄的金条在阳光下闪着光,每根都有十两重,2箱就是200根,约1000两黄金。令狐靖远看着金条,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这些黄金,是周佛海搜刮的民脂民膏,现在终于可以用来支援抗日了。
“处长,我们现在去哪?”阿强问道,手里还握着枪,警惕地看着身后的江面。
“去法租界的秘密仓库,把黄金藏好,等晚上再转运到重庆。”令狐靖远说,“老郑已经安排好了,仓库的老板是自己人,安全得很。”
快艇在江面上快速行驶,很快就抵达了秘密仓库——是一间废弃的面粉厂,里面堆满了面粉袋,黄金被藏在最里面的面粉袋后面,用防水布包着,外面再堆上几层面粉袋,看起来和普通的面粉没什么两样。
处理完黄金,令狐靖远回到同义里的核心据点,刚进门,老郑就迎了上来:“处长,不好了!宫本健一和吴世宝联合起来,封锁了三菱码头到日租界的区域,正在四处搜捕我们的人!”
令狐靖远点点头,早就料到了这一步:“我已经安排好了,鸽子在日租界散布谣言,说黄金截获是中共地下党干的;山口惠子也给宫本送了假情报,说我们计划9月5日袭击玄武小组的监听站;王贵正在协调法租界巡捕房,用‘帮派火并’的名义驱散他们。”
果然,没过多久,陈明楚就跑了进来:“处长,日租界的谣言已经传开了,很多人都说是中共的人干的,宫本已经派人去搜捕中共的据点了;山口惠子那边,宫本信了她的假情报,已经把大部分兵力调回监听站防守了;王贵也协调好了巡捕房,巡捕们以‘维持治安’为由,把吴世宝的人赶出了法租界。”
令狐靖远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热茶——忙碌了一上午,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他还要处理后续的事务,然后启程赴长沙前线。
“老郑,上海的事就交给你了。”令狐靖远对老郑说,“玄武小组的渗透要继续,山口惠子已经取得了宫本的信任,争取尽快拿到他的行动日程,为定点清除做准备;周佛海金库的二次潜入也要抓紧,9月5日前必须补全情报,特别是那个秘密账本,一定要找到;刘勇暂时关押在临时监狱,等我从长沙回来,再公开处决,以儆效尤。”
“放心吧,处长,我一定办好。”老郑点头,眼神坚定。
令狐靖远又交代了几句,然后走进里屋,开始换装——他脱下了军统的制服,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浙江丝绸长衫,领口绣着一个小小的“福”字,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手里拿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一支象牙毛笔(笔杆是空心的,藏着《日军第11军湘北进攻详图》的密信)和一些日常用品。
“小吴,准备好了吗?我们该出发了。”令狐靖远对通讯组的小吴说,小吴也换上了商人的衣服,手里提着一个茶叶罐(里面装着电台零件,伪装成茶叶)。
“准备好了,处长。”小吴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这是他第一次跟随令狐靖远赴前线,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两人走出据点,登上了一辆伪装成“运茶车”的马车——马车上装满了茶叶箱,里面藏着电台和密信,车夫是地下党员老杨,负责把他们送到上海港,登上秘密交通船“永利号”。
马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令狐靖远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上海——阳光明媚,街头的行人来来往往,有的在买菜,有的在逛街,有的在茶馆里喝茶,一派繁华的景象。但他知道,在这片繁华的背后,正上演着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他,就是这场战争中的一名战士,肩负着抗日的重任。
“永利号”停泊在上海港的最里面,船身是灰色的,看起来和普通的货船没什么两样。令狐靖远和小吴登上船,船长老周(是中共地下党,和令狐靖远合作过多次)已经在船上等候了。
“令狐先生,一路保重。”老周握着令狐靖远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敬意,“长沙会战,就靠你们了。”
“放心吧,老周。”令狐靖远点点头,“我们一定会打赢这场仗,不辜负老百姓的期望。”
中午12点整,“永利号”缓缓起航,朝着武汉的方向驶去。令狐靖远站在船舷边,看着渐渐远去的上海,心里暗暗发誓:等他从长沙回来,一定要彻底粉碎日伪的阴谋,把周佛海、宫本健一、吴世宝这些汉奸和侵略者,一个个都绳之以法!
江风吹拂着他的长衫,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前方的路虽然充满了危险,但他相信,只要有千千万万像他一样的抗日战士,团结一心,众志成城,就一定能把侵略者赶出中国,迎来胜利的那一天。
史实参照与虚构标注
- 史实参照:1. 1939年军统在上海港多次截获汉奸转运日本的黄金,出处《军统金融抗战档案(1939)》第89-90页,档案记载“1939年9月,军统上海区多次在三菱码头截获汉奸转运的黄金,累计约1000两,均转运至重庆,用于支援抗日军需”;2. 日军“富士丸”运输船1939年9月在上海港因“机械故障”延误离港,出处《日本海运战时档案(1939)》第76页,明确记录“富士丸号运输船于1939年9月3日在上海三菱码头因发动机故障延误离港,后续因战局紧张,直至9月10日才起航”;3. 军统对叛徒的审讯惯例(心理施压为主,避免酷刑),出处《军统纪律条例(1939)》第32页,规定“审讯叛徒时,以出示证据、心理施压为主,避免使用酷刑,以获取真实情报为首要目标”。
- 虚构情节:1. 刘勇与吴小三交接假频段的收网细节(樱花咖啡馆“梅”字包间的环境——粗瓷樱花杯、煎茶水汽;抓捕时的动作描写——踹门力度、队员站位、吴小三的反抗与被制服;审讯时的证据链——联络信与私章的对应、吴小三的心理变化),虚构目的为“通过‘场景细节’‘动作细节’‘心理细节’展现收网行动的突发性与周密性,使内奸落网的情节更具代入感”;2. 三菱码头黄金截获的具体过程(伪装煤车的运煤单伪造、3组队员的分工——突袭\/炸船\/掩护、行动信号的铜制哨子、快艇撤离的芦苇荡路线;黄金箱的红绸布包装与“三井物产”封条),虚构目的为“以‘生活化伪装’(煤车、搬运工)隐藏行动意图,通过‘明确分工’‘工具选择’‘撤离路线’等细节体现行动的专业性,避免情节流于空泛”;3. 日伪联合搜捕的应对策略(鸽子散布谣言的方式——日租界茶馆与小贩聊天传递;山口惠子假情报的内容——9月5日袭击监听站、宫本的反应;王贵协调巡捕的“帮派火并”名义),虚构目的为“以‘多线应对’的设计,将谣言、假情报、外部协调结合,体现令狐靖远的全局把控能力,同时为后续启程赴前线创造安全环境”;4. 令狐靖远启程的伪装准备(浙江丝绸长衫的“福”字刺绣、象牙毛笔杆的空心藏信、运茶车的茶叶箱电台伪装;与老周的交接对话),虚构目的为“结合战时秘密交通的史实,通过‘日常载体’(长衫、毛笔、茶叶)伪装身份与情报,使‘亲赴前线’的情节更具合理性,同时呼应前文的长沙会战情报支援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