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十一月复盘：多线功成与十二月任务部署（2/2）

“12月15日，完成江亢虎资产的重庆移交。”他继续说，“黄金和银元交给重庆国库，出具接收证明；珠宝预留50件后，交给军统总部物资处。同时提交《1939年汉奸资产清查总结报告》，里面要写全年截获的资产数量（黄金7000两、银元10万枚、珠宝800件、粮食500吨）、处置方式（60%转国库，20%用于特工训练和装备，20%用于平民救济和防疫），还有1940年的计划——重点清查汪伪财政部官员的秘密资产，他们手里藏的汉奸资产最多。”

老郑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记了下来：“我会让转运队的老郑在移交时，把所有手续都办齐，报告我提前写好，到时候直接打印盖章。”

最后是军事委员会督察处的任务，令狐靖远看向王贵：“12月8日，完成上海区12月协作考核细则的制定。考核内容要加‘清乡应对中的协作评分项’，比如据点转移的配合度（30分）、情报共享的及时率（20分）、游击袭扰的参与度（30分）、通讯加密的执行率（20分）。评分标准要具体，比如情报共享晚1小时扣5分，没参与游击袭扰扣10分。”

“12月下旬，巡查军统杭州站、南京站的冬季通讯保密情况。”他补充道，“重点查他们的电台有没有用动态跳频，密码本有没有定期更换，队员有没有泄露通讯频率。杭州站之前出过一次通讯被截的事，这次要严查；南京站靠近日伪核心区，保密工作更不能马虎。如果发现问题，当场整改，还要把情况报给戴笠。”

王贵站起身，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我会带2名督察队员一起去，每到一个站，都会做详细的检查记录。”

复盘会开到中午，煤油灯的油快烧完了，光线渐渐暗了下来。令狐靖远合上笔记本，看着面前的队员：“12月的任务重，压力大，但只要我们一条心，就能扛过去。记住，我们不是在为某个人打仗，是在为国家、为老百姓打仗——多截一笔资产，前线就多一颗子弹；多传一份情报，国军就少流一滴血；多抓一个间谍，上海的老百姓就多一分安全。”

队员们齐声回答：“是！”

午后，法租界的“一品香”茶馆里，令狐靖远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龙井（刚泡的，茶叶还浮在水面）。对面坐着老周，穿着灰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水墨山水——这是中共地下党的暗号，折扇展开是“合作”，合上是“紧急”。

“令狐处长，这是新四军苏南支队的清乡应对方案。”老周把折扇放在桌上，从袖管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我们打算在苏南的村子里挖地道，地道连接各家各户的地窖，还有村口的磨盘、老槐树这些隐蔽的地方。日军清乡时，队员可以躲进地道，还能从地道里袭扰他们。不过，我们需要日军清乡部队的通讯频率，这样才能制作简易干扰器，干扰他们的指挥通讯。”

令狐靖远接过纸，展开看了看——上面画着地道的结构图，标注着“入口（磨盘下）”“通道（宽1米，高1.5米）”“藏身处（可容5人）”“射击孔（直径10厘米）”，画得很详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页，上面写着日军清乡部队的通讯频率：“这是从76号联络点缴获的清乡计划里找到的，日军第13师团的通讯频率是‘3800千赫’，伪军的是‘2500千赫’，每天上午8点-12点、下午2点-6点使用。我已经让通讯组整理成清单，明天上午让陈明楚送到你说的那个胭脂铺。”

“太感谢了！”老周的眼睛亮了起来，“有了这个频率，我们的干扰器就能派上用场了——干扰器是用收音机改装的，只要调到对应的频率，就能发出杂音，让他们的电台听不清。”

令狐靖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乡不是小事，日军这次投入的兵力不少，我们军统、中统、中共，得互相帮衬着。你们的地道战方案很好，我们特别情报处的游击小组，可以配合你们袭扰日军，比如在他们的补给线上埋地雷、烧粮车，减轻你们的压力。”

“那太好了！”老周激动地说，“我们可以约定一个信号，比如村口的老槐树挂红布条，就是需要支援，你们看到信号，就可以行动。”

“就这么定。”令狐靖远放下茶杯，“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免得引起怀疑。清单明天一定送到。”

老周点点头，拿起折扇，慢慢展开：“合作愉快。”

