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棉田跨年喜乐会 虚意残影的终极闹剧（1/2）

深冬的棉田裹着一层薄雪，却被红彤彤的灯笼映得暖意融融。田埂上搭起了棉布大棚，挂满了市民们亲手做的棉花春联——“真意棉田藏暖意，初心不负渡新年”，横批是用彩色棉线绣的“喜乐安康”。大棚里摆着老陈编的竹桌竹椅，桌上放着刚煮好的、炸棉籽，还有从全球真意联盟寄来的跨国棉花零食，香气混着笑声，飘得老远。

“阿箭哥！快看看我的‘棉花烟花’！”星辰举着一个用棉絮和彩纸做的道具跑过来，点燃引线后，里面飘出一串带着金光的棉絮，像星星落在雪地里，“等下跨年倒计时，我要把它献给全场最棒的人！”

我刚笑着点头，口袋里的真意罗盘突然“嗡”地一声轻颤，指针朝着大棚角落的方向转了半圈，泛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光晕——这波动弱得像雪花落在掌心，转瞬即逝，连半点威胁都没有。顺着指针望去，一个穿深蓝色棉袄的男人正缩在柱子后，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眼神躲闪着往舞台上瞄，脚下的积雪沾到裤脚，冻得他不停跺脚，却还是不敢上前。

“墨，角落有个‘小客人’。”我用眼神示意，墨叼着根走过去，手里的虚意感知器随手揣在兜里——显然，这微弱的波动连让他认真对待的资格都没有。男人刚把铁盒子打开一条缝，墨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藏啥好东西呢？跨年了，不拿出来分享分享？”

男人吓得一哆嗦，铁盒子“哐当”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哪里是什么虚意道具，竟是一把掉色的金属亮片，混着几颗干瘪的棉籽，别说虚意波动了，连点重量都没有。“你……你们别误会！”他急得满脸通红，赶紧弯腰去捡，“这是……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跨年惊喜’！”

“惊喜用掉色亮片？”我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亮片，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是‘空’那边剩下来的‘凑数选手’吧？之前的余孽好歹还会搞点劣质设备，你倒好，捡点废品就敢来凑热闹？”

周围的市民闻声围了过来，看到地上的“破烂”和男人窘迫的样子，当场笑成了一团。“小伙子，是不是没钱买礼物啊？”认养了欧洲棉苗的张阿姨笑着递给他一碗刚煮好的棉花粥，“来，先暖暖身子！我们这喜乐会不缺礼物，就缺帮忙的人手，搬东西、看摊位都行！”

“就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棉花玩偶跑过来，奶声奶气地说，“我妈妈说，新年要送真心的礼物，你这些亮片一点都不好看！你看我的玩偶，是用咱们棉田的棉花做的，软乎乎的！”

男人的脸涨得像熟透的苹果，手里的金属亮片掉了一地，低着头半天说不出话。“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以前跟着‘空’混口饭吃，他倒台后我找不到活干，听说这里有跨年喜乐会，就想搞点动静让大家注意到我，可我又没钱买道具……”

林晚递给他一杯热姜茶，笑着说：“想被大家记住不难啊。你看舞台上，卡玛和莉娜带着海外的朋友在彩排节目，台下需要人给大家分发零食、引导座位，只要你愿意帮忙，大家肯定会喜欢你的。”

说话间，卡玛和莉娜带着一群肤色各异的人走了过来——有非洲穿着花布棉袄的姑娘，有欧洲裹着羊毛围巾的小伙子，还有美洲戴着羽毛头饰的大叔，他们手里都捧着自家棉田做的跨年礼物，笑着和大家打招呼。“来试试这个！”卡玛把一面非洲鼓递给男人，“等下喜乐会开始，你帮我们敲鼓助兴，比偷偷摸摸做事痛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