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吻伤辨忠奸(1/2)

沈璟竤唇瓣碾过她肩头箭上,血腥混着药味在齿间弥漫。

他哑声嗤笑:“用麝香遏止发育?梅卿当真好手段。”

冷紫嫣在龙榻上蜷缩,旧伤在他啃咬下渗出血珠。十年伪装被层层剥开,连最隐秘的角落都无所遁形。

“陛下连这个都查到了?”她声音发颤,像风中残烛。

他指尖抚过她平坦胸口,那里用麝香膏压抑了十年春光。“每夜涂抹,就为看起来像个男人?”

她闭上眼,想起那些对着铜镜束胸的清晨。为复仇舍弃女儿身,如今却成了他羞辱她的把柄。

“臣别无选择。”

“选择?”他突然撕开她寝衣,露出心口新旧交错的伤痕,“选择在朕身边卧薪尝胆?选择用这副身子惑乱君心?”

蛊虫在触碰下苏醒,随着他怒意翻腾。她分不清哪处更疼,是旧伤还是被他言语刺穿的心。

窗外传来三更鼓响,他捏住她下巴逼视:“告诉朕,这里可曾对朕动过心?”

她望着帐顶蟠龙纹样,想起很多个秉烛夜谈的深夜。那时他是虚心纳谏的明君,她是殚精竭虑的忠臣。

“臣不敢。”

“不敢?”他低笑,唇瓣再次贴上箭伤,“还是不愿?”

血腥味在帐中弥漫,像某种邪恶的熏香。她忽然想起十年前太医院令的警告:“姑娘若继续用麝香,此生难有子嗣。”

当时她觉得正好,复仇者不该有软肋。如今却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他察觉她走神,咬破她颈侧肌肤。“在想哪个旧情人?赵衡?”

这个名字让两人同时僵住。婚书碎片还藏在妆奁底层,像未愈合的脓疮。

“陛下何必提已死之人。”

“因为朕想知道,”他指尖划过她小腹,“这里可曾怀过他的种?”

她猛然睁眼,屈辱的泪水终于滑落。“陛下可以杀臣,但请勿辱臣。”

“辱?”他拭去她眼泪,动作温柔得像情人,“朕是在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羞辱。”

他忽然唤来太医,当着她的面询问女子长期用麝香的后果。太医战战兢兢答:“会致宫寒不孕……”

她躺在龙榻上,像被当众解剖的尸体。连最私密的伤痛都成了他惩罚她的工具。

太医退下后,他抚着她小腹低语:“现在好了,反正你也用不上了。”

她抓住他手腕,指甲陷进皮肉:“陛下就这般恨臣?”

“恨?”他凝视她许久,忽然轻笑,“朕若恨你,早将你千刀万剐。”

烛火噼啪作响,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比恨更浓烈,比爱更扭曲。

她忽然明白,这是比恨更可怕的执念。

黎明时分,他亲自为她肩头上药。动作细致得像在修补珍贵瓷器,与昨夜判若两人。

“冷紫嫣。”他忽然唤她全名,“若朕许你停药,你可愿为朕生个孩子?”

她正在系衣带的手顿住,像被毒蛇咬中。这个疯子又在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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