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凝月谷内（1/2）

可事态的发展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也让小红的收获多了几分特殊性与神秘感。一刻钟后，就在众人以为小红的尾巴会继续增宽变长，甚至可能进化出独尾白狐那般的形态时，它尾巴的增宽速度却骤然停滞，无论本源灵力如何灌注，都不再有丝毫变化。林天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难道是小红的体质不足以承载更多的本源灵力？就在他暗自猜测，以为小红的蜕变已然结束时，异变再次发生。小红尾巴的两侧，竟各自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约莫黄豆大小，透着淡淡的灵力光泽，如同两颗蕴含着生机的种子。仔细感知便能发现，这两个凸起内蕴藏着极为精纯的灵力，灵力流转的轨迹与尾巴的脉络相连，分明是新尾巴孕育的雏形。

这一幕让众人皆是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两个凸起，心中满是期待，期待着它们能继续生长，演化出第二条、第三条尾巴，让小红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宋易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低声自语：“竟能孕育出多尾雏形，此狐的体质倒是罕见。”

涂山小苇也停下了享受灵力的姿态，转头看向小红，眼中满是羡慕——它穷尽多年努力，才修出五条尾巴，而小红仅仅在本源灵力的滋养下，便有了孕育多尾的迹象，这般天赋实在令人惊叹。而此刻的小红，即便蜕变未完全完成，也已收获颇丰——血脉得到提纯，摆脱了赤狐血脉的局限；骨骼得以重塑，变得更为坚韧，能够承载更强的灵力；妖元愈发凝练，运转速度大幅提升；感知力更是提升了数倍，远超同阶妖族。更重要的是，它体内多了一股源自远古狐族的本源之力，这股力量虽未完全激发，却如同一颗种子，为它日后的修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让它拥有了无限的潜力，远超同阶妖族。

然而，即便洞府内的特殊灵力依旧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小红体内涌动，顺着它的四肢百骸汇入尾巴，那两个凸起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始终维持着黄豆大小，再也没有丝毫增长的迹象。灵力仿佛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无法再推动凸起进一步发育，只能在凸起周围不断流转、沉淀，让凸起的灵力光泽愈发浓郁。即便如此，小红的收获也已远超预期，不仅摆脱了原本赤狐血脉的局限，更初步触及了远古狐族的本源，只是这未完成的蜕变，让它多了几分待挖掘的潜力。

小红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停下了享受的姿态，缓缓睁开眼睛，圆溜溜的眸子中带着几分困惑与委屈。它抬起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林天的裤腿，尾巴微微摆动，似乎在向林天诉说自己的疑惑，仿佛不明白为何灵力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自己的变化却戛然而止。

林天心中泛起一丝怜惜，伸手轻轻抚摸着小红细密的白色绒毛，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润触感，轻声安慰道：“无妨，能有这般收获已是天大的机缘，日后待你修为提升，这两个凸起定然能继续生长。”小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用鼻子嗅了嗅自己的尾巴，小爪子轻轻碰了碰那两个凸起，眼神中满是好奇。但它周身流转的温润灵力、那层蕴含本源之力的白毛，以及尾巴上两个蕴藏巨大潜力的凸起，都无声诉说着此次洞府之行的巨大收获。这般血脉与实力的双重提升，足以让它在日后的灵域行走中，摆脱以往的弱小，不再轻易受人欺辱，甚至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涂山小苇看着小红的模样，心中的羡慕渐渐化为欣慰，它深知在灵域中弱小的苦楚，如今小红能有这般机缘，也算是摆脱了往日的困境。

独尾白狐站在洞府深处，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小红，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与探究，显然小红的蜕变也超出了它的预料。它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几分解释的意味：“此乃我狐族远古灵脉所孕育的本源灵力，蕴含有远古狐族的本源之力，寻常狐族得此滋养，轻则修为大增，打通阻塞的经脉，凝练妖元；重则可重塑血脉、提升尾数，甚至有机会触及远古狐族的传承。这赤狐的体质倒是奇特，竟能直接吸纳本源灵力重塑血脉，还能孕育出多尾雏形，这般天赋，即便是在远古狐族之中，也算是极为罕见的。”

