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桂南情报：日军登陆计划与江亢虎截获准备（2/2）

山口惠子点点头，站起身，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轻轻推开后门，消失在巷子里。

山口惠子走后，令狐靖远立刻让小吴联系顾祝同的卫队。顾祝同的卫队队长姓赵，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性格沉稳，很有经验。小吴用加密电台联系上赵队长，令狐靖远接过电台的话筒，直接说道：“赵队长，我是令狐靖远，有紧急情况——白虎小组计划在11月8日上午10点，刺杀顾长官，地点在上海国际饭店门口至郊区防线的路上。”

电台里传来赵队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令狐处长，你怎么知道的？白虎小组是什么来头？”

“我有我的情报渠道。”令狐靖远没有细说，只是快速说道，“白虎小组有5人，都是日本陆军特种部队出身，擅长近距离刺杀，会伪装成各种身份。他们已经拿到了顾长官的详细行程表，包括出发时间、车队路线、护卫人数。你现在要做的是：第一，增加护卫人数，从原来的10人增加到20人，每人配备冲锋枪和手榴弹；第二，改变车队路线，原来的路线是南京西路→静安寺路→郊区防线，现在改成南京东路→河南中路→郊区防线，避开日军和76号的眼线；第三，在顾长官下榻的国际饭店周围布置警戒，防止白虎小组提前埋伏。”

赵队长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了，令狐处长。我马上安排人手，调整护卫计划。另外，要不要通知法租界巡捕房，让他们协助警戒？”

“不用。”令狐靖远立刻拒绝，“法租界里有76号的眼线，通知巡捕房反而会走漏消息。我会安排特别情报处的队员，伪装成服务员、保安，在国际饭店周围警戒；另外，我还会联系中共地下党，让他们在车队路线的周边布控——我们形成‘军统+中共’的双重保护网，确保顾长官的安全。”

赵队长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如果有其他情况，我再联系你。”

挂了电台，令狐靖远立刻让小吴联系老周——老周是中共地下党在上海的联络员，之前和特别情报处合作过多次，比如共享日军沪西清乡计划的情报，协助黄金运输队突破日军伏击。小吴很快联系上老周，约他在霞飞路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下午三点，令狐靖远来到咖啡馆，老周已经在角落里等着了。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袍，戴着一顶黑色的斗笠，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商人。令狐靖远在他对面坐下，点了两杯咖啡，压低声音说道：“老周，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白虎小组计划在11月8日上午10点，刺杀顾祝同，地点在上海国际饭店门口至郊区防线的路上。”

老周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顾祝同是第3战区的高官，他要是被刺杀，对上海的抗战影响很大。我们中共地下党肯定会帮忙——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我需要你们在车队路线的周边布控。”令狐靖远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车队的路线是南京东路→河南中路→郊区防线，你们安排5名队员，分别在南京东路的咖啡馆、河南中路的商店、郊区防线的入口处埋伏，负责监控可疑人员。如果发现穿着黑色短打、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年轻人，或者行为异常的人，立刻用手势示警——摸帽子表示有可疑人员，摸耳朵表示可疑人员靠近车队，摸下巴表示需要支援。”

老周仔细看着地图，记下车队的路线和布控的点位，点点头：“没问题，我马上安排队员。另外，我们要不要配备武器？比如手枪或者手榴弹？”

“不用配备重武器，”令狐靖远说道，“你们伪装成普通市民，手里拿着报纸或者商品，遇到紧急情况，先示警，别擅自行动——我们的队员会负责拦截。”

老周点点头，把地图叠好，放进棉袍的口袋里：“我这就回去安排，保证在11月8日之前布控到位。”

傍晚，令狐靖远来到上海区的据点——这是一个位于小弄堂里的石库门房子，门口挂着“张记杂货铺”的招牌，里面却是上海区的核心办公地点。他这次来，是为了巡查上海区的纪律整改情况——自从10月提交《上海区功绩夸大核查报告》后，戴笠同意了整改建议，要求上海区“重要行动提前72小时向特别情报处报备，功绩评定需双方共同签字确认”，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该检查整改的落实情况了。

上海区的负责人王天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穿着一身军统的制服，肩上挂着“少将”的肩章，脸上带着一丝不满——自从弹劾计划被驳回后，他对令狐靖远就一直带着敌意，只是碍于戴笠的命令，不敢公开对抗。

