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金铃锁枯骨(2/2)

“你好狠……”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

“狠?”他轻笑,“比得过冷小姐卧薪尝胆十年?”

窗外火光渐熄,惨叫归于寂静。一场围剿就这样在她眼前落幕。

暗卫再度叩门:“陛下,逆党三十九人,尽数伏诛。”

她腿软跪倒,金铃砸在地上发出闷响。三十九条人命,因她而亡。

“听见了?”他蹲下身,指尖拭去她眼角湿意,“这铃铛,沾着你同党的血。”

她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恨火。“沈璟竤,你不如杀了我!”

“杀你?”他拾起金铃,轻摇,“朕要你戴着它,活到齿摇发落。”

铃音萦绕耳际,像冤魂哭泣。她疯般去扯脚踝金环,皮肉磨破渗血。

“别白费力气。”他冷眼旁观,“锁魂铃认主后,除非断脚,否则永不脱落。”

她颓然住手,看着脚踝红肿破皮。原来连自残都是徒劳。

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铃音随着步伐轻响,一声声敲打寂静。

“恨朕么?”他将她放在榻上,掌心仍贴着金铃。

她别过脸,不肯答。

“恨也好。”他俯身,气息拂过她颈侧,“总比死了强。”

更鼓响起,四更天了。他起身欲走,衣袖却被拽住。

“解开……”她眼中最后防线崩塌,泪珠滚落,“求陛下……”

他凝视她片刻,指尖抚过金铃。“等朕哪天腻了,或许考虑。”

转身离去时,铃音渐远。她蜷缩在榻上,看着脚踝那道金色枷锁。

窗外飘来他吩咐侍卫的声音:“看牢了。若铃响超过三声,格杀勿论。”

原来连挣扎次数都被限定。她轻笑出声,笑声比哭更绝望。

晨曦微光透窗而入,映亮金铃上诡异符文。这条锁链,注定要伴随她残生。

而那个施锁的人,此刻正站在院中,听着屋内压抑啜泣。

“冷紫嫣,”他对着渐亮天色低语,“朕看你这只雀儿,还往哪儿飞。”

铃音随风传来,像在回应他的偏执。这场纠缠,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