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细菌罪证:松井的“供词与忏悔”》(1/2)

孤锋照山河·第二卷:孤岛谍影

第143章 1940年11月28日:《细菌罪证:松井的“供词与忏悔”》

苏南茅山深处的新四军根据地,11月的寒风已带着刺骨的凉意,漫山的枯草在风中瑟缩,唯有松涛阵阵,像是在诉说着这片土地上的抗争与牺牲。一辆伪装成运粮车的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车厢里,松井一郎被反手绑在木板上,手腕与脚踝的绳索勒得紧紧的,粗糙的麻绳磨破了皮肤,渗出血迹。他低着头,额前的乱发遮住了眼神,嘴角却挂着一丝顽固的冷笑——作为。市民们看到小册子的内容后,无不愤怒。一位白发老人看着受害者名单,眼泪直流:“我的儿子就是在沪西失踪的,原来他是被这些恶魔抓去做试验了!”几名工人拿着小册子,冲到日伪警察局门口,高呼“打倒细菌战恶魔”“日军滚出中国”的口号。

日伪当局得知后,立即下令销毁小册子。76号特工和日军宪兵涌上街头,抢夺、焚烧小册子,逮捕散发小册子的市民。但这已经无济于事,小册子已经在上海广泛传播,甚至有市民将小册子藏在身上,躲过检查,继续传递。更有甚者,一些同情中国抗战的外国传教士,将小册子带回教堂,翻译成多种语言,通过外交渠道送往国外。

上海的美国《纽约时报》驻沪记者霍尔多·汉森也拿到了一本小册子。他是一位富有正义感的记者,一直关注着日军在华的暴行。看到小册子上的内容后,他震惊不已,立即前往公共租界,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令狐靖远,希望能获取更多证据。

令狐靖远考虑到霍尔多·汉森的国际影响力,决定与他见面。双方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见面,令狐靖远向他提供了更多松井供词的细节,以及三井农场“试验品”的埋葬地点照片。霍尔多·汉森认真记录着,眼中充满了愤怒:“日军的这种行为是反人类的,我一定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罪行。”

11月27日,《纽约时报》刊登了霍尔多·汉森的报道——《日军在华使用细菌武器的证据》。报道详细披露了“寒梅作战”计划、三井农场的细菌试验、松井的供词等内容,附上了细菌桶残骸和受害者名单的照片。报道一经发表,立即引发国际舆论哗然。美国政府率先发表声明,谴责日军使用细菌武器的行为,向日本政府提出强烈抗议;英国、法国等国也纷纷表态,要求日本停止细菌战行动,接受国际社会的调查;国际红十字会更是向日本发出照会,要求立即释放所有被关押的“试验品”,查明细菌战真相。

面对国际社会的巨大压力,日本政府不得不发表声明,否认在华使用细菌武器,声称小册子和报道是“抗日力量编造的谎言”。但他们的否认苍白无力,越来越多的证据浮出水面,包括一些逃离的“试验品”的证词、日军细菌战基地的卫星照片等,让日本政府陷入了舆论困境。

与此同时,被关押在茅山根据地的松井一郎,在得知自己的供词引发了如此大的反响后,内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他看着窗外的山林,想起了自己参与的一场场细菌战,想起了那些因他而死的无辜生命,内心充满了愧疚与悔恨。他向看守提出,想要写一份忏悔书。

老周同意了他的请求,给了他纸和笔。松井坐在木桌前,颤抖着写下了忏悔书:“我是松井一郎,曾是731部队的细菌战专家。我参与了诺门罕战役的细菌战,参与了上海的‘寒梅作战’计划,亲手制造了无数的杀戮与苦难。我知道,我的罪行罄竹难书,是人类的耻辱。我对不起那些死于细菌战的无辜百姓,对不起被我当作‘试验品’的同胞,对不起所有被战争伤害的人。愿我的供词,能让世人看清日军的残暴;愿我的忏悔,能为我赎罪;愿战争早日结束,世界重归和平。”

写完忏悔书后,松井将笔扔在桌上,泪水夺眶而出。这份忏悔书后来被送到了令狐靖远手中,令狐靖远将其与松井的供词、小册子一起,整理成完整的罪证,通过地下交通线送往重庆,最终被收录进《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证据集》,成为审判日本战犯的重要依据。

11月28日,令狐靖远在钟表店收到了老周发来的电报,得知松井写下忏悔书,国际舆论持续发酵,日军的细菌战计划彻底破产。他站在窗前,望着上海的天空,心中百感交集。这场胜利来之不易,是老钱、小陈、老农等无数烈士用生命换来的。他们的牺牲,不仅阻止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细菌战,更让全世界看清了日军的真实面目,为中国抗战赢得了国际社会的支持。

但令狐靖远也清楚,这并不是结束。日伪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很可能会采取报复性行动,而731部队的细菌战计划也可能会有后续调整。他转身走进办公室,对夜莺说:“通知所有人,加强戒备,密切关注日伪的动向。同时,继续收集日军细菌战的相关证据,一旦发现新的线索,立即上报。”

夜莺点点头:“明白,处座。”

办公室里,灯光昏暗,令狐靖远拿起松井的忏悔书,仔细看着。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充满了悔恨。他知道,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那些牺牲的烈士,那些遭受苦难的无辜百姓,终将得到告慰。而他,将继续带领特别情报处的成员,在这座孤岛上,与日伪抗争到底,直到抗战胜利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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