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雷霆清洗(1/2)

三百颗头颅在午门垛口排成雁阵,血水顺着青砖缝汇成溪流。沈璟竤拭去剑锋最后一点血沫,玄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该请真龙入瓮了。”

冷紫嫣攥紧从尸身搜出的密信,火漆印着突厥狼头。“陛下这场请君入瓮...要用多少尸体铺路?”

帝王踢开脚边叛将首级,靴底碾碎尚未闭合的眼珠。“比得上三年前雁门关殉城的百姓?”

暗卫呈上刚截获的鸽信,绢帛残留着她常用熏香。沈璟竤捏着信纸轻笑:“爱卿的未婚夫...很关心你。”

她劈手夺过鸽信,字迹在触及指尖时变成血书。“噬血显形术...他竟是南疆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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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卷着血腥气撞开殿门,梁上跃下数名戴银铃的死士。他们刀锋不指帝王,齐斩冷紫嫣持信的手腕。

“看清楚了?”沈璟竤拽她避过合击,“这些才是前朝培养的暗桩。”

剑风扫过某人衣领,刺青在烛光下显形——与她锁骨印记同源的缩爪龙。冷紫嫣挑破死士喉管,黑血喷溅处浮起金粉。“金蝉蛊...你们把我未婚夫怎么了?”

垂死者咧开嘴,齿间寒光闪动:“萧公子...早已...”

沈璟竤突然掷出玉带扣,金镶玉击碎毒牙。“留活口!朕要问出蛊母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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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擒拿动作骤停,银铃死士集体化作血雾。腥风中有金虫振翅,直扑冷紫嫣心口。

“等的就是蛊母!”她撕开前襟露出银锁,金虫撞锁刹那发出悲鸣。

沈璟竤剑尖挑破银锁,锁内滚出粒琥珀。“三年前朕给你的聘礼...可还留着?”

琥珀遇血融化,显露出蜷缩的蛊虫本体。冷紫嫣碾碎虫尸,指尖沾到未婚夫常用香料。“他从那时就在算计...”

殿外传来整齐脚步声,玄甲军押进成群披枷官员。兵部尚书嘶吼:“陛下!臣等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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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踢翻鎏金香炉,炉灰显露出塞外地图。“三个月前劫掠边关的突厥骑兵...诸位养得可好?”

冷紫嫣剑鞘重击地面,震出某位官员袖中狼头令。“尚书大人,您的妾室是突厥公主?”

突然有官员暴起挣脱,弯刀劈向帝王面门。“阏氏万岁!”

她旋身挡刀,刀锋划破肩甲露出内里金丝软甲。“阿史那部的刀...陛下可认得?”

沈璟竤掰断弯刀,刀柄夹层掉出密信。“皇叔的手笔...总爱留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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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亲王在囚笼中癫狂大笑:“成王败寇!但你们永远找不到真龙...”

冷紫嫣突然刺向梁柱阴影,逼出戴斗笠的佝偻身影。“林姑姑?您不是葬身火场了...”

老妇掀开斗笠,脸皮正在剥落。“小姐,老奴守着冷家秘密...”

人皮面具彻底脱落,露出突厥大祭司的面容。沈璟竤斩断她袭来的银针:“说!冷夫人在哪?”

祭司七窍钻出蛊虫,虫群凝成北疆地图。“夫人在...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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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突然自燃,灰烬拼出皇陵布局。冷紫嫣心口银锁发烫,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十岁那年,母亲将她推入地窖前塞入银锁...

“娘亲还活着...”她剑尖颤抖,“你们用我牵制她?”

沈璟竤往她掌心放入冰符,寒气镇住躁动银锁。“冷夫人用十年假死...只为今日。”

玄甲军阵型突变,将文武百官围在剑阵中。突厥祭司狂笑:“没用的!蛊毒已入肺腑...”

冷紫嫣割破手腕,血滴入铜盆引发沸腾。“冷家血脉...本就是蛊毒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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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官员呕出黑血,血中蛊虫遇光化成灰烬。老亲王疯狂撞击囚笼:“不可能!当年明明...”

“当年先帝给的假药方?”沈璟竤劈开笼锁,揪出亲王舌底银铃。“朕调包十年了。”

铃内滚出蜡丸,丸中藏着边关布防图。冷紫嫣夺图审视,指尖发冷:“你们把要塞卖给突厥?”

殿外射来火箭点燃帘幔,数十名宦官掀袍露出战甲。“阏氏有令!屠宫!”

沈璟竤吹响鹰笛,地底涌出水流扑灭火焰。“朕重修护城河时...埋了点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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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有金鳞闪烁,咬住宦官脚踝拖入地底。冷紫嫣斩断偷袭者手臂,见断腕露出狼头刺青。“突厥死士混进太监队伍...”

“三年前就混进来了。”帝王踢开某具尸体,露出腰间皇家令牌,“皇叔的手笔。”

幸存官员崩溃跪地,纷纷撕开官服请罪。冷紫嫣剑指老亲王:“还有多少同党?”

亲王癫狂撕扯头发:“都在你身边!你的侍女!你的马夫!你的...”

她突然刺穿他喉咙,黑血喷溅处浮起金虫。“噬心蛊发作...问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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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璟竤碾碎金虫,虫尸聚成塞外某处绿洲。“蛊巢在突厥王庭。”

暗卫呈上刚译出的密码,记载着惊天阴谋。冷紫嫣扫过密文冷笑:“原来你们要找的不是玉玺...”

“是冷家血脉。”帝王扯开她染血的袖口,旧疤组成星图,“能开启龙脉的钥匙。”

殿柱突然裂开,机括声从地底传来。整座金殿开始沉降,露出底下青铜祭坛。

老亲王在咽气前嘶吼:“太祖皇帝...老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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