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啥也没干(1/2)

去乡里的路颠得厉害,又是蹲在拖拉机后斗里,“都把人给摇散架了。”刘宝和有点吃不消抱怨了一句。

午时的太阳像一个大火盆炙烤着车上的人。

车轮带起的尘土在风的作用下落在身上,脸上,一个个像极了变脸的川剧演员。

手上的铐子有一点紧,肖灡变换了一下姿势。

一双宽厚的手握住手铐轻轻一拉,铐着的手铐便宽松了许多。

肖灡转过头,对方平头,脸黑,一双眼睛特别有神,一米七 几大个,身着青色中山套装,看上去比肖灡大个四五岁的样子。

肖灡早就注意到他,从到刘新家再到去乡上,他全程没有说话动手,跟村口看热闹的大爷似的。

肖灡朝他点头一笑,对方用眼神回以微笑。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乡上。

进院的正前方是一座青砖砌筑的二层小楼,每一层有六间屋子。

东边是青瓦盖起的三间瓦房,在边上还单独有一间较大的一层楼房。

西边两间分别写着男、女厕所。墙上贴满了各种大字报!

一行人径直带着肖灡进入一楼中间会议室。

“可以把铐子打开了吗?”肖灡盯着虎大江。

“开啥开,来这里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昨天晚上来的二人不约而同后退一步怒道。

“确实,他只是身份不明,打人也就你们几个讲的,况且目前来讲是你们打他还是——”平头哥话还没说完,乡武装部长王陈辉走了进来问:“哪个的身份不明?”

“不对呀,领导,我土生土长的新屯人,如假包换的贫下中农哪来身份不明这一说。这事你得给我做主呀。”肖灡要反击了。

“他是我们村的,十年前出去当兵一年就音信全无,说不定他是逃兵。”刘宝和马上辩解。

“喔,这事我晓得,肖树恩不是让我帮他查过吗?当然逃不逃兵我不敢说,部队没给我们发协查函就不能妄下结论。”王陈辉打着一副官腔。

“但你打人了,这你不得不认吧。”虎大江擦着手里的眼镜傲慢的看着肖灡。

“这就有点不讲理了,你看到我打人了吗?可你看到刘新打我的头还不管,反而把我抓来,这都是什么理呢?拷了我这么久还不给我打开,我犯那门子法啦。”肖灡为自己辩解。

“我说你打你就打了,卫生院躺的,刘新的腿,他自己摔的呀,你真以为来了就啥事没有,晚上回去?”虎大江看都不看王陈辉训着肖灡。

王陈辉摇摇着头尴尬地出去了!

“领导,你听我说,冤……呀——”肖灡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

“让他给我消停点!”

听到虎大江的指示,除了平头哥,其余几人顺手扯下盖办公桌的布,迅速盖在肖灡头上。

轻车熟路的动作,平时肯定没少干这事。

肖灡转念之间,几人的橡胶棒就照着肖灡的头招呼上去。

肖灡迅速低头,转身伸腿一勾,双手背后一交,手铐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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