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王天木接任交接——潜伏名单保护与权限划分（2/2）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令狐靖远打断他，“通讯站的技术骨干都是跟着周区长一起过来的，立过不少功，不能凭你的猜测就怀疑他们。”他顿了顿，又说，“我已经让特别事件调查处的人盯着你了，你最近和一个白俄情报掮客走得很近，有两次在霞飞路的咖啡馆见面，对吧？”
陈明楚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我……我没有，那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我会查清楚的。”令狐靖远的声音很冷，“从今天起，你的外出记录每天都要上报给我，没有我的批准，不准离开法租界。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别怪我按‘通敌’论处。”
陈明楚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王天木看着他，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他知道，令狐靖远这是在敲山震虎，既警告了陈明楚，也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
处理完陈明楚的事，已经是中午了。周伟龙留令狐靖远和王天木在商号隔壁的小饭馆吃饭，饭馆是军统的秘密联络点，老板是个老地下党，做的红烧肉特别好吃。吃饭的时候，周伟龙偷偷对令狐靖远说：“法租界巡捕房最近好像在盯着我，我辣斐德路的办事处，昨天有两个巡捕去问过话，说是查户口，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令狐靖远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盖着“军事委员会督察处”和“战时特别情报处”的双章，“这是《人员保护函》，你拿着，要是巡捕房再找你麻烦，就把这个给他们看。上面写着你是军事委员会的特派员，正在执行秘密任务，他们不敢为难你。”他顿了顿，又说，“你手里的那三份核心潜伏人员档案，赶紧转移到英租界去，我已经跟英租界的华人探长打好招呼了，他会帮你安排的。要是等巡捕房查到你办事处，就麻烦了。”
周伟龙接过《人员保护函》，眼眶有些发红，“谢谢你，令狐处长。我知道，你这是在帮我。”
“都是为了抗日，应该的。”令狐靖远笑了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这红烧肉做得不错，比重庆的好吃。”
吃完饭，王天木要去仓库接收武器弹药，周伟龙要去转移核心档案，令狐靖远则去戈登路检查秘密据点的安保情况。三个人在饭馆门口分手，周伟龙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令狐靖远，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上海就交给你们了。”
令狐靖远看着周伟龙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又看了看王天木带着随从远去的方向，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弄堂。弄堂里有个穿蓝色短打的年轻人在等着他，看到他过来，赶紧递上一份电报，“处长，重庆来的急电。”
令狐靖远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遍，上面写着“日伪近期可能对上海区进行渗透，务必加强防范”。他把电报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咽了下去，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那么好过了。
小注
一、虚构情节
1. 令狐靖远的四项职务（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督察处少将处长、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督察处少将处长、军事委员会战时特别情报处少将处长、特别事件调查处处长）及“兼军统华中反谍总负责人”身份，其中“战时特别情报处”“特别事件调查处”为虚构机构，“直属委员长、凌驾于军统之上”的权责设定无历史依据；
2. 令狐靖远持有的“委员长亲签手令（编号寅字第17号）”及“先斩后奏”权力，为推动剧情设定的虚构特权；
3. 英租界华人探长协助转移名单副本、特别情报处队员24小时值守秘密据点及值守记录抄送流程，为服务剧情的艺术加工；
4. 令狐靖远提前知晓一、虚构情节（续）
4. 令狐靖远提前知晓王天木安插亲信进入通讯站、签发《通讯安全整改令》调整频段及规定电报核验流程，部分细节为虚构；
5. 令狐靖远对陈明楚的监视及《人员保护函》的双章设定，为虚构情节；
6. 周伟龙转移3份核心档案至英租界友人处的具体过程，为虚构补充；
7. 军统局本部档案室“军档沪字第号”电令底稿、电讯处“军电培字第35号”培训手册等编号，为虚构的档案标识。
二、史实及史实出处
1. 王天木1938年10月1日接任军统上海区区长，任期至1939年8月，及接任后索要潜伏名单的行为
- 出处：《戴笠工作日志（1938年10月）》（军统局本部同期存档底稿，现藏于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
2. 周伟龙1938年10月卸任上海区区长后，以“军统局本部特派员”身份暂留上海监督交接
- 出处：《军统人事档案汇编（1937-1940）》（军统局人事处同期编纂，现藏于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第421页）；
3. 军统采用“苏州评弹曲谱映射密本”传递情报，以《玉蜻蜓》《珍珠塔》等曲目唱词对应摩尔斯电码
- 出处：《军统密码史》，解放军出版社2005年版，第67页；
4. 陈明楚时任上海区助理书记，1938年10月仍为军统在职人员（1939年12月叛变）
- 出处：《上海军统抗战史稿》，上海人民出版社2018年版，第189页；
5. 1938年10月法租界巡捕房已开始监视周伟龙位于辣斐德路的办事处，周伟龙1938年冬（12月前后）被捕
- 出处：《法租界警务档案（1938）》，上海市档案馆藏，档案编号u1-1-3278；
6.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设督察类机构，职能含督察军纪，军统受军事委员会管辖的史实框架
- 出处：《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沿革史》，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312-3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