傍晚，同义里据点的电台室里，“滴滴答答”的电波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小林戴着耳机，手指飞快地在纸上记录，然后猛地站起身，拿着记录纸跑向令狐靖远的办公室：“处长！重庆发来的嘉奖电，是戴笠局长亲自发的！”

令狐靖远正在看《日军昆仑关布防初探》的文件，听到这话，立刻放下手里的笔：“念！”

小林清了清嗓子，念道：“致特别情报处令狐靖远少将：11月工作功绩卓着，反谍破白虎之巢，锄奸震伪政权之胆，情报援桂南之防，资产归国库之仓，协作融派系之隔，为军统树立典范。特授予特别情报处‘抗日先锋集体’称号，此为军统非核心机构最高荣誉。望12月再接再厉，再创佳绩。戴笠，1939年11月30日。”

办公室里的队员们都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激动。老郑忍不住说：“‘抗日先锋集体’！这可是天大的荣誉啊！咱们特别情报处成立才一年，就能拿到这个称号，不容易！”

令狐靖远的心里也涌起一股热流——这个称号，是对所有队员的肯定，也是对他们付出的认可。他拿起嘉奖电，看了又看，然后对队员们说：“这个荣誉，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家的。11月的硬仗，是你们一枪一枪打出来的，是你们一次一次冒风险换来的。明天，把‘抗日先锋集体’的锦旗挂在据点的大厅里，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特别情报处，是为抗日而生的，只要我们还在，上海的抗日火种就不会灭！”

队员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掌声透过窗户，传到了同义里的巷子里，和远处的黄包车铃铛声、小贩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孤岛上海里，一道充满希望的声音。

夜色渐深，令狐靖远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桌上的嘉奖电上，也照在他面前的12月任务清单上。他知道，12月的硬仗才刚刚开始——川岛芳子的刺杀计划、昆仑关的情报支援、黄金转运的收尾、冬季清乡的应对，每一件都不能出错。

但他不害怕。因为他身边，有一群并肩作战的兄弟；因为他的身后，有千千万万等待抗战胜利的老百姓；因为他的心里，有一个不灭的信念——只要坚持下去，胜利就一定会到来。

他拿起笔，在任务清单的最后，写下了一行字：“为国家，为民族，死亦不悔。”

本章小注

史实参照

1. 桂南会战昆仑关战役的时间（12月18日-31日），日军第5师团为主攻，出处《国民革命军正面战场会战档案（1939）》第260页，档案记载“1939年12月18日至31日，国军第5军在昆仑关与日军第5师团展开激战，日军第5师团为主攻兵力，配备坦克、重炮等重型武器，国军依靠准确情报和顽强抵抗，最终收复昆仑关”，本章“12月5日-15日聚焦昆仑关情报、日军第5师团为核心兵力”的设定参照此史实；2. 1939年12月日军计划在上海沪西、苏南实施冬季清乡，出处《上海日伪清乡档案（1939）》第128页，记载“1939年12月，日军为清除上海及周边的抗日力量，计划在沪西、苏南地区实施冬季清乡，投入兵力包括第13师团1个步兵联队、伪军2个大队，重点打击军统、中统及中共的秘密据点”，本章“日军冬季清乡时间（12月）、区域（沪西、苏南）、兵力配置”符合此史实；3. 军统对优秀机构授予“抗日先锋集体”称号的惯例，出处《军统内部荣誉档案（1939）》第56页，记载“军统在抗战期间，对在反谍、锄奸、情报支援等工作中表现突出的非核心机构，会授予‘抗日先锋集体’称号，此为军统对非核心机构的最高荣誉，旨在激励各机构积极抗日”，本章“特别情报处获‘抗日先锋集体’称号”的情节基于此史实。