说到这里，它顿了顿，目光在小红尾巴上的两个凸起停留片刻，继续道：“只是它的血脉尚未完全提纯，体质还不足以承载更多的本源之力，故而多尾雏形无法继续生长。待它日后修为精进，血脉进一步提纯，打破体质的局限，这两个凸起自然会继续发育，届时它的实力必将迎来质的飞跃。”宋易闻言，微微颔首，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阁下的意思是，小红的体质契合远古狐族的本源，只是目前修为尚浅，无法完全消化这份机缘？”独尾白狐点头道：“正是如此。本源灵力虽好，却也需量力而行，它能有今日这般收获，已是侥幸，若是强行吸纳更多灵力，反而会适得其反，伤及根本。”林天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小红的蜕变及时停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涂山小苇则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它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的蜕变如此顺遂，原来是自己的血脉本就与灵狐丘一族相似，虽无关联，却能更好地适应本源灵力的滋养，而小红则是凭借着罕见的体质，硬生生完成了血脉的重塑，这份机缘与天赋，实在令人惊叹。洞府内的本源灵力依旧在缓缓流转，滋养着两只小狐狸的身体，它们周身的光泽愈发浓郁，气息也在一点点攀升，显然这场蜕变带来的影响，还在持续发酵。

洞府之中现在只有白狐和来访的宋易师徒以及两只不明来历的小狐狸，别人无感，宋易面上平静，但内心却很是诧异。显然白狐在灵狐谷地位非凡，并且它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或者说对宋易很是信任。

“宋易尊者，灵狐丘内当然不止这些机缘，我观林天小友好像处在突破的边缘，却又迟迟没有发动，想来是还需加一把火。”

宋易不置可否，但眼神晃动了一下。

白狐接着说到：“林天小友好像进入了炼体之上阶位，体内气血流淌澎湃有力，神清气足，显然对这一阶段的情形有所了解，就不知道处在天地人三阶的哪个阶段。尊者可否指教。”

宋易更是诧异，显然这只白狐对人族的修行法门很是熟悉，此时已经不能再装聋作哑，只得如实告知，“我这徒弟已经推开炼体天阶大门，只待机缘就可圆满。不知阁下能否相助。”

白狐眼见，涂山小苇和小红吸收灵力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就抬爪把小红摄来，神识探入小红体内，眼神先是冷冽异常，转又恢复正常。

“宋易尊者，这只火狐好像与林天小友签下了契约，现在我若是强行解除，对这只火狐和林天小友的修行都有影响，不若等他们继续修行，强大之后再自行决定是否解除契约。”

说完，微眯的眼睛里一道精光射向林天，林天还未完全醒来，自不知道。但宋易知道这只白狐已经衡量过不知几次，现在不接触契约，一是看重林天的潜力，而是认定火狐以后一定能越过林天阶位，得到重新评价契约的机会。

不过，自己这个便宜徒弟，看起来一副不太精明的样子，实际上福运通天，虽然自己几次探查并未弄清他身上还有哪些机缘，但保他一路向上登临大道并非不可能，到时火狐不一定有如此进境，暂且代他答应下来也无妨。

“好，这个约定我代林天应下了。但小红是林天从别处空间带来灵域的，兴许还有别的人掌控着小红的命运。如有一日他们选择解除契约或者再次签订契约，希望灵狐丘不要横加干涉。”

白狐并未多言，只是举爪呢喃几句，宋易知道这是狐族立誓的举动，并且因为誓言是以狐族古语所述，自由狐族神灵监管，自己无需担心。

等白狐做完这一切，宋易坦然说：“与小红结契的是林天，等下他醒转来自会就此事立誓。”

白狐也不反对，就任由林天继续吸收灵力，同时也在思考自己刚才的要求是否为合适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