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话破心防（1/2）

沈璟竤掐着冷紫嫣的腰，将她抵在龙榻边。“为何挡箭？”他声音低沉危险。

她喘息着轻笑：“陛下死了...谁给我解蛊毒？”

烛火噼啪作响，他眼神骤暗。“就为这个？”指尖陷入她腰际软肉。

她吃痛蹙眉，却仍带着笑：“不然呢？”

他猛地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撒谎。”温热呼吸拂过她唇瓣，“你每次撒谎，右眼都会微眯。”

她下意识想闭眼，却被他捏住下巴。“看着朕，”他命令道，“说实话。”

四目相对，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那里面有怒意，有担忧，还有她不敢深究的情愫。

“我...”她刚开口，却被他吻住。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霸道不容拒绝。她被迫仰头承受，指尖无意识揪住他衣襟。

良久，他松开她，气息不稳：“现在肯说了吗？”

她靠在他胸前平复呼吸，肩头伤口隐隐作痛。“疼...”她轻声说。

他立即查看她伤势，语气懊恼：“朕又弄伤你了？”

她摇头，趁机转移话题：“陛下为何执着这个答案？”

他动作一顿，继续为她包扎：“朕想知道，在你心里朕到底算什么。”

她怔住，没料到他会在意这个。“陛下是君，我是臣...”

“不要拿君臣搪塞朕！”他猛地打断，“十年前你可不是这样！”

烛火摇曳，映照他激动面容。她望着他，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少年。

那时他还是不得势的皇子，她是他的暗卫。多少个夜晚，他们并肩坐在屋顶看星星。

“十年前...”她轻声重复，“陛下还记得十年前？”

他冷笑：“朕当然记得！记得你为朕挡刀，记得你陪朕练剑，记得你说...”

他突然顿住，眼中闪过痛楚。她心尖一颤，接上他的话：“记得我说永远不离开你。”

他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还记得？”

她苦笑：“怎么可能忘记。”

那是先帝驾崩前夜，他喝得酩酊大醉。抱着她不停追问：“你会离开朕吗？”

她那时年轻，轻易许下承诺：“不会，永远都不会。”

可第二天，她就食言了。先帝驾崩，太后掌权，她被迫离开皇宫。

“对不起...”她轻声说，“当年我不是故意失约。”

他握紧她手腕：“那为什么走？为什么不留下来？”

她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太后用你的性命威胁我。”

他瞳孔骤缩：“什么？”

“她说若我不走，就让你给先帝陪葬。”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尽苦涩，“我别无选择。”

他猛地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所以这十年...这十年你都...”

“都在躲着你。”她接话道，“太后说若我见你，就取你性命。”

他停下脚步，一拳砸在柱子上：“她怎么敢！”

她下榻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手腕：“都过去了。”

他转身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哽咽：“这十年...朕以为你变了心...”

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急促心跳。“我的心从未变过。”

他捧起她的脸：“那为何不肯说实话？为何总是用解药当借口？”

她望进他深邃眼眸，终于坦白：“因为害怕。”

“怕什么？”

“怕再次失去你。”她眼中泛起水光，“这十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后悔当年轻易放手。”

他低头吻去她泪水：“傻丫头，朕怎么会让你失去我？”

她抓住他衣襟：“可是我的毒...”

“朕会找到解药。”他语气坚定，“无论如何，朕都不会再让你离开。”

她看着他认真模样，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十年了，她终于能放下所有顾虑。

“我挡箭，”她轻声说，“是因为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他眼中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再说一遍。”

“我爱你。”她终于说出藏在心底十年的话，“从十年前就爱你，从未变过。”

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温柔缠绵。指尖轻抚她脸颊，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朕也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这十年，没有一天不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