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噩梦(2/2)

让她打坐不到一刻钟就开始扭来扭去,诵经时总想着厨房里刘姐做的点心。

用她自己的话说:姐姐学得那么累干嘛呀?开心最重要嘛!

陈白露看着性格迥异的两个女儿,心中了然。

雪儿命带伤官透干,印星通根,天生就是修道的料子;

而欢欢食神旺相,天性乐观豁达,确实不适合清修苦练。

她从不强求两个孩子都必须传承道统。

学道不仅要刻苦坚持,更需缘分和悟性。

既然雪儿有此志向,她自当倾囊相授;

而欢欢若能平安喜乐地度过一生,又何尝不是一种福气?

而另一边,当顾清宴终于想起张婉如时,已经是一周后。

铁门打开,恶臭扑面而来。

顾清宴皱眉,用手帕掩住口鼻。

张婉如蜷缩在角落,原本时髦的卷发打成绺,黏在消瘦的脸颊上。

衣服已经看不出本色,污渍斑斑。

她眼神涣散,嘴唇干裂,听到动静也只是迟钝地抬头。

水...她嘶哑地哀求,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

顾清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转身对助理吩咐:联系青山精神病院,把她送过去。告诉院长,这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病人,需要严加看管。

至于其他人,他瞥了一眼隔壁关押的几个混混,教训一顿,放了。

不!你不能这样!

张婉如发出凄厉的尖叫,我没有疯!我没有——

她的哭喊被重重关上的铁门隔绝。

三天后,青山精神病院多了个终日喃喃自语的女病人。

她总自己没有疯,都是别人害她的!

护士们见怪不怪,只是按时给她喂药。

窗外阳光正好,却再也照不进她混沌的世界。

而余总近来颇有些坐立不安。

自从上次酒会出了那档子事,他心里就跟压了块石头似的。

虽然酒店方很快澄清那些照片都是合成的,也公开道了歉,但陈白露一个单身带孩子的女人,平白被人泼了脏水,终究是受了委屈。

这半个月里,他前前后后打了七八个电话,变着法子想请陈白露吃个饭,郑重赔个不是。

可每次都被她用备考的理由推脱了。

备考?余总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心里直犯嘀咕,这都推了三四回了,该不是真生我的气了吧?

他是个急性子,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最信二字。

在他眼里,陈白露这样的高人,那是必须要维系好的。

随便指点一句,说不定就能让他少走几年弯路。

现在这关系要是淡了,他得心疼死。

这天上午,他又一次拿起手机,不过这次换了个说法:

陈大师,他语气热络,我有个朋友,姓霍,在s市可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最近遇到点邪乎事,总是做噩梦,精神状态很不好。您看能不能给看看?

电话那头,陈白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什么方面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