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绿后我无敌了(2/2)

她打了个响指,一份闪烁着金光的虚幻卷轴在陈玄面前缓缓展开。

“痛快点,签了它。然后,我们去找你的那些‘老朋友’,算算总账。”

陈玄看着那卷轴,又看了看零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银眸,深吸一口气,眼中再无迷茫,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火焰。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点向了卷轴。

陈玄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位由星光凝聚、完美得不真实的女神“零”,巨大的狂喜和难以置信冲击着他残存的理智。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生怕这机缘下一秒就会消失,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舌头:

“系统大人!您……您到底是什么系统啊?有什么功能?是不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发布任务,完成任务获得奖励,然后一步步升级变强?还是说……难道直接就能无敌?”

他眼中闪烁着极度渴望的光芒,复仇的火焰在眼底熊熊燃烧,急需一个肯定的答案。

零那毫无表情的绝美脸庞上,那双纯粹的银色眼眸微微转动,落在了陈玄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共鸣或热情,只有一种近乎实质的、居高临下的嫌弃和……不耐烦。甚至,陈玄隐约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波动了一下,仿佛这位系统大人真的在考虑是不是要立刻解绑,换个更“沉稳”的宿主。

【啧。】一声清晰的咂嘴声直接在陈玄脑海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闭嘴,菜鸟。把你的那些狭隘想法收起来。”

她的声音冰冷而骄傲,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落:

“别拿我跟那些你认知里的垃圾系统相提并论,那是对我的侮辱。”

她飘近一步,银色的长裙无风自动,周身流转的星光仿佛都带上了锐利的气息。

“你所说的任务系统?不过是设定好程序的提线木偶,宿主如同耕牛,辛苦劳作才能换来一点残羹冷炙,低级至极。”

“那些动不动就以抹杀威胁的死亡竞技系统?更是无能的表现,只会靠恐惧驱使,格局太小。”

“还有那些需要吞噬、进化,风险不可控的深渊系统,或者绑定个破落山头就要辛苦经营的宗门系统……粗糙,笨拙,毫无美感,统统都是不入流的残次品!”

零的声调依旧平稳毫无波澜,但那股睥睨一切的傲气却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的存在,是你这渺小生命无法想象的高度。在我涉及的维度,我要称第一,没有哪个系统敢称第二!”

她银色的瞳孔锁定陈玄,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不需要理解我的运作机制,你只需要明白一点:跟我绑定,你的人生只剩下两件事——征服,以及捣乱。”

“看谁不爽,碾过去。想要什么,抢过来。遇到碍眼的,直接抹除。你想制定的规则,就是规则。至于什么修炼瓶颈、资源匮乏、强敌环伺……那都是弱者才需要考虑的问题。”

零轻轻一挥手,整个万象殿堂的星辰似乎都随之闪烁,仿佛在宣示着她的绝对权威:

“放手去干,捅破这天,搅乱这地,一切后果,自然由本系统替你兜着!”

虽然零的话语狂妄到近乎荒谬,但置身于这神奇的万象殿堂,感受着零那深不可测、如同宇宙般浩瀚的气息,陈玄心中最后一丝疑虑被彻底碾碎。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干涩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不敢相信?不,他必须相信!这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翻身机会!

复仇的渴望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犹豫。谢可儿嘲讽的嘴脸,赵晟轻蔑的眼神,保镖拳脚的疼痛,以及那张砸在脸上的钞票……所有画面清晰无比,点燃了他所有的怒火。

他抬起头,目光不再迷茫,而是充满了决绝和狠厉,对着零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零大人!从今天起,您指哪,我打哪!”

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第一个目标,就是赵晟和谢可儿那对狗男女!我要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一场席卷江城的风暴,即将因这个不起眼的青年和他身后那骄傲无比的系统而降临。

夜色深沉,江城最高端的“云顶之星”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内却是一片旖旎春光。

赵晟半靠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晃动着红酒,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谢可儿则依偎在他身边,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睡袍,脸上泛着红晕,正用牙签将一颗葡萄喂到赵晟嘴里。

“赵少,今天真是吓死人家了,”谢可儿声音发嗲,带着后怕,“陈玄那个疯子,居然敢冲撞您,还好您的人把他打发了。”

赵晟嗤笑一声,大手不规矩地游走着:

“一个社会底层的垃圾罢了,打死他都算为民除害。倒是你这小妖精,演技不错,那块玉佩,骗得他团团转吧?”

