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棉田心愿邮差 旧信里的跨代约定(1/2)

初夏的雨刚停,棉田的叶子上挂着水珠,阳光一照,像撒了满田的碎玻璃。我蹲在“心愿邮筒”旁,整理市民投进来的棉花信——邮筒是老陈用槐木做的,上面刻着“心箭图腾”,投信口还挂着棉棉织的棉花帘子,信纸上沾着的棉絮在风里轻轻飘。

“阿箭哥,这封信没有地址!”星辰举着一封用粉棉线系着的信跑过来,信封上画着一棵老槐树,树下站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只写了‘给五十年前在棉田等我的人’,这怎么寄啊?”

我接过信,指尖刚碰到棉线,真意罗盘突然泛起柔和的金光——不是警示的波动,而是带着“怀念”的温暖感应,像触摸到了藏在时光里的旧约定。信纸上的字迹很轻,墨水有些晕染,能看出写信人落笔时的犹豫,末尾还画着小小的棉花图案,和信封上的老槐树刚好凑成一幅画。

“说不定是赵奶奶那辈的知青写的。”林晚凑过来看,“昨天赵奶奶还说,当年有个叫苏晓的女知青,和城里的恋人约定,等秋收后在棉田的老槐树下见面,后来女知青突然被调走,再也没回来。”

我们抱着信去找赵奶奶时,她正坐在棉田边的老槐树下,手里拿着本泛黄的知青相册。听到“苏晓”的名字,老人的手突然顿了顿,翻开相册最后一页——里面夹着张黑白照片,扎羊角辫的女孩站在槐树下,手里举着和信封上一样的棉花图案,旁边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这是苏晓和她的恋人陈建国。”赵奶奶的声音有些发颤,“当年苏晓走得急,只来得及把这张照片留给我,说要是陈建国来棉田找她,就把照片给他。后来陈建国来了好几次,每次都在槐树下等,等了十年才慢慢不来了。”

我把那封没有地址的信递给赵奶奶,她拆开时,从里面掉出一片压干的棉花——是五十年前的老棉絮,还带着淡淡的阳光味。信里写着:“建国,我终于找到当年的棉田了,老槐树还在,我在树下种了您喜欢的向日葵,要是您还在,能不能来看看?我还带着当年您送我的棉花发卡。”

“苏晓还活着!”赵奶奶的眼泪掉在信纸上,“去年社区普查时,我见过个叫苏晓的老人,住在城西的养老院,当时没敢认,原来真的是她!”

我们立刻带着信去养老院,苏晓奶奶正坐在窗边,手里摩挲着个旧棉花发卡——发卡是用白棉线缠的,上面粘着的小棉桃已经泛黄,和信里写的一模一样。看到我们手里的信和照片,老人的眼睛突然亮了,像蒙尘的灯被点亮。

“这是建国送我的发卡……”她接过照片,手指反复摩挲着照片里的男孩,“当年我被调去西北支边,路上遇到洪水,信和地址都丢了,等我找到机会回来,棉田已经种上了玉米,再也找不到他了。这些年我走了好多个地方,终于在去年找到了这片新棉田,想着写封信投进心愿邮筒,说不定他能看到……”

“陈建国爷爷还在!”林晚突然想起什么,“去年社区办知青聚会,有个叫陈建国的老人来了,说一直在找叫苏晓的女知青,现在住在城南的老年公寓!”

我们带着苏晓奶奶赶过去时,陈建国爷爷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本旧日记,扉页上贴着和苏晓奶奶一样的棉花图案。看到苏晓的瞬间,老人手里的日记掉在地上,颤巍巍地走过去,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晓……晓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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