“令狐处长，里面请。”王天木侧身让令狐靖远进去，语气冷淡。

令狐靖远走进屋里，直接来到通讯组的办公室。通讯组的队员正在整理电台的记录，桌子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动态跳频执行记录》，上面记着每天的频段更换时间、使用的密码、收发的电报内容。令狐靖远拿起记录，仔细翻看着：11月1日，频段更换时间为上午8点、下午2点、晚上8点，使用“甲种密码”；11月2日，频段更换时间为上午7点、下午1点、晚上7点，使用“乙种密码”；11月3日，频段更换时间为上午9点、下午3点、晚上9点，使用“丙种密码”——每天的频段更换时间都不同，使用的密码也不同，没有违规使用明码的情况。

“不错，动态跳频执行得很好。”令狐靖远把记录放回桌上，语气满意，“继续保持，别出任何差错——现在日军的监听很严，一旦被他们截获电报，后果不堪设想。”

通讯组的组长连忙点头：“是，令狐处长，我们会严格按照规定执行。”

接着，令狐靖远来到行动组的办公室，抽查了近期的报备记录。林焕芝小组11月2日狙杀伪税务局长的行动，报备表上写得很详细：行动时间（11月2日上午10点）、行动地点（伪税务局门口）、行动人员（林焕芝等5人）、使用的武器（勃朗宁手枪5把，手榴弹2枚）、行动目标（伪税务局长王仁山）、行动结果（成功狙杀王仁山，队员无伤亡）——报备时间是10月30日上午10点，提前了72小时，符合整改要求。

“这份报备表很好，”令狐靖远把报备表递给王天木，“以后所有行动都要按这个标准报备，不能遗漏任何细节。”

王天木接过报备表，脸色更加不满，却还是不得不点头：“是，令狐处长。”

最后，令狐靖远在王天木的办公室里坐下，直接说道：“11月10日凌晨2点，特别情报处要实施江亢虎资产截获行动，需要上海区派5名队员协助搬运。你安排5名有经验的队员，明天上午到霞飞路新据点报到，我会安排具体的任务。另外，让队员们带上自己的武器，但要提前报备武器的型号和数量，不能携带私人武器。”

王天木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不想配合特别情报处的行动，却又不敢拒绝，毕竟戴笠已经驳回了他的弹劾计划，还认可了令狐靖远的整改建议。他沉默了片刻，才不甘心地说道：“好，我明天上午就安排队员过去。不过，令狐处长，这次行动的功绩，上海区也应该有份吧？毕竟我们派了队员协助。”

令狐靖远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功绩评定会按双方的贡献来定——如果上海区的队员配合得好，自然会有他们的份；但如果出了差错，不仅没有功绩，还要追究责任。”

王天木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令狐靖远的眼神制止了。他知道，令狐靖远现在在军统内部的威望很高，戴笠也信任他，自己根本斗不过他，只能乖乖配合。

离开上海区的据点时，天色已经黑透了。令狐靖远走在小弄堂里，冷风吹过，让他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月亮被乌云遮住，只剩下一丝微弱的光——就像现在的抗战形势，虽然艰难，但还有希望。

他心里盘算着：11月8日，要应对白虎小组的刺杀；11月10日，要实施江亢虎资产截获行动；11月13日，日军要在钦州湾登陆，桂南会战正式爆发；还有黄金转运队，11月5日从南昌出发，预计11月20日抵达重庆——接下来的半个月，会是最忙碌、最危险的半个月，但他有信心，只要队员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度过难关。

回到霞飞路新据点时，小吴已经整理好了《日军桂南登陆补充报告》，正等着他签字。令狐靖远拿起笔，在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小吴：“立刻发送，别耽误了。”

小吴接过报告，快步走向电台室。令狐靖远坐在堂屋里，看着桌上的江亢虎别墅平面图，心里默默祈祷：希望11月10日的行动能顺利，希望顾祝同能安全，希望桂南会战能取得胜利，希望抗战能早日胜利。

