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破庙夜话计脱身(1/2)

三更的梆子声刚颤巍巍地敲过,骆云曦就蹲在破庙腐朽的房梁上,泄愤似的啃着一个硬邦邦的冷馒头。每嚼一下,她就“咚”地用后脑勺轻轻撞一下身后的柱子,嘴里喋喋不休地碎碎念:

“叫你手贱!叫你好奇!看见面具就非要去摘吗?” “美色是穿肠毒药懂不懂?”“唉,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梁下的老鼠被她震落的簌簌墙灰呛得连连打喷嚏。她无聊的摸出随身带的炭笔,在掌心画正字,当第十三个“正”字刚描到第三划,她动作猛地僵住——

等等…… 刚才惊鸿一瞥间,那家伙的睫毛……在月光下,是不是真的投下了如同小扇子般浓密清晰的阴影?还有那鼻梁的侧影线条,流畅挺拔得……比画里的大卫雕像还要周正?

“要死要死!”她猛地抬手啪啪拍打自己的双颊,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力道大得把易容的蜡黄面皮都拍出了两抹不自然的红晕,“你可是拿过社区防诈骗宣讲一等奖的人!怎么能被这种……这种堪比ai换脸的顶级美貌给蛊惑了!”

破庙外茂密的榕树上,尽职尽责的暗卫三号正借着月光奋笔疾书:“丑时二刻,目标人物捶墙七次,以头撞柱三次,念叨陌生词汇‘爱挨’十六遍,情绪极不稳定,疑似中了某种苗疆迷心咒术。”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而略带虚弱的男声,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从梁下幽幽传来:

“路兄弟方才一直念叨的‘爱挨’……莫非是某种西域传来的秘药?”谢无极正倚着供桌喝暗卫悄悄送来的解药,手里还啃着她剩下的半块馒头,满脸麻子随着咀嚼上下抖动,愣是把块快馊的馒头吃出了蟠桃宴的矜贵架势。

骆云曦吓得一个激灵,身体猛地一歪,竟真从房梁上一个倒栽葱摔了下来!

预想中摔在冰冷硬地上的疼痛并未传来,她只觉腰身一紧,被人用宽大的袍角顺势一兜、一揽,卸去了下坠的力道,稳稳地……跌坐在了铺着干草的地上。

她一抬头,谢无极那张被她“精心”炮制过的“铁柱哥”脸孔,就在眼前放大。

近在咫尺的麻子脸让她瞬间找回理智,干咳两声:咳!我是说...这都大半夜了,想来黑衣人已经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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