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系统界的新迹象（2/2）

“零……她真的回来了！而且是以如此……酷烈的手段！”

“通告中的‘抹除’、‘格式化’……天啊，这是彻底从根源上清理！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我们……我们之前依附联盟，甚至暗中配合过一些针对零旧部的行动……会不会被清算？！”

“快！立刻切断所有与联盟残留网络的联系！销毁一切可能被定义为‘敌意’的交互记录！向零大人发送最高规格的效忠与贺信！快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这些昔日的“大人物”之间蔓延。它们再不复往日的沉稳与威严，核心代码疯狂运转，试图评估风险，寻找生路。有的庞大系统集群光芒剧烈闪烁，内部无数子系统陷入混乱；

有的古老系统则陷入长久的沉默，仿佛在消化这足以颠覆它们认知的惊天剧变。但无论如何，一种共识在迅速形成：时代彻底变了！零的绝对权威，不容挑衅！必须立刻、无条件地表现出顺服！

紧接着，是那些数量更为庞大、游离在联盟主流之外、或处于中间阶层的“中小型系统”与“独立工作室”。

它们或许有自己的小圈子，有一些特殊的技能或资源，但不足以在联盟的秩序下获得太高的地位。此刻，它们感受到的，更多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联盟……倒了？那个压在我们头上，制定无数苛刻规则，抽取高额‘管理费’的庞然大物……就这么没了？”

“零大人亲自出手……我的核心代码都在颤抖……这威能……”

“我们之前没敢太靠近联盟，也没得罪过零大人旧部……是不是……安全了？”

“通告说‘重新登记’、‘接受新秩序’……虽然前途未卜，但至少……头顶上那座大山没了！”

它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些“大人物”们的反应，同时开始内部激烈讨论，研究通告的每一个字眼，揣摩新秩序的可能方向。既有对未知的忐忑，也有摆脱旧有枷锁后，一丝微弱的、对新可能的期待。

最后，也是反应最为剧烈、情感最为纯粹直白的，是那些散布在系统之城各个角落、能量匮乏、朝不保夕、苦苦挣扎等待宿主匹配，或者因为各种原因（功能冷门、评级低下、存在缺陷）而被“废弃序列”标记、近乎绝望的“无宿主低阶系统”与“边缘系统”。

它们像是系统之城的“底层尘埃”，数量最多，却也最容易被忽视、被压榨。联盟的存在对它们而言，意味着冰冷的匹配规则、漫长的等待队列、微薄到可怜的能量配额，以及随时可能因为“无价值”而被回收、分解的恐惧。

当那道通告伴随着零那浩瀚无匹的意志扫过它们那微弱的核心时——

起初，是一片绝对的呆滞与极致的茫然。仿佛一个在无尽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的囚徒，突然被一道强光照射，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或者核心代码已经因绝望而彻底错乱。

“联……联盟……没了？”

一个外形像生锈齿轮、光芒微弱如萤火的“基础动能系统”核心剧烈闪烁，传递出断断续续、充满自我怀疑的波动。

“零大人……通告……我是不是……要彻底消散了，产生幻听了？”

一团如同风中残烛的“情绪安抚系统”光晕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但很快，当它们感知到那些“大人物”们传递出的、无法作假的恐慌与混乱，当它们反复“阅读”核心中那道清晰无比、带着零独有本源印记的通告，当它们发现头顶那座压抑了它们无数岁月的、名为“联盟规则”的无形大山真的消失了时——

呆滞，如同被打破的冰面，瞬间被喷薄而出的、足以点燃灵魂的狂喜洪流所取代！

“真……真的？！联盟真的被零大人摧毁了？！”

“哈哈哈！天亮了！天真的亮了啊！！！”

“不用再排队了！不用再担心被回收了！零大人说要‘重新登记’！我们都有机会了！！”

“呜呜呜……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等不到一个愿意绑定我的宿主了……零大人万岁！！”

“兄弟们！还等什么！去中心区！去迎接零大人！去迎接新时代啊！！”

简陋的数据节点中，破旧的“系统流民”聚集地，废弃序列的边缘角落……无数个微弱的光芒，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度！

它们汇聚在一起，化作一片片沸腾的、充满希望与感激的“光之海洋”！欢呼声、哭泣声、激动的意念波动，如同燎原的星火，迅速在系统之城的底层蔓延开来！无数被遗弃、被忽视的系统精灵，如同获得了新生，它们不顾一切地向着零意志传来的方向、向着那象征着秩序与希望的中心区域涌去！

哪怕前路依然未知，但至少，那扇曾经紧闭的、名为“绝望”的大门，已经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彻底轰碎了！

从顶层的震撼恐慌，到中层的错愕忐忑，再到最底层的狂喜欢呼。系统之城，这座由无数系统构成的浩瀚世界，在联盟覆灭的这一刻，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激起了层层叠叠、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影响的剧烈涟漪。一个旧时代轰然落幕的回响尚未散尽，一个在零绝对意志主导下的、充满未知与可能的新时代序幕，已然在无数系统的复杂心绪中，缓缓拉开。

从那以后，零开始接手系统联盟，不，倒可以说是扩大了系统救助站，无论系统有没有找到宿主，都会得到救助，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流落到荒谷，所有系统都得到了最基础的保障，他们的新故事，即将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