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残卷（1/2）

被选中参加大比，虽然只是参加炼体之前比试，心中其实新奇大于无奈。总算不用守在别院中只靠一本功法基础理论来补充自己的基础知识不足之处，出来见识一下大场面总是能学到很多东西，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大有益处。但一路上只在西山停驻时侥幸吸收到奇特气息加快了体内旋涡的形成，其余时间并无收获，反倒不如在别院时每日里可以使用水流寒意和异形碎片修行进度快。

此时心中不觉有些慌乱。参加炼体之前大比，也是需要实力和功法的。目前实力自己并不明确，功法依旧只有初时家族统一教授的几个基础武技，虽然招式纯熟，但威力如何自己实在不知如何评价，只得等明日擂台上见真章了，希望不要太潦草。

就这样揣着心事走了几个摊位，扫视过去发现摊位上都是些普通物品，至少跟自己都没有眼缘。即便这样，林天还是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认真的查看了一下摊位上的东西。几块不知材质的黑色石头，两棵干巴枯黄的植物，几本没有封面的破旧书册以及一个破瓶子。黑色石头林天根本不知是什么，那两棵植物更是让人看不清根底，无名旧书册从残损的书页上能看到几句文字，但也不是特别的字句。瓶子形状跟青色胆瓶很像，但瓶口已经缺失了大半，而且灰扑扑的看不到颜色，林天也未太在意。

见穿着斗篷的摊主低着头并不言语，林天蹲下身，把每样物品都拿起看了一遍。查看过程中不时会让感知透指尖而出，想看看感知有没有鉴别这些物品的能力。

林天先是翻看了那几本旧书册，发现都是些基础武技，里面招式和家族所授相差不大，只是部分招式的文字注释部分立意新颖，给了他一些触动，但还不足以打动他。随后感知透过指尖触到书册，只是在书册上流动一周，并无特别之处。放下手中旧书册，又去查看黑色石头。看这几块石头外观大同小异，就只是随意拿起一块，石皮粗糙，入手颇沉，林天对此类物品完全无所知，此时自然也看不出什么，感知探出，发现石皮之下就是普通山石，感知迅速扫荡一周就回到体内。心中其实诧异，普通山石加了黑色石皮为何会沉重异常，沉思一下放下手中石头，又去把另外几块石头拿起都用感知探查了一下，发现个个都是如此。林天并不做声，又把瓶口破损严重的瓶子拿起来，入手感觉瓶身比看起来细腻润滑，但也只是这样，认真探查时只察觉感知游走瓶身时有些迟滞，多用了时间也就正常回到身体内了。

林天不知道这种迟滞感是什么带来的，感知也没有别的异常就轻轻放下破瓶子。至于那两棵干巴枯黄的植物，林天看了两眼也是一头雾水，就准备站起身来离开。

这时摊主突然说：“两棵天香果植株，虽已枯死，但是灵植所属，只要十个通用币，客官不仔细看一下吗？”

摊主声音有些沙哑破败，但音调竟有些蛊惑之意。林天听到说是天香果植株，重新又蹲了下去，认真看了几眼，却不认识，正不知如何上手查看，摊主竟用一个破布把两棵枯黄的植物包起来递了过来。身后一直站着的林婧，也向前移了一步，探头查看。

林天小心接过，凑近了看，鼻尖竟真的嗅到一股淡淡的涩苦味道，但自己真的不认识天香果。母亲离开前曾说父亲因为发现并采摘了三品天香果才被青蛇追击落水失踪，但并未告知自己天香果是什么样的更别提天香果植株了。身后小姑娘看了一会儿直起身又退回原位了。林天虽不知道这两棵植株的真假，却已不敢用感知查看了，只是把植株连同破布一起递还给摊主，直言自己不懂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摊主也不生气，只是随意放下，重新恢复低头静坐模样。

身后小姑娘已经先一步向前走了，林天跟上。走了几步过后，小姑娘也不回头轻声说：“那两棵枯草的确是天香果植株。”

林天立时身体停住，感觉他就要转身，小姑娘继续说：“只是品阶太低，未入一品，已经枯死，再无任何用处。”

林天身体晃了一下，就又跟上了林婧小姑娘。

就这样隔几个摊位，林天就会停下脚步，蹲下身伸手去查看摊位上的物品。也不偏看哪一样，只要在面前摊位上的东西都会上手一遍，几处下来，竟然耗去了半个时辰。虽然依旧没有找到让他动心的物品，但查看速度却越来越快了。

感知丝线似乎对有年份的物品特别留意，不管是何物品，只要年份久远，释放出的感知丝线都会多逗留一下。几处摊位探查过后，林天上手了百多个各式各样的物品，铭牌、暗器、药草、石块、盔甲碎片以及梳子小镜等，足足在四五个物品上察觉到感知丝线的异常，但是这几个物品在林天眼中并不珍贵，只是年份足，各个都是包浆很重，滑润却不显眼。看不出价值，林天自也不会出价，有时会问一下摊主这些物品的出处和年份，回答大都是模棱两可，反正都是宝贝，年份很足。

不管怎样，林天手中通用币不多，也不随便询价，只是一个一个摊位看下去。

这一列摊位走到尽头，林天又从另一列摊位往回查看。林婧这时有些不耐，却也没有着急催促，只是在他蹲下身仔细打量，上手探查时会主动解说一两句，但也只限一些她知道的物品。

“这是袖刀，算是暗器，近距离打斗时突然发出有奇效。”

“一片紫竹叶，虽有品阶，但存放时间太长，药效几乎全无。”

“盔甲碎片，护心之用，虽然残损，但制成时间不会超过十年。”

......

边用感知探查，边听小姑娘解说。林天赫然发现林婧虽然年纪小，但所知之事却繁杂无比，武器，草药，防御，格斗都有涉猎。一路上看她并不言语，本以为小姑娘跟自己一样，初次出门懵懂无知，哪料想竟然是个百科全书，自己这样的小白只能汗颜。

也正是感知物品时跟小姑娘的解说对照，林天才愈加觉得感知丝线对时间久远的物品特别留意。

突然，林天在查看一本残破书卷时心中一震，林婧小姑娘看了看是本书册，封面残破，也不好评价，就没开口。

感知丝线放出，刚一接触书卷就迅速游走一圈，却不回体，竟自加速游走起来。身体内的气血也跟着被带动，汹涌翻滚起来，林天立即运起心法加以约束，但效果不佳，只能极力压制。好在感知丝线在残破书卷中游走了几息后又自行返回了。感知丝线回到身体内后，迅速归于平静，但林天却感觉有异，现在不方便仔细探查，只能等回到客栈再行探查。

压下心思，仔细看去，残破书卷是有名字的。桓国风俗漫谈几个字虽有缺损但能认的出来，翻看一遍发现前面半卷几乎都是桓国地理风貌和风土人情，后面内容就夹杂一些稀奇古怪的语句，什么万古长青路终尽，什么长河滔滔卷烟尘，什么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嗯？这句话好像在哪儿听过，林天心中记忆飞速转动，却一下子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