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晨光窥缱绻(1/2)

晨光浸透帐幔,冷紫嫣在沈璟竤怀中醒来。她瞥见他背脊密布旧箭疮,狰狞疤痕交错纵横。

指尖轻触那些伤痕,她心尖阵阵发疼。他反手扣住她手腕,声音带着睡意:“现在怕?晚了。”

她俯身吻他肩上最深那道箭疮:“不是怕,是心疼。”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晨光勾勒出他带笑嘴角:“那朕让你更心疼些...”

锦被滑落,露出她颈间红痕。他指尖抚过那些印记,眼神渐深:“还疼吗?”

她摇头,主动环住他脖颈:“只要你...就不疼...”

这句话让他眼神转暗。晨光中两人再次缠绵,喘息声在寝殿回荡。

结束后,她靠在他胸前,指尖仍流连那些伤疤。“这些伤...都是为我受的?”

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为你,值得。”

她抬头看他:“告诉我,这道最深的伤怎么来的?”

他眼神微暗:“三年前,太后派人行刺。朕替你挡了一箭。”

她怔住:“可我那时不在宫中...”

“刺客假扮成你模模样。”他轻抚她脸颊,“朕明知是陷阱,还是扑上去了。”

泪水模糊她视线:“傻子...”

他吻去她泪水:“若重来一次,朕还会这么做。”

晨光渐亮,宫人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却不舍起身,仍拥着她温存。

“今日要接受朝贺。”她轻声提醒,“该起身了。”

他叹息:“朕真想罢朝三日,就这样陪着你。”

她轻笑:“那朝臣们该说我是妖妃了。”

“他们敢!”他眼神一冷,“朕看谁敢多嘴!”

她捂住他嘴:“大喜日子,别说这种话。”

他吻她掌心,终于起身。宫女们鱼贯而入,为两人梳洗更衣。

看着镜中并肩身影,她恍惚觉得像在做梦。十年漂泊,终得圆满。

“娘娘,”侍女为她整理凤冠,“北疆使者求见。”

她手中玉梳一顿:“北疆使者?”

沈璟竤走到她身后:“说是来送贺礼。”

她透过铜镜看他:“你见吗?”

“自然要见。”他眼神深邃,“看看他们玩什么把戏。”

朝贺大殿上,北疆使者献上一个锦盒。“恭贺陛下大婚,此乃北疆至宝。”

沈璟竤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株并蒂莲。冷紫嫣瞳孔骤缩,看向身旁冷月华。

冷月华微微点头,示意这就是缺的那味药引。

“使者有心了。”沈璟竤合上锦盒,“代朕谢过北疆王。”

使者行礼退下,朝臣们议论纷纷。谁都知北疆与朝廷关系微妙,这份贺礼意味深长。

朝贺结束后,冷紫嫣立即找到冷月华。“姨母,那真是并蒂莲?”

冷月华仔细查验后点头:“而且是今年新开的,药效最好。”

她松口气:“那解药...”

“今日就能配好。”冷月华微笑,“晚上你就能彻底解毒。”

她欣喜若狂,十年折磨终于要结束。转身想告诉沈璟竤这个好消息,却见他面色凝重。

“怎么了?”她轻声问。

他递给她一封信:“北疆王写的。”

她展开信件,越看脸色越白。信上写着,并蒂莲是聘礼,要求她嫁与北疆王子。

“荒唐!”她气得发抖,“我已是大婚皇后,他怎敢...”

沈璟竤握住她颤抖的手:“朕绝不会答应。”

她靠在他怀中:“可并蒂莲...”

“朕会想其他办法。”他眼神坚定,“大不了朕亲自去北疆取。”

她摇头:“太危险了。”

“为了你,值得。”他轻吻她额头,“你先回宫休息,朕处理完政务就回来。”

她点头,心中却不安。北疆王此举,分明是要挑拨离间。

回到寝宫,她坐立难安。冷月华在偏殿配药,药香弥漫。

“紫嫣,”冷月华唤她,“来帮忙。”

她走进偏殿,看见桌上摆满药材。“我能做什么?”

“看着火候。”冷月华指着一个药罐,“文武火交替,不能断。”

她坐在药罐前,小心控制火候。药香袅袅,让她想起母亲。

“姨母,”她轻声问,“您当年为何嫁去北疆?”

冷月华动作一顿:“为了救你母亲。”她愣住:“什么?”

“你母亲中了一种奇毒,需要北疆雪山上的灵药。”冷月华叹息,“北疆王答应给药,条件是我嫁给他。”

她震惊地看着姨母:“所以您是为了母亲...”

“她是我唯一的姐姐。”冷月华眼中含泪,“我怎能不救?”

她握住姨母的手:“那您这些年...过得可好?”

冷月华苦笑:“锦衣玉食,却如笼中鸟。北疆王待我很好,但我始终思念故土。”

她心中酸楚,原来姨母为她母女付出这么多。

“药好了。”冷月华将煎好的药倒出,“趁热喝。”

她接过药碗,黑色药汁散发着苦涩气味。正要饮用,殿外突然传来喧哗。

“走水了!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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