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剑影破窗（2/2）

刺客首领举弩瞄准。殉情吧。弩箭破空而来。他转身挡住。噗嗤——

箭矢穿透胸膛。陛下！她挣出他怀抱。徒手抓住第二箭。你们……都该死！

蛊毒随怒火爆发。红痕如蛛网蔓延。刺客接连倒地抽搐。这是……首领骇然后退。

相思蛊。她捏碎手中箭杆。同生共死。沈璟竤咳血轻笑。现在信了？

禁军终于突破重围。首领咬毒自尽前嘶吼：太后……不会放过……咽气时眼珠外凸。

她跪地检查他伤口。箭上有毒……撕开龙袍。和当年一样。他突然抓住她手腕。

那夜……紫黑鲜血从嘴角溢出。你为何替朕挡箭？太医冲入殿内。

因为……她俯身吸出毒血。您像我哥哥。毒血吐在地上。冷家唯一的儿子。

他瞳孔剧烈收缩。冷烨……颤抖指尖抚她脸颊。你兄长是……

陛下伴读。她继续吸毒。死在您眼前。又一口黑血。现在知道了？

太医吓得摔碎药箱。继续。他按住她后颈。全部说出来。剧痛令他抽搐。

他替您喝了毒酒。她撕开他衣襟露旧疤。这伤本该在他身上。银刀剜入腐肉。

沈璟竤闷哼出声。所以十年……抓住她执刀的手。你是在报复？

是保护。刀刃转动。替哥哥完成誓言。毒肉扔进火盆。护您周全。

火焰吞没腐肉时。他突然拽倒她。傻姑娘……毒血滴落她唇瓣。他根本没死。

宫灯在震荡中熄灭。她在他怀里僵住。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