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唇间烫誓言（2/2）

她震惊地看着姨母：“您要回去？”

“我本是北疆王妃，”冷月华叹息，“为你耽搁太久，该回去了。”

她握住姨母的手：“可是...”

“没有可是。”冷月华轻抚她脸颊，“你已解毒，又有皇上疼爱，姨母放心了。”

她扑进姨母怀中，泪水滑落：“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

冷月华轻拍她后背：“傻孩子，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送走冷月华，冷紫嫣心中空落。回到寝宫，看着空荡床榻，思念如潮水涌来。

深夜，她突然惊醒。心口莫名悸动，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来人！”她唤来暗卫，“前线可有消息？”

暗卫跪地：“娘娘放心，陛下一切安好。”

她稍感安心，却仍睡不着。披衣起身，走到院中望月。

月光如水，却照不亮心中不安。她抚着腕间玉镯，那是他出征前所赠。

“一定要平安回来...”她轻声祈祷。

十日后，前线传来捷报。沈璟竤大败北疆军，北疆王递上降书。

她欣喜若狂，立即准备迎驾事宜。然而又过三日，仍不见大军回朝。

“怎么回事？”她问暗卫，“陛下为何还不回朝？”

暗卫支吾其词，她心一沉：“说实话！”

“陛下...陛下中了埋伏，重伤昏迷...”

她眼前一黑，险些跌倒。“备马！本宫要亲自去接陛下！”

不顾众人劝阻，她连夜出宫。日夜兼程，三日后赶到军营。

沈璟竤躺在军帐中，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绷带，血迹隐约可见。

“璟竤...”她扑到榻前，握住他冰凉的手。

军医跪地请罪：“陛下伤及心脉，臣等尽力了...”

她猛地抬头：“什么叫尽力了？救不活陛下，你们全都陪葬！”

众人噤若寒蝉，帐内死寂。她俯身贴着他额头，泪水滑落。

“你说过要平安回来的...骗子...”

突然，他指尖微动。她惊喜抬头，看见他缓缓睁眼。

“紫...嫣...”他声音虚弱，“你来了...”

她紧紧抱住他：“我来了，再也不离开你。”

他轻抚她脸颊：“朕...梦见你哭了...”

她抹去泪水：“是喜极而泣。”转头对军医道，“还愣着做什么？救治陛下！”

经此一事，她再不离开他半步。亲自喂药换药，日夜守候。

十日后，他伤势稍愈，大军启程回朝。马车内，他靠在她怀中，把玩她一缕青丝。

“这次遇险，朕想通一件事。”

她低头看他：“什么事？”

“该立太子了。”他眼神深邃，“若朕有不测，江山不能乱。”

她心一紧：“你不会有事的。”

他握住她的手：“朕要立你的养子为太子。”

她怔住：“我哪来的养子？”

他微笑：“朕已命人寻来宗室子弟，由你挑选。谁做太子，你决定。”

她望着他，突然明白他的用心。因她难以有孕，他要用这种方式确保她的地位。

“璟竤...”她哽咽难言。

他轻吻她手背：“朕说过，这江山要有你才完整。”

马车驶入皇宫，百官跪迎。他坚持牵着她的手走下马车，向所有人宣示她的地位。

当夜，他伤处发炎，高烧不退。她守在他榻前，寸步不离。

“冷...”他在梦中呓语，“好冷...”

她脱去外衫，钻进被窝抱住他。“我在，”她轻声说，“永远都在。”

他在她怀中渐渐安稳，沉沉睡去。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这一刻，她终于懂得什么叫生死与共。

三日后，他伤势好转。第一件事便是召集群臣，宣布立太子之事。

“朕决定立荣亲王之子沈烨为太子，由皇后抚养。”

朝臣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反对。经过这么多事，谁都看得出皇帝对皇后的深情。

沈烨是个六岁孩童，聪慧伶俐。见到冷紫嫣，乖巧行礼：“儿臣拜见母后。”

她扶起他，看着那双与沈璟竤相似的眼眸，心中柔软。“好孩子。”

当夜，沈璟竤从身后抱住她：“喜欢这个孩子吗？”

她点头：“很像你。”

他轻笑：“那我们就好好培养他。”吻她耳垂，“做一对盛世帝后。”

她转身投入他怀中，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一刻，所有阴霾散去，只剩圆满。

而在冷宫深处，太后握着一把剪刀，眼中满是恨意。

“冷紫嫣...哀家定要你付出代价！”月光照在剪刀上，泛着冰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