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汪伪暗斗:王天木与李士群的“权力火并”》(1/2)
孤锋照山河·第二卷:孤岛谍影
第147章 1940年12月18日:《汪伪暗斗:王天木与李士群的“权力火并”》
1940年12月的上海,寒风卷着黄浦江上的湿雾,裹缠在租界与日占区的每一条街巷里。法租界边缘的老旧石库门内,厚重的棉帘死死挡着窗外的寒意,也隔绝了街面上零星的枪声与日伪巡逻队的呵斥声。夜莺坐在靠窗的矮桌前,指尖轻搭在老式真空管电台的旋钮上,耳机紧紧扣在耳侧,鬓角的碎发被她随手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一双紧盯电台显示屏的锐利眼眸。电台机身泛着陈旧的金属光泽,电子管刚预热完毕,管身透着微弱的橘黄色光晕,电流通过元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左手按住调谐旋钮缓慢转动,右手不时微调波段开关,目光落在显示屏跳动的微弱波形上,耐心过滤着空气中杂乱的电波干扰,这是她潜伏上海三年来,每天雷打不动的工作常态——监控76号与汪伪各部门的内部电台通讯,从蛛丝马迹里捕捉关乎抗战局势的关键情报。
就在前一日,马河图率行动组刚捣毁76号海鲨小组的联络点,缴获的日军舰艇航线图已连夜送往中美情报交换站,令狐靖远特意让夜莺多盯紧76号的电台频率,以防日伪因联络点被毁发起报复性搜捕。此刻,电波里突然传来一段加密通讯,频率正是76号内部高层常用的隐秘波段,夜莺心头一紧,立刻屏住呼吸,手指迅速调整旋钮,将信号清晰度调到最高。加密电波经过解码器的转化,一段断断续续的对话逐渐清晰起来,说话人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与争执,正是76号两大核心人物——王天木与李士群的声音。
“行动科科长的位置空缺半月有余,张彪跟随我多年,忠心耿耿,能力也足以胜任,为何迟迟不肯批复?”王天木的声音透着几分急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他口中的张彪,是早年跟随他在军统效力的旧部,后来随他一同叛投汪伪,始终是他的心腹亲信。王天木自投靠汪伪后,凭借圆滑的处世手段与过往在军统积累的情报资源,很快在76号站稳脚跟,甚至得到影佐祯昭的暂时信任,但他心里清楚,李士群作为76号的实际掌权人,始终对他心存提防,两人明争暗斗从未停止,这次行动科科长的任免,不过是矛盾爆发的导火索。行动科掌握着76号的核心行动力量,一旦安插自己人,王天木在76号的话语权便能大幅提升,甚至有机会制衡李士群的势力。
耳机里沉默片刻,随即传来李士群阴鸷的冷笑,那笑声透过电波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王兄说笑了,行动科科长关乎76号的行动部署,岂能仅凭私人情谊任免?按照规矩,需经影佐祯昭阁下批准方可,我总不能越过阁下擅自做主吧?”李士群的话看似有理有据,实则满是敷衍。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张彪是王天木的死忠,若让其担任行动科科长,无异于给王天木递上一把制衡自己的利刃,他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这些年来,李士群凭借日军的扶持,将76号打造成自己的私人势力范围,内部大小职务大多安插亲信,早已习惯了独断专行,自然容不得王天木分权。
“规矩?”王天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怒意,“之前情报科科长的任命,你不也没请示影佐阁下,直接提拔了自己的人?怎么到我这里,就非要讲规矩了?”两人的争执愈发激烈,电波里甚至能隐约听到桌椅挪动的碰撞声,显然是情绪激动时动作幅度过大所致。夜莺不敢有丝毫分心,指尖飞快地在纸上记录着对话要点,笔尖划过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与电台的电流声交织在一起。她知道,76号高层的矛盾公开化,对军统而言或许是可乘之机,但也可能引发汪伪内部的权力洗牌,后续局势难料,必须尽快将这一情况告知令狐靖远。
记录完最后一句争执内容,夜莺迅速关掉电台,拔掉耳机,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壁炉旁,将记录纸揉成一团,塞进壁炉里燃烧的木炭中。纸张遇火瞬间蜷缩、燃烧,很快化为灰烬,随着壁炉里的热气飘起,消散在空气中。做完这一切,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棉袄,戴上毡帽,拎起门边的菜篮子,篮子里装着几颗干瘪的白菜,伪装成出门买菜的普通百姓,悄悄拉开石库门的一条缝隙,观察着门外的动静。街面上行人稀少,大多缩着脖子快步前行,不远处的街角,两名穿着黑色警服的76号特工正靠在墙上抽烟,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腰间的手枪轮廓清晰可见。夜莺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石库门,低着头沿着墙根快步前行,尽量避开特工的视线,脚步轻快却沉稳,每一步都计算着距离与时间,不敢有丝毫差错。
