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孤城笙歌终难久,暗线勾连破襄阳(1/2)

汉江的水汽裹着寒意,漫过襄阳的城墙。当赵云、麹义、文丑的大军在西门扎下营寨时,这座荆州重镇的最后一道缺口被彻底封死——北门陆哲与诸葛亮稳坐中军,东门张合及马超的西凉铁骑踏得地面震颤,南门张辽、典韦、颜良的旗帜如林般矗立,西门新至的“赵”字大旗与“麹”“文”二旗交相辉映,大军将襄阳围得水泄不通,飞鸟难入。

城头上的荆军士兵望着城外连绵数十里的营寨,脸色比城砖还要苍白。往日巡逻的脚步愈发迟缓,手中的兵器也失去了光泽,而陆哲大军围而不攻的姿态,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钝刀,日日消磨着他们的斗志。一名士兵望着远处汉江面上的汉军楼船,低声叹道:“这城,怕是守不住了。”

北门帅帐内,陆哲正与诸葛亮对着地图议事,刘备在襄阳已插翅难飞。”陆哲指尖敲击着地图,“但强攻伤亡太大,孔明的攻心之计,该启动了。”

诸葛亮轻摇羽扇,笑道:“主公放心,刘表旧部蒯越、蔡瑁的族人都在襄阳,我已派使者潜入城内,许以高官厚禄,蒯越掌管襄阳城防,蔡瑁虽死,其弟蔡中仍在城内领兵,只要他们倒戈,襄阳不攻自破。”他顿了顿,补充道,“昨日已让士兵将劝降信绑在箭上射入城内,信中言明,若开城归降,军民皆可保全,唯有刘备、张飞等核心将领,需束手就擒。”

正说着,颜良入帐禀报:“主公,张飞今日在南门叫阵,骂了整整一个时辰,末将请战,愿去斩了他的狗头!”陆哲摆手道:“他是急怒攻心,想诱我军出战。你只需坚守营寨,任他谩骂,耗光他的锐气便是。”颜良虽不甘,却也领命退下。

城外的劝降声日复一日,陆军士兵每日清晨都会在城下高喊:“陆主公已备好印绶,开城归降,可保襄阳百姓!”“荆军弟兄们,何必跟着刘备送死!”这些声音顺着风传入城内,像种子般落在士兵与百姓心中,生根发芽。

与城外的严阵以待截然不同,襄阳帅府内夜夜笙歌,刘备穿着锦绣华服,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捧着酒樽,看着堂下起舞的歌女,眼中满是迷离。自关羽、黄忠合兵以来,他便再未登过城楼、陆哲大军的压迫,早已磨平了他的雄心,只剩下“及时行乐”的颓丧。

“主公,夜深了,该歇息了。”庞统拄着拐杖走进堂内,看着满地狼藉的酒樽与果皮,眉头紧锁。刘备挥了挥手,让歌女退下,醉眼朦胧地笑道:“士元,你来了?来,陪我喝一杯。城破之日早晚到来,不如快活一日是一日。”

庞统叹了口气:“主公,蒯越、蔡中近日行事诡秘,恐有二心。我们当尽快整肃军纪,稳定人心,而非在此饮酒作乐!”刘备却猛地将酒樽摔在地上,怒吼道:“稳定人心?援军在哪?你让我拿什么稳定人心!”庞统被他吼得一怔,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刘备,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更令人齿冷的是,刘备的沉沦渐渐染上龌龊,他早已觊觎蔡夫人的美色,如今失了斗志,更是无所顾忌。一日深夜,他带着亲兵闯入蔡夫人的院落,蔡夫人吓得花容失色,退到墙角:“玄德公,我乃刘表遗孀,还请你自重!”

刘备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步步紧逼:“蔡夫人,刘琮的性命全在我手中,你若从了我,我保他平安;若不从……”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蔡夫人苍白的脸色,“我不敢保证,乱兵之中,他能活多久。”蔡夫人望着刘备狰狞的面孔,又想到年幼的儿子,终是瘫软在地,泪水无声滑落。

自此之后,刘备更是肆无忌惮,夜夜宿在蔡夫人的院落。消息传遍城内,士兵与百姓无不鄙夷——昔日“仁义”的刘皇叔,如今竟成了用孩童性命要挟寡妇的卑劣之徒。张飞得知后,提着蛇矛冲到帅府,却被刘备的亲兵拦在门外:“主公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张飞怒极,一矛挑飞亲兵,却在看到堂内醉生梦死的刘备时,终是无力地放下了蛇矛,转身离去时,泪水混着怒火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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