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梯（2/2）

一家热闹的酒楼里，夏玄点了烤云鸟、雪灵鱼汤等几道用一阶妖兽烹制的美味，正大快朵颐时，旁边一桌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三年一次的玄天宗入门测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可不是嘛，现在咱们大秦境内各大家族的年轻子弟都在往玄天城赶呢。”

“我家那小子也准备去碰碰运气，万一被选上，就算是杂役弟子，那也是光宗耀祖啊！”

结账时，夏玄特意向小二打听了一下。小二热情地告诉他：“玄天宗每三年公开收徒一次，弟子分为杂役、外门、内门三个等级。听说内门表现优异的，还有机会成为真传弟子呢！这次收徒大典就在一个月后的玄天城举行。”

夏玄回到客栈，立即开始收拾行李。白溪城距离玄天城相当遥远，中间隔着好几个郡。

因为时间还算充裕，夏玄没有选择价格昂贵的灵能飞艇，而是去市场买了一匹健壮的一阶灵马。他打算一路骑马而行，正好借此机会，亲眼看看大秦王朝的风土人情。

......

次日傍晚，夕阳西下，夏玄正在路边休息，吃着从酒楼打包的烤鸡。突然，旁边的田野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六道身影猛地窜了出来，挡在他面前。

“打、打劫！”为首的一个少年紧张地喊道，声音还带着几分稚嫩，“留下烤鸡，我们就不打你！不然......哼哼！”

夏玄惊讶地看着这六个不速之客——三男三女，最大的约莫十六岁，最小的看起来还不到十岁，个个衣衫褴褛，脸上脏兮兮的，但眼神中透着的不是凶狠，而是饥饿和不安。

他笑了笑，从容地从纳戒中取出几只还冒着热气的烤鸡和一大袋肉包子，递了过去：“拿去吧，我刚好多买了一些。”

那个年纪最大的男孩迟疑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食物，警惕地看了夏玄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对同伴们喊道：“快走！”一群孩子立刻跟着他，飞快地跑回了旁边的树林中，消失不见。

......

夜里，夏玄打算找个村庄借宿。刚走近一个村口，就听见一阵喧闹声。谩骂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夏玄快步走近，只见一大群村民举着火把，围成一圈。被围在中间的，正是傍晚那六个“打劫”他的孩子。其中两个男孩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上满是伤痕。另一个稍大些的男孩和一个女孩手持木棍，警惕地盯着四周的村民，虽然浑身发抖，却仍然护在同伴身前。两个最小的女孩已经哭成了泪人，蜷缩在一起。

“又是你们这群小贼！”一个村民怒吼道，“整天偷鸡摸狗，这次终于被我们逮住了吧！”

“打死他们！省得继续祸害咱们村！”另一个村民举着锄头，情绪激动。

夏玄从村民们的咒骂声中大致明白了原委：这六个孩子经常偷窃村里的食物，这次两个男孩在偷窃时被当场抓住，愤怒的村民们将他们痛打一顿。眼看那两个躺在地上的男孩气息微弱，恐怕活不成了。

“住手！”

一声清喝突然响起，村民们纷纷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锦袍、骑着神骏灵马的少年正快步走来。那灵马皮毛光亮，一看就价值不菲，少年虽年纪不大，但眉宇间自有一股不凡气度。村民们不自觉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