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交际与回归（1/2）

威尔在珀斯宫廷的短暂停留，虽以觐见女王为主，却不可避免地卷入了苏格兰最高权力圈层的暗流之中，他这位新晋伯爵、北境守护、斯特灵桥的英雄，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年近六旬的爱德华一世看着战报，脸色铁青，他精心打造的军团，竟在苏格兰的泥沼里被一群他眼中的“乌合之众”歼灭，尤其战报中提到的那支来自北方、装备奇特弩箭的小部队及其年轻领主，引起了他的格外关注。

“格伦莫尔的威尔……”爱德华的手指敲打着羊皮纸，上面关于这个新对手的信息寥寥无几，“一个无名小卒，竟敢屡次坏我大事！”他转向身边的近臣，“北境守护？独家弩箭特许？这是想在北方打造国中之国吗？”

近臣躬身回应：“陛下，此人确实不同寻常，他与华莱士那样的莽夫不同，似乎更懂组织，也更有野心。”

“野心？”爱德华冷笑，“那就碾碎他的野心。”他猛地站起身，“传令下去，加快在北部集结军队。调集更多重骑兵、长弓手、攻城器械，这一次，我要亲自去苏格兰，让他们知道违逆英格兰的下场。”

“另外，”他补充道，“派人去挪威，给那个老家伙施加压力，告诉他，如果继续支持那个小女孩，就要考虑后果。还有，用金币和承诺，去撬动苏格兰的贵族，看看有多少人愿意站在我们这边。重点是，”他盯着近臣，“收集所有关于那个威尔，关于格伦莫尔的情报，他的军队，他的那些‘新奇’玩意儿，他的人际往来。找到弱点，然后，除掉他。”

“是，陛下。”

命令迅速下达 英格兰的战争机器开始隆隆作响，目标直指北方。

爱德华一世的反应，如同乌云压顶，预示着更大规模、更血腥的战争即将来临。

在珀斯，威尔虽然受到了女王最高规格的礼遇，但并非所有贵族都对他笑脸相迎。

约翰·科明，一位巴里奥尔派系的重要贵族，在一次晚宴上“偶遇”威尔，话语带着刺。

“祝贺你，伯爵阁下，斯特灵桥一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科明晃着酒杯，“不过，我很好奇，你那些威力巨大的弩箭，是从何而来？据说，只有格伦莫尔能造？”

威尔平静地回答：“只是些改良过的器械，科明大人，为了保卫家园，总要想些办法。”

“是啊，办法。”科明意味深长地说，“只是‘北境守护’的权力…似乎有些太大了，希望你不会让女王陛下和监护委员会失望。”

“我的一切权力来自陛下，”威尔看着他，“也只会用于服务苏格兰。”

布鲁斯派系比如老罗伯特·布鲁斯（未来的罗伯特一世之父，罗伯特一世就是电影《勇敢的心》里面的那位主角，只不过电影改编成了背叛华莱士）等人对威尔的态度更为复杂，他在一次非正式会面中，语气显得很随意。

“北方的局势，现在稳定了吗？”

“暂时稳定，布鲁斯大人，但我们需要长期准备。”

“听说你的领地上，有些…有趣的东西。”布鲁斯看似不经意地提起，“能奔跑的车，更坚固的钢？”

“一些有助于生产和防御的小改进而已。”威尔回答得滴水不漏，“如果对苏格兰有利，我很乐意分享。”

布鲁斯点点头，不再深究，这是一种试探，双方都心照不宣。

他们同样对威尔的快速崛起感到意外，但也欣赏其能力和战绩，这是一种谨慎的接触，既想了解这个新势力，也为未来可能的合作或对抗做准备，威尔对此心知肚明，回应得体，既不拒绝交流，也不轻易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