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新帝择囚笼(1/2)

登基大典前夜,他扔来龙凤喜服与囚衣。

宫灯摇曳映着并排悬挂的猩红与玄黑,沈璟竤剑尖挑起嫁衣金线:“穿这个,朕许你垂帘听政。”

转身劈开囚服铁链,“选这个,朕囚你至死方休。”

冷紫嫣赤足踩过满地琉璃碎片。三个月前雪夜奔逃的冻疮尚未愈合,每步都烙下血印。

她伸手抚摸囚衣领口刺字,那里刻着“冷氏罪臣”的烙印。

“陛下忘了...”她扯开衣领露出心口箭疤,“这具身子早被您烙过印。”

沈璟竤突然掐住她腰肢按向铜镜,嫁衣霞帔与囚服麻布在镜中重叠。九年官袍束缚的曲线,此刻毫无保留映在昏黄镜面。

更漏滴到三更,宫门外传来百官跪拜声。他咬着她后颈催促:“选。”

鲜血顺着脊柱滑落,她盯着镜中他猩红的眼睛:“我要冷氏祠堂重建。”

“准。”他扯落嫁衣珍珠,玉珠滚进龙榻缝隙,“还要什么?”

她转身抓住他腕间明黄布料,那是刑场撕落的半截衣袖:“我要陛下亲笔写罪己诏。”

沈璟竤瞳孔骤缩。罪己诏意味推翻先帝判决,意味他九年暴君名坐实。

窗外骤起惊雷,映亮他眼底翻涌的痛楚:“你非要...撕碎朕最后体面?”

她抓起囚衣覆住两人,粗麻摩擦着彼此伤痕。

在布料撕裂声里咬住他喉结:“是陛下先撕碎我的...”话未说完被他堵住嘴唇,这个吻带着血腥与孤注一掷。

宫门被礼官叩响,吉时已到。他忽然扯过朱笔塞进她掌心,引着她往罪己诏上落款。

狼毫拖出蜿蜒墨迹,像九年纠缠的宿命:“冷紫嫣,你赢了。”

她却握住他执笔的手,在“罪己”二字划下墨痕。改为“罪己与共”,最后一笔穿透绢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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