半个时辰后,夜莺抵达公共租界内的钟表店,这里是军统上海区的临时核心据点之一。钟表店的门面不大,橱窗里摆放着几只老旧的钟表,玻璃上蒙着一层薄尘,显得有些冷清。店主是军统老特工老陈,此刻正坐在柜台后擦拭一只怀表,见夜莺进来,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眼皮,低声问道:“今天的菜新鲜吗?”这是两人约定好的暗号,夜莺点头回应:“挺新鲜的,就是风大,不好挑。”老陈会意,起身走到店后门,拉开门让夜莺进去,随后关好后门,重新坐回柜台前,继续擦拭怀表,目光却留意着店外的动静。
后门通向一间狭小的阁楼,阁楼里摆放着一张书桌、两把椅子,还有一个靠墙的书柜,书柜里摆满了各类书籍,实则暗藏玄机,部分书籍的夹层里藏着情报与通讯器材。令狐靖远正坐在书桌前,翻看马河图送来的海鲨小组审讯记录,马河图与鸽子也坐在一旁,低声讨论着后续如何利用缴获的航线图获取更多日军海军情报。见夜莺进来,三人同时抬头,令狐靖远放下手中的记录,示意夜莺坐下:“有新情况?”
夜莺点头,坐在椅子上,缓了缓气息,将刚才监控到的内容详细复述出来:“刚才监控到76号内部电台通讯,王天木想提拔亲信张彪担任行动科科长,被李士群以需经影佐批准为由拒绝,两人争执得很厉害,矛盾已经公开化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从两人的对话来看,王天木对李士群独揽大权的不满已经积累很久了,这次行动科科长的任免,只是个爆发点。”
令狐靖远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他对王天木与李士群的矛盾早有察觉,这两人一个圆滑狡诈,一个阴狠善妒,都想掌控76号的核心权力,又都依赖日军的扶持,表面上相互妥协,实则暗中较劲已久。只是没想到,矛盾会以这样激烈的方式公开化。“王天木此人反复无常,早年投靠军统,后来叛投汪伪,如今又想与李士群争权,野心不小。”令狐靖远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审视,“李士群掌控76号多年,势力根深蒂固,绝不会轻易让步,这场权力斗争,恐怕没那么容易结束。”
马河图皱着眉头,沉声道:“这两个汉奸狗咬狗,倒是解气,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们后续的行动。要不要趁机做点什么,让他们斗得更厉害,我们也好坐收渔翁之利?”在他看来,汪伪内部混乱,对军统的行动有利无害,甚至可以利用两人的矛盾,获取更多76号的内部情报,甚至趁机铲除这两个汉奸头目。
鸽子却摇了摇头,语气谨慎:“恐怕没那么简单。影佐祯昭此人极善权谋,他不可能坐视76号内部混乱,影响日军的侵略计划,大概率会从中调停,甚至借机巩固自己的控制权。我们若是贸然插手,反而可能引火烧身,暴露我们的行踪。”她常年潜伏执行任务,深知汪伪与日军之间的利益纠葛,看似矛盾重重,实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贸然介入风险太大。
令狐靖远认同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透着几分萧瑟。“鸽子说得对,我们暂时按兵不动,密切关注局势变化。”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夜莺,“后续加大对76号内部电台的监控力度,尤其是王天木、李士群以及影佐祯昭之间的通讯,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夜莺点头应下,心里清楚,这场汪伪内部的权力斗争,或许会成为改变上海谍战局势的关键,容不得半点疏忽。
与此同时,76号总部的办公楼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王天木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桌上的茶杯被他重重摔在地上,陶瓷碎片散落一地,茶水浸湿了地板。张彪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他知道王天木此刻正在气头上,贸然开口只会引火烧身。刚才在会议上,李士群当众拒绝了他担任行动科科长的提议,还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明摆着是不给王天木面子,这让一向好面子的王天木难以忍受。
“李士群这个小人,分明是故意针对我!”王天木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怨毒,“他以为靠着日军的扶持,就能在76号一手遮天?我王天木也不是好惹的!”他心里清楚,李士群之所以敢如此嚣张,无非是得到了影佐祯昭的信任,而自己虽然也受影佐器重,但始终不如李士群根基稳固。想要制衡李士群,就必须找到他的把柄,让影佐祯昭对他产生猜忌,甚至剥夺他的权力。
想到这里,王天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转身走到书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厚厚的账本,账本封面已经有些磨损,里面记录着76号近年来的拨款收支情况。他翻到其中几页,指尖指着上面的记录,冷笑着对张彪说:“李士群总说自己奉公守法,你看看这些,日军拨给76号的专项拨款,有多少被他私下挪用,要么转入自己的私人账户,要么用来购买军火,扩充自己的私人武装,这可是实打实的私吞公款罪证。”
张彪凑上前一看,只见账本上清晰地记录着每一笔拨款的数额、用途,其中有多笔款项的用途标注模糊,甚至没有对应的支出凭证,显然是被李士群私吞了。他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大哥,这可是扳倒李士群的好机会!我们把这个交给影佐阁下,他肯定不会放过李士群的!”