他的目光落在谢可儿雪白脖颈间那块此刻正散发着温润绿光的祖传玉佩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玉佩,绝非凡品。

谢可儿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是,跟了您,我眼光还能差吗?那个蠢货,还真以为我会跟他那种穷鬼过一辈子呢!这玉佩,只有戴在我身上,才不算明珠暗投……”

她的话音未落——

“砰!!!”

一声巨响,套房那扇需要特殊权限才能打开的加厚实木大门,如同被炮弹击中般,轰然炸裂!木屑纷飞中,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门口站着的两个精锐保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双眼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生死不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沙发上的两人瞬间僵住。

赵晟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毯上,染红一片。谢可儿更是吓得尖叫一声,猛地缩进赵晟怀里。

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来人的面容。

依旧是那身湿透后又被体温烘得半干的廉价衣服,但来人的气质却已天翻地覆。他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冰冷如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来自九幽的杀神。

正是陈玄!

“陈……陈玄?!”

谢可儿看清来人,最初的惊恐过后,竟是难以置信和一丝习惯性的鄙夷。

“你怎么进来的?你疯了不成?还敢来这里撒野!快滚出去,不然赵少让你死无全尸!”

她下意识地认为陈玄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溜进来的,毕竟,几个小时前他还是那个可以任人欺凌的废物。

陈玄没有理会她的叫嚣,目光直接锁定在她脖颈的玉佩上,然后才缓缓移到赵晟那张惊怒交加的脸上。

“我的东西,该还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

这冰冷的眼神和语气让谢可儿打了个寒颤,但仗着有赵晟在,她强装镇定,反而讥讽道:“你的东西?陈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玉佩是赵少赏给我的!你现在立刻跪下给赵少道歉,说不定赵少心情好,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赵晟也回过神来,到底是见过风浪的富少,他压下心惊,厉声道:“陈玄,没想到你命挺硬。但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给我跪下!” 他试图用往日的威势压服陈玄。

陈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下一秒,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简单的一步踏出。

“嗡——!”

一股无形却磅礴如山的恐怖威压,以他为中心骤然爆发!整个套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沉重的压力让赵晟和谢可儿呼吸骤停,脸色煞白,如同被洪荒巨兽盯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呃……”谢可儿被这股压力扼住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眼中的嘲讽和鄙夷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陈玄如同闲庭信步,走到谢可儿面前。无视她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伸出手,轻轻一扯,便将那块玉佩从她脖子上摘了下来。玉佩入手温润,绿光流转,仿佛重归主人而欢欣。

“不……不要杀我……陈玄……不,玄哥!我错了!我是被逼的!是赵晟逼我的!”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谢可儿彻底崩溃,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丑态百出。

赵晟也想开口,但在那恐怖的威压下,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惊恐万状的眼神看着陈玄。

陈玄拿着玉佩,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谢可儿,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面无人色的赵晟。

“你,”陈玄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宣判般的冷酷,“不该招惹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屈指一弹,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没入赵晟体内。赵晟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失去神采,变得空洞呆滞,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他的意识已被彻底抹除,变成了一个只会呼吸的白痴。

至于谢可儿,陈玄甚至懒得亲自出手。零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这种货色,让她在无尽的恐惧和忏悔中,用余生去偿还吧。】 一道更隐晦的光芒没入谢可儿眉心,她将会在每一个夜晚,重复体验最恐怖的噩梦,直至生命尽头。

陈玄不再看这两个已经社会性死亡的男女,握着失而复得的玉佩,转身,踏过满地的狼藉,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套房内,只剩下一个痴傻流口水的富少,和一个蜷缩在地、时而尖叫、时而痴笑的疯女人。

复仇的序幕,以最残酷也最直接的方式,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