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首擒刺杀委员长组(2/2)
山本还在挣扎,嘴里骂着日语,令狐靖远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流血:“老实点!”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五个刺客全被捆了起来,嘴里塞着布团,跪在地上哼哼。令狐靖远让人把他们往宪兵司令部带,自己则捡起地上的菜筐——夹层里果然有张纸,用日文写着“1月16日,黄山官邸”。
“处长,这是……”赵立群凑过来看,脸色变了,“他们还有后招?”
“怕是佐藤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回去。”令狐靖远把纸折起来,“这五个就是幌子,真正的刺客可能在黄山官邸等着。”他往委员长座车的方向看了看,轿车已经过了菜园坝,往嘉陵江大桥去了,“走,去军统总部,跟戴局长汇报。”
到了军统总部,戴笠正站在门口等,见他们回来,急着问:“抓着了?没出岔子吧?”
“抓着了五个,都活着。”令狐靖远把纸条递给他,“不过他们还有后招,想1月16日在黄山官邸动手。”
戴笠看完纸条,把它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狗日的佐藤!我就知道他没这么简单。”他拉住令狐靖远的手往屋里走,“走,去见委员长,这事得跟他说清楚。”
委员长的办公室里,炭火正旺,把屋子烤得暖洋洋的。蒋介石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本《曾胡治兵语录》,见他们进来,放下书:“抓着了?”
“托委员长洪福,抓着了五个,没让他们动手。”戴笠躬身回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说,最后递上那张日文纸条,“这是从菜筐里搜出来的,佐藤还想在黄山官邸动手。”
蒋介石拿起纸条看了看,眉头皱了皱:“黄山官邸那边,我让侍卫长加强警戒了。不过……”他看向令狐靖远,“1月16日我原定去黄山官邸,要是改道,会不会打草惊蛇?”
“委员长,不如就改道去沙坪坝。”令狐靖远上前一步,“沙坪坝有个军校分校,您去视察,名正言顺。佐藤的人要是在黄山官邸没等着,肯定会慌,说不定会主动露面。”
蒋介石点头:“好主意。就这么办,1月16日去沙坪坝,对外还说去黄山官邸。”他看向戴笠,“令狐处长这次立了大功,得重赏。”
“委员长,赏就不必了。”令狐靖远躬身,“不过调查组人手不够,这次抓刺客就显出来了,能不能请委员长批个文,把调查组扩编一下?”
“扩编?”蒋介石想了想,“行。就扩编成军事委员会督察处,令狐你任处长,直接对我负责。需要多少人、多少经费,跟戴笠说,让他给你批。”
令狐靖远心里一喜,连忙躬身:“谢委员长!”
从国府出来,戴笠拍着令狐靖远的肩膀笑:“你小子,倒是会借机会提要求。不过也好,督察处归你管,以后行事也方便。”他往远处指了指,“走,去宪兵司令部,把那几个刺客好好审审,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令狐靖远应着,跟在戴笠身后往门外走。刚到台阶下,就见赵立群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捏着张纸:“处长!码头那边有消息了!水警在芦苇荡里抓了两个人,说是佐藤派来接应的,船上还搜出了电台!”
“好!”戴笠眼睛一亮,“带回去一起审!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把佐藤这老狐狸给揪出来!”
令狐靖远接过赵立群递来的搜查清单,上面写着“电台一部,密电本两本,日式军刀一把”,指尖在“密电本”三个字上顿了顿——这说不定能译出佐藤和上海日特的联络密码。他抬头看向戴笠:“局长,我先去宪兵司令部盯着审讯,密电本让译电科赶紧译,别耽误了沙坪坝的部署。”
“去吧。”戴笠挥手,“沙坪坝那边我让人去布置,宪兵、行动员都配齐,保证万无一失。”
宪兵司令部的审讯室比军统总部的更严实,墙壁是水泥的,地上铺着青砖,角落里放着个铁炉子,火苗舔着炉壁,把山本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令狐靖远进去时,陈默正拿着显味纸擦山本的棉袍,纸页上慢慢显出淡蓝色的痕迹——是密写墨水的反应。
“处长,这袍子内衬里有字。”陈默把棉袍翻过来,内衬上果然有几行淡蓝色的小字,是日文,“我让翻译看看。”
翻译凑过来,念道:“‘樱花行动第二阶段,1月16日辰时,沙坪坝军校分校,以信号弹为号’——委员长改去沙坪坝的事,他们居然知道!”
