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军统立局与重任加身——沪渝受命与江防部署(2/2)

“是!卑职定不负委员长所托,严格督察,整顿军纪。”令狐靖远站起身,语气坚定。委员长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电报:“这是刚收到的情报,‘出云号’可能在9月中旬修好,你要尽快安排人盯着它的维修动态,一旦发现它有出海的迹象,立刻汇报,咱们好提前在长江口设伏。另外,周伟龙下个月要卸任军统上海区区长,你去协助他稳定局面,特别是要保护好刘俊卿、王新衡——刘俊卿在法租界巡捕房有眼线,王新衡掌握着上海区的潜伏人员名单,这两个人不能出事,不然上海的反谍工作就全乱了。”

“卑职明白!”令狐靖远接过电报,上面写着“出云号维修进度:舰尾装甲已更换,主炮调试中”,他快速记在心里,“卑职明天就返回上海,跟周伟龙对接,保证刘俊卿和王新衡的安全,同时安排人去九江监控‘出云号’。”

从委员长办公室出来,已是傍晚六点。戴笠留令狐靖远在军事委员会的食堂吃饭,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肉、炒青菜、番茄炒蛋和冬瓜汤,都是家常口味。“藏锋,你这次去上海,要多留意王天木。”戴笠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语气低沉,“周伟龙卸任后,王天木接任上海区区长,这个人能力强,但心思多,你要盯着他,别让他在上海区搞小动作。特别是刘俊卿和王新衡,你要亲自跟他们对接,告诉他们有任何情况直接跟你发报,别经过上海区的通讯站,防止消息泄露。”

令狐靖远点点头,喝了口冬瓜汤:“戴老板放心,我会跟周伟龙交代清楚,让他在卸任前把刘俊卿和王新衡的保护措施做好,同时跟王天木明确职责,不让他插手反谍和潜伏人员的事。”戴笠满意地笑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明天的专机我已经安排好了,上午九点起飞,你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去上海。”

8月11日上午九点,令狐靖远乘坐专机返回衡阳,落地后第一时间赶回“安源号”,见余玠已经带着电讯组出发,5名骨干也已乔装成码头工人,往九江港去了。小李正在整理安庆江设伏的情报,见他回来,立刻递过一份电报:“处长,周伟龙从上海发来的,说王天木最近频繁接触上海区的中层军官,好像在为接任做准备,还问您什么时候回上海对接。”

令狐靖远接过电报,快速回复:“明日抵沪,见面详谈,近期重点保护刘俊卿、王新衡,限制王天木接触潜伏人员名单。”发完电报,他让小李继续留在衡阳整理情报,自己则带着两名特别情报处的队员,登上前往上海的快轮——快轮是青帮陈默安排的,船身挂着英商旗,能避开日军的巡逻艇,预计12日上午抵达上海。

8月12日清晨六点,快轮驶入上海黄浦江。令狐靖远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的杨树浦码头——那里隐约能看到“出云号”的舰影,舰身上还搭着维修用的脚手架,几架日军飞机在码头上空盘旋,警戒森严。他心里暗忖:看来“出云号”的维修确实到了关键阶段,必须尽快让九江的骨干摸清它的出海时间。

上午八点,快轮停靠在十六铺码头。周伟龙早已带着几名上海区的队员在码头等候,他穿着便装,脸上带着疲惫——最近上海区的交接事宜繁杂,还要应对日军的搜捕,让他忙得连轴转。“藏锋兄,你可算来了!”周伟龙快步迎上来,握住他的手,“王天木这几天一直在拉拢人心,昨天还想从我这儿要潜伏人员的名单,我没给,他脸色很难看。”

令狐靖远跟着周伟龙钻进一辆黑色轿车,车往法租界方向开去。“伟龙兄,你做得对,潜伏人员的名单绝不能给王天木。”令狐靖远语气严肃,“委员长特意交代,要重点保护刘俊卿和王新衡——刘俊卿在巡捕房的眼线能帮咱们盯着日军的动向,王新衡手里的名单关系到上海所有潜伏人员的安全,你卸任前,一定要把他们的保护措施做到位,最好让他们暂时搬去英租界的安全屋,避开日军和王天木的眼线。”

周伟龙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这是上海区目前的潜伏人员名单,我已经抄了一份,你拿着,正本我锁在法租界的银行保险柜里,只有我和王新衡知道密码。刘俊卿现在躲在巡捕房的宿舍里,日军最近在搜捕他,我派了两名队员跟着他;王新衡在霞飞路的公寓里,门口有青帮的兄弟守着,暂时安全。”

令狐靖远接过名单,仔细看了一遍,上面记录着潜伏人员的姓名、代号、潜伏地点和联系方式,他折好放进公文包:“伟龙兄,你9月卸任后,就去重庆军统局报到,别在上海多待,日军现在到处抓咱们的人,不安全。另外,跟刘俊卿和王新衡说,以后有任何情报直接跟我的战时特别情报处发报,用咱们自己的密码,别经过上海区的通讯站,防止王天木截获消息。”

轿车驶入法租界,在一处隐蔽的安全屋前停下。令狐靖远和周伟龙走进安全屋,屋里的杉木桌上摊着上海区的交接档案,还有“出云号”的最新情报。“藏锋兄,这是‘出云号’昨天的维修报告,我让潜伏在码头的兄弟混进去看的,说它的主炮已经调试完毕,正在安装雷达,估计9月上旬就能出海。”周伟龙指着档案里的照片,照片上能清楚看到“出云号”的主炮旁站着几名日军军官,正在指指点点。

令狐靖远拿起照片,仔细观察:“看来咱们得加快速度了,我已经派5名骨干去九江港盯着,他们会乔装成码头工人,记录‘出云号’的物资补给和人员进出情况。另外,我会让余玠的电讯组重点监听‘出云号’的通讯频段,一旦截到它的出海指令,立刻汇报给第九战区,咱们在长江口设伏,绝不能让它去支援武汉。”

两人又聊了近两个时辰,敲定了交接的细节:周伟龙在卸任前,继续负责上海区的日常事务,重点保护潜伏人员和收集日军情报;令狐靖远则以军统华中反谍总负责人的身份,协调特别情报处和青帮的力量,监控“出云号”和王天木的动向。临走前,令狐靖远拍了拍周伟龙的肩膀:“伟龙兄,辛苦你了,等抗战胜利,咱们再一起喝庆功酒。”

周伟龙笑着点头:“好!到时候我请你喝上海最好的黄酒,咱们不醉不归!”

离开安全屋时,已是中午十二点。令狐靖远站在法租界的街头,望着远处飘扬的法国国旗,心里清楚:上海的局势只会越来越复杂,日军的搜捕、王天木的野心、“出云号”的威胁,都在等着他去应对。但他没有丝毫畏惧——从1937年到上海成立特别情报处,到如今身负四项重任,他早已将个人安危置之度外,唯愿以己之力,护家国安宁,助抗战胜利。

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上午十二点半,九江的骨干应该已经抵达码头,开始监控“出云号”的动向;余玠的电讯组也该回到上海,着手恢复上海区的通讯。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少将制服的衣领,朝着战时特别情报处的总部走去——那里,还有更多的任务等着他,还有无数的兄弟等着他带领,继续在抗战的硝烟中,守护这片土地的希望与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