王天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没错,影佐祯昭最忌讳下属中饱私囊,尤其是这种损害日军利益的行为。只要把这本账本交给影佐,李士群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到时候行动科科长的位置,自然就是你的了。”他拿起账本,仔细翻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关键信息,随后将账本重新放回抽屉,锁好抽屉,眼神坚定地说道:“你去安排一下,晚上我要单独见影佐阁下,亲自把这件事告诉他。”张彪连忙应下,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去安排见面事宜。
当天晚上,王天木坐着一辆黑色轿车,悄悄来到梅机关的驻地。梅机关是日军扶持汪伪政权的核心特务机关,驻地是一栋三层西式小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门口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警惕地守卫着。轿车停在小楼前,王天木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深吸一口气,朝着小楼走去。门口的日军士兵拦住了他,经过一番身份核实后,才放行让他进入。
小楼内部装修精致,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墙上挂着几幅浮世绘,其中一幅《神奈川冲浪里》的边框崭新,与其他陈旧的画作显得格格不入。王天木跟着一名日军副官,来到三楼影佐祯昭的办公室。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江面上零星的船只灯火闪烁,与岸边的霓虹交相辉映。影佐祯昭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文件、书籍与一盏台灯,台灯的光线柔和,照亮了他脸上平静却带着几分锐利的神情。
“王君深夜来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影佐祯昭抬起头,目光落在王天木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中文流利,只有极细微的语调暴露了他的日本身份,手掌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
王天木恭敬地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地说道:“阁下,属下此次前来,是有一件关乎76号稳定,甚至关乎日军在上海利益的事情,要向阁下汇报。”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本账本,双手递到影佐祯昭面前,“这是76号近年来的拨款收支账本,属下偶然发现,李士群利用职务之便,私吞了大量日军拨给76号的专项拨款,用于扩充私人武装,中饱私囊,严重损害了日军的利益。”
影佐祯昭接过账本,翻开仔细查看,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早就知道李士群野心勃勃,想将76号打造成自己的私人势力,但没想到他竟然敢公然私吞日军拨款,这触及了他的底线。影佐祯昭手指划过账本上的记录,眼神变得冰冷,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这件事,你可有确凿证据?”
“属下所言句句属实,账本上的记录清晰可查,还有部分支出凭证可以佐证。”王天木连忙说道,语气坚定,“李士群此人野心太大,若不加以约束,日后恐怕会成为日军在上海的隐患,还请阁下明察。”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影佐祯昭的神情,心里暗暗祈祷影佐能相信自己的话,趁机扳倒李士群。
影佐祯昭合上账本,放在桌上,眼神深邃地看着王天木,缓缓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会派人调查核实。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此事不得外传,以免引起76号内部混乱。”他没有明确表态,但从他的语气中,王天木能感受到他对李士群的不满,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再次鞠躬,恭敬地说道:“属下明白,属下告退。”说完,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离开了梅机关。
王天木走后,影佐祯昭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账本,眼神阴晴不定。他心里清楚,王天木与李士群之间的矛盾,本质上是权力之争,两人都想掌控76号,为自己谋取利益。但李士群私吞拨款之事,确实触碰了日军的利益,若是不调查清楚,难以服众,甚至可能影响其他汪伪官员对日军的忠诚度。不过,他也不想轻易失去李士群这个得力助手,毕竟李士群掌控76号多年,为日军铲除了不少抗日力量,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思索片刻后,影佐祯昭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冰冷地说道:“立刻派人暗中调查76号的拨款收支情况,重点核实李士群是否存在私吞公款的行为,调查结果要尽快向我汇报,不得泄露给任何人。”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恭敬的回应,随后影佐祯昭挂断了电话,目光再次落在账本上,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他知道,这场汪伪内部的权力斗争,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后续如何处理,不仅关乎76号的稳定,更关乎日军在上海的侵略计划,容不得半点差错。