令狐靖远心里一沉——看来督察处里还有内鬼,不然委员长的新行程怎么会走漏?他走到山本面前,蹲下身扯掉他嘴里的布团:“佐藤在哪儿?你们还有多少人在重庆?”
山本梗着脖子瞪他,嘴里骂骂咧咧:“你们这些支那人,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东西!”
令狐靖远没跟他废话,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是码头抓获的两个接应人员,“这两个人,是你同伙吧?他们已经招了,说佐藤藏在南岸的领事馆里。你要是不说,他们就能活命,你就得去陪炸弹。”
山本的眼神动了动,显然是信了。他沉默了半天,才低声说:“佐藤……佐藤在南岸的天主教堂里,没去领事馆。他说1月16日要是我们没回来,就让他带剩下的人去沙坪坝动手。”
“剩下的人有多少?”
“三个,都扮成军校的学生。”山本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信号弹在他们身上,红色的,一炸就能看见。”
令狐靖远站起身,对陈默说:“赶紧去南岸天主教堂,把佐藤抓回来!另外,通知沙坪坝的宪兵,盯紧军校的学生,尤其是新来的,别让他们带信号弹。”
陈默应声跑了出去。令狐靖远看着山本,突然想起李娟说的“佐藤手里有重庆日特的名单”,又问:“名单在哪儿?你知道吗?”
山本摇摇头:“我不知道,佐藤说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来得尽快抓到佐藤。令狐靖远心里想着,转身往门外走——沙坪坝的部署不能等,得亲自去看看。
1月16日清晨,沙坪坝军校分校门口挤满了学生,都穿着灰色军装,排着队等着委员长视察。令狐靖远扮成个教员,站在操场边,眼睛扫过人群——三个扮学生的刺客应该就在里面,只是没穿黑棉袍,一时认不出来。
“处长,宪兵都到位了。”赵立群凑过来低声说,“教堂那边也有消息,陈默抓了佐藤,正在往回押。”
令狐靖远点头,刚要说话,就见人群里有个学生抬手往天上放了个东西——是红色信号弹!“动手!”他大喊一声,往那个学生扑过去。
那学生见状不妙,转身就跑,却被旁边的宪兵一把按住。另外两个刺客刚要掏枪,也被行动员制服了。操场上一片混乱,学生们吓得往后退,委员长的座车却稳稳地停在了校门口,蒋介石从车里出来,看着被押走的刺客,对令狐靖远笑了笑:“令狐处长,又让你立了功。”
令狐靖远躬身:“都是卑职该做的。”
当天下午,戴笠就带着督察处的任命状来找令狐靖远,上面盖着军事委员会的红印:“任命令狐靖远为军事委员会督察处处长,授少将军衔,直报中枢。”
“恭喜啊,令狐少将。”戴笠把任命状递给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委员长说了,以后沪区的情报,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周伟龙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让他全力配合你。”
令狐靖远接过任命状,指尖摸着上面的红印,心里沉甸甸的——这不是荣誉,是担子。他抬头看向窗外,重庆的雾已经散了,太阳照在嘉陵江上,亮得晃眼。
“对了,”戴笠像是想起了什么,“上海那边发来电报,周伟龙说日特增了三处电台,缺破译员,你从督察处调两个过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我知道了。”令狐靖远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上海的暗战还没停,他得尽快回去,只是不知道这一去,又要多久才能再回重庆。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照在任命状上,把“令狐靖远”三个字照得清清楚楚。他知道,新的仗,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