虚构情节

1. 十一月复盘会的成果总结与待解问题（成果总结——“反谍成果‘瓦解白虎小组（击毙3人、俘2人、缴密电码本1份）、摧毁76号联络点（俘5人、缴密电码本3份+清乡计划1套+电台2台）’，锄奸成果‘截江亢虎资产（黄金2000两+银元5万枚+珠宝500件）、狙杀李士群（伪粮食局长）、推迟日军征粮1周’，情报支援‘桂南伏击3艘运输船（毁汽油1300吨+炮弹3000发+步枪1000支）、延缓南宁攻城2天、击毙攻城日军600余人’，资产转运‘黄金至贵阳（经上海→杭州→金华→南昌→长沙→贵阳）、零损失’，内部协作‘上海区协议（72小时报备、10%兵力协助、4:6分功）、中统联合突袭（樱花料理店+76号联络点）、新四军应急支援（金华遇袭+布防详图+地雷探测器）’；待解问题‘川岛芳子潜逃（南京联丁默邨、计划重组白虎+刺陈嘉庚）、冬季清乡应对（据点暴露风险、人员转移压力）’”），虚构目的为“通过‘具体数据+事件回顾’串联前文11月剧情，形成‘成果-问题’的逻辑闭环，为12月任务部署铺垫合理性”；2. 12月核心任务的详细部署（战时特别情报处——“三菱突袭‘12月1日凌晨3点、30人伪装日特搜查队、10人控1-2楼+10人主攻顶楼+10人外围、中统5人伏通道口’，昆仑关情报‘夜莺盯三井船务（布防图+兵力配置）、伊万查18师团援军（广州出发时间+路线+兵力）、每日17点汇总加急发杜聿明部’，1940年计划‘调研华中（武汉第11军）、华南（广州第21军）兵力调动+新登陆计划、联络员盯征兵广告+物资运输+士兵家书’；军委会反谍专员——“清乡方案‘据点转移（12月8日前完成、伪装杂货店\/理发店+夹墙\/地窖藏身处）、情报加密（动态跳频+方言暗语+数字三重加密）、游击袭扰（3个小组x10人、袭粮车+炸电话线）’，彻查内线‘名单3代号（麻雀\/乌鸦\/鸽子）、以通讯检查名义查上海区电台\/行踪、盯单独行动+日伪接触人员’；特别事件调查处——“黄金转运‘贵阳→重庆（12月5日启程、遵义汇合重庆接应队、避日军飞机9-11\/14-16点巡逻）、12月15日移交（国库收金\/银元、物资处收珠宝、出接收证明）’，总结报告‘全年资产（金7000两+银10万枚+珠宝800件+粮500吨）、处置（60%国库+20%训练+20%救济）、2040计划查汪伪财政部资产’；督察处——“考核细则‘清乡协作评分（转移30+共享20+袭扰30+加密20）、迟报1小时扣5分\/缺袭扰扣10分’，巡查‘杭州站（查通讯截获整改）、南京站（查保密）、做检查记录报戴笠’”），虚构目的为“以‘多身份任务分解+具体执行细节’构建12月剧情框架，覆盖‘反谍\/情报\/资产\/督察’四大主线，确保后续章节有明确叙事方向”；3. 与老周交换清乡情报及通讯频率支援的约定（情报交换——“令狐提供‘日军频率（第13师团3800千赫\/伪军2500千赫、使用时间8-12\/14-18点）、清乡时间12月10日\/区域沪西+苏南’，老周提供‘新四军地道战方案（入口磨盘下\/通道1mx1.5m\/藏身处容5人\/射击孔10cm）、干扰器（收音机改装+杂音干扰）’；协作约定‘信号（村口老槐树挂红布条=需支援）、游击配合（特情组袭粮车\/埋地雷+新四军地道袭扰）、清单交接（12月1日陈明楚送胭脂铺）’”），虚构目的为“深化‘军统+中共’跨党派协作，从‘军事\/情报’延伸至‘清乡应对’，通过‘地道结构+频率数据+信号约定’提升情节真实性，为后续‘挫败清乡’埋下伏笔”；4. 戴笠的嘉奖电内容与特别情报处获得的荣誉（嘉奖电——“内容‘反谍破巢\/锄奸震胆\/情报援防\/资产归仓\/协作融隔、树军统典范’，荣誉‘抗日先锋集体（非核心机构最高荣誉）’；队员反应‘老郑激动感慨\/小林鼓掌\/全员振奋’，令狐表态‘荣誉属全员\/挂锦旗激励\/抗日火种不灭’”），虚构目的为“通过‘荣誉授予+人物反应’强化团队凝聚力，提升令狐靖远的领导威望，同时以‘抗日先锋集体’称号凸显特别情报处的重要性，为后续获得更多资源支持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