另一边,李士群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王天木从梅机关回来后,行事变得格外低调,而影佐祯昭则派人暗中调查76号的拨款收支情况,这让李士群心里起了疑心。他深知王天木的为人,睚眦必报,之前在行动科科长任免一事上得罪了他,他肯定会伺机报复,这次影佐派人调查拨款,大概率是王天木在背后搞鬼。
李士群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心腹特工吴四站在一旁,低着头说道:“老板,影佐阁下派来的人已经暗中调查了三天,主要询问了财务部门的人,还查看了部分拨款凭证,看样子是在核实私吞拨款的事情。”吴四是李士群最信任的亲信,负责76号的内部安保与情报收集,影佐派人调查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消息。
“哼,肯定是王天木那个小人在背后告状!”李士群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怨毒,“他以为凭着一本账本,就能扳倒我?真是太天真了!”他心里清楚,自己私吞拨款之事确实属实,若是被影佐查实,后果不堪设想。想要化解这场危机,就必须先下手为强,找到王天木的把柄,让影佐转移注意力,甚至反过来怀疑王天木。
想到这里,李士群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转身对吴四说道:“你立刻去安排,找几个熟悉军统密电码的特工,伪造一份王天木与军统之间的密电记录,内容就写王天木表面投靠汪伪,实则暗中为军统传递76号的行动情报,背叛日军。密电的日期、暗号都要做得逼真,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吴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连忙说道:“老板放心,属下这就去办,保证做得天衣无缝。”他知道,伪造密电记录风险极大,一旦被识破,后果不堪设想,但李士群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随后几天,吴四带着几名精通密电码的特工,躲在76号的秘密工作室里,日夜赶工伪造密电记录。他们参照军统常用的密电码格式,精心设计了密电内容,甚至模仿王天木的语气编写了对话,还在密电上加盖了伪造的军统印章与76号内部的通讯印章,力求做到逼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还特意将密电记录做旧,模拟出长期存放的痕迹,避免被影佐看出破绽。
三天后,吴四将伪造好的密电记录送到李士群手中。李士群仔细翻看了一遍,密电记录格式规范,内容逼真,甚至连细节都处理得十分到位,看不出任何伪造的痕迹,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做得好,王天木,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他拿着密电记录,起身快步走向影佐祯昭的办公室,他要趁影佐的调查还没出结果,先将王天木置于死地。
影佐祯昭的办公室里,李士群将伪造的密电记录递到影佐面前,语气急切地说道:“阁下,属下发现了一件大事,王天木竟然是军统的卧底,一直在暗中为军统传递76号的情报,背叛日军!”他一边说,一边指着密电记录,“这些都是王天木与军统之间的密电记录,上面清楚地记录了他为军统传递情报的内容,证据确凿!”
影佐祯昭接过密电记录,仔细查看起来。密电记录上的日期、暗号、内容都十分具体,甚至记录了王天木向军统传递76号夏季清剿计划的事情,与之前76号清剿行动多次受挫的情况不谋而合。影佐本就对王天木反复无常的性格心存疑虑,之前他叛投汪伪,就有不少人质疑他的忠诚度,如今看到这些密电记录,心中的疑虑顿时加深了几分。
“这件事属实吗?”影佐祯昭眼神冰冷地看着李士群,语气严肃地问道。他虽然怀疑王天木,但也清楚李士群与王天木之间的矛盾,担心这是李士群为了报复王天木而伪造的证据。
“属下所言句句属实,这些密电记录是属下在监控军统电台时偶然截获的,随后派人核实,确认是王天木所发。”李士群语气坚定地说道,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属下实在没想到,王天木竟然如此阴险,表面上对日军忠心耿耿,暗地里却做着背叛之事,差点就被他蒙骗了!”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影佐的神情,心里暗暗祈祷影佐能相信自己的话。
影佐祯昭沉默了许久,眼神深邃地看着密电记录,心里权衡着利弊。王天木与李士群都是他扶持起来的棋子,无论失去哪一个,都会影响76号的稳定。但相比之下,王天木的背叛行为更让他无法容忍,若是王天木真的是军统卧底,那么76号的许多核心情报都可能已经泄露,这会给日军的侵略计划带来极大的威胁。
最终,影佐祯昭眼神一冷,做出了决定:“立刻暂停王天木的一切职务,将他软禁在76号总部,等待进一步调查核实。同时,加强对76号内部的排查,防止还有其他军统卧底潜伏。”他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显然已经相信了李士群的话,对王天木产生了彻底的怀疑。
李士群听到影佐的决定,心里顿时大喜过望,但表面上却装作一副恭敬的样子,连忙说道:“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说完,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心里暗暗得意,王天木这次算是栽在了自己手里,以后76号再也没人能制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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