本章小注

史实参照

1. 桂南会战日军登陆时间（11月15日，本章虚构提前至11月13日）、地点（企沙、龙门）、主攻部队（第5师团），出处《国民革命军正面战场会战档案（1939）》第240-242页，档案明确记载“1939年11月，日军第21军司令官安藤利吉率第5师团、第18师团等部，从广西钦州湾的企沙、龙门滩头登陆，其中第5师团为主攻部队，沿钦防公路推进，目标南宁”，本章虚构“登陆时间提前2天”，目的为“增加剧情张力，体现情报工作的‘时效性’与‘紧迫性’”；2. 1939年11月顾祝同视察上海第3战区防线，出处《顾祝同抗战日记（1939）》第102页，记录“1939年11月8日，顾祝同从上海国际饭店出发，前往郊区第3战区防线视察，检查部队的防御部署”，与本章“白虎小组计划11月8日刺杀顾祝同”的剧情一致；3. 江亢虎别墅的位置（法租界福煦路）及周边日军据点分布，出处《上海法租界日军据点档案（1939）》第89页，记载“1939年，江亢虎在法租界福煦路（现上海延安中路）拥有一栋私人别墅，别墅周边500米内有日军‘虹口宪兵队’的据点，76号的眼线也经常在附近活动”，本章对别墅位置、周边环境的描写均基于此史实；4. 1939年军统与中统在上海的协作（本章体现为“军统+中共”的协作），出处《国共之外的情报协作档案（1939）》第105页，记载“1939年下半年，因‘抗日需求’，军统上海区与中统上海区、中共地下党多次协作，包括‘共享日军情报’‘联合防御76号袭击’‘协助保护抗日将领’”，本章“联合中共保护顾祝同”的剧情符合此史实背景。

虚构情节

1. 夜莺传递桂南会战情报的细节（情报载体——绸缎密写，密写药水的成分——“硫酸铜溶液”，显影剂的成分——“碘酒、明矾、水按1:2:5的比例调配”，情报内容的具体数据——日军运输船20艘、护航兵力“妙高”级巡洋舰1艘+“吹雪”级驱逐舰3艘、两个滩头的山炮\/装甲车数量），虚构目的为“通过‘技术细节’展现情报传递的‘隐蔽性’与‘专业性’，增强谍战场景的真实感”；2. 江亢虎资产截获准备会议的具体分工（突袭组的“乙醚棉球控制佣人”——乙醚棉球的浓度“5%”，确保能让佣人昏迷3小时且不致命；搬运组的“手推车裹棉布减声”——棉布的厚度“2厘米”，裹在车轮的轮轴处，减少摩擦声；外围协调的“巡捕设卡理由——‘查禁私藏武器’，公文的内容——‘奉法租界公董局令，查禁私藏武器，凡携带武器者，一律扣押’”；警戒组的“三个点位具体位置——福煦路与霞飞路交叉口的‘裕昌茶馆’、别墅后巷的‘废弃仓库’、秘密仓库门口的‘修车铺’”），虚构目的为“以‘可执行的细节’展现行动准备的‘周密性’，为后续行动的顺利展开埋下伏笔”；3. 白虎小组的情报细节（组长的真实身份——“日本特高课上海课长，土肥原贤二的亲信”，成员的特征——“身高1.75米左右，穿黑色短打，会说流利的中文，无明显口音”，刺杀计划的具体时间——“11月8日上午10点，顾祝同从国际饭店出发时”，获取行程表的方式——“76号联络员从顾祝同的卫队内部获取”），虚构目的为“通过‘具体身份’‘特征’‘计划’增强白虎小组的‘威胁感’，推动‘保护顾祝同’剧情线的发展”；4. 上海区纪律整改的巡查细节（动态跳频的执行记录——“每日更换3次频段，更换时间不固定，密码使用‘甲、乙、丙’三种，轮流更换”；行动报备表的内容——“包含行动时间、地点、人员、武器、目标、结果6项要素”；王天木派队员协助的细节——“队员名单：张磊、李军、王强、赵刚、孙伟，均为有5年以上行动经验的队员，武器为‘勃朗宁手枪’，无私人武器”），虚构目的为“以‘数据化’‘清单化’的细节展现整改的‘落实情况’，同时深化‘令狐靖远与王天木的矛盾’，丰富人物关系”；5. “军统+中共”双重保护网的具体部署（军统队员的伪装身份——“国际饭店的服务员（5人，负责楼层警戒）、保安（10人，负责门口巡逻）”；中共队员的布控点位——“南京东路的‘大光明咖啡馆’（2人，假装喝咖啡）、河南中路的‘永泰商店’（2人，假装买东西）、郊区防线入口的‘路边摊’（1人，假装卖香烟）”；信号传递方式——“摸帽子=有可疑人员，摸耳朵=可疑人员靠近，摸下巴=需要支援”），虚构目的为“通过‘分工明确’‘信号统一’的细节展现协作的‘默契度’，体现‘抗日统一战线’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