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债主现身（2/2）

你来了。一个略显沙哑、分辨不出年龄性别的声音响起，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叶凡迈步走入亭中，在对方数丈外站定，不卑不亢：阁下便是债主代表？

灰衣人缓缓转过身，斗篷的阴影下，似乎有一道目光落在叶凡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你可以这么称呼我。或者说，我是‘万界钱庄’在此片区域的执事之一。

万界钱庄？叶凡眉头微挑，这个名字，他从未听闻。

一个你目前还无法理解的存在。灰衣人语气依旧平淡，你只需知道，你身上这笔债务，并非简单的灵石借贷。它是一份契约，一份……蕴含着机缘与风险的契约。

机缘？风险？叶凡冷笑，三亿五千万灵石的债务，险些让我道基尽毁，魂飞魄散，这便是阁下口中的机缘？

流云梭之事，乃是你自身命格引动，亦是契约考验的一部分。灰衣人声音毫无波澜，你若通不过，自然烟消云散，债务勾销。但你通过了，并且……似乎还得到了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叶凡的身体，落在了他那新开辟的丹田气海，以及那缓缓旋转的吞噬漩涡之上。

叶凡心中一凛，对方果然知道些什么！他强自镇定：即便如此，这三亿五千万灵石的债务，也太过荒谬。

荒谬？灰衣人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对凡人而言，帝王将相之位亦是荒谬。对蝼蚁而言，你我之能亦是荒谬。眼界决定认知。这笔债务，对你而言是压力，是枷锁，但若能偿还，亦是你通往更高层次的……敲门砖。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日见你，并非催债。首期款项如期归还，证明你确有潜力。按照契约，你有资格知晓部分真相，并获得一定的……便利。

什么真相？什么便利？叶凡追问。

真相，需要你自己去探寻。随着你偿还的债务越多，你能接触到的层次便会越高。灰衣人道，至于便利……他手腕一翻，一枚非金非玉、造型奇特的令牌出现在他手中，令牌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中央是一个“债”字。

这是你的债令。凭此令，你可在任何拥有‘万界钱庄’印记的商会、拍卖行，享受一定的赊欠额度与信息查询权限。当然，一切消费，最终都会计入你的总债务。

他将令牌抛给叶凡。令牌入手温凉，材质特殊，其中蕴含的契约之力比债务玉简更加明显。

另外，灰衣人补充道，作为首期还款的奖励，我可以免费提供一个信息。小心‘幽冥宗’。流云梭上的手脚，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他们对你，或者说对你代表的‘可能’，很感兴趣。

幽冥宗？叶凡记下了这个名字。这是一个比青岚宗更加强大、行事亦正亦邪的魔道大宗。

说完这些，灰衣人的身影开始缓缓变淡，仿佛要融入夜色之中：努力偿还债务吧，叶凡。当你还清之时，或许便是你真正看清这世界真相之日。希望……你能活到那一天。

话音落下，灰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亭中只剩下叶凡一人，以及手中那枚冰冷的债令。叶凡握着债令，目光穿透夜色，望向青岚宗之外的茫茫群山。

万界钱庄……幽冥宗……三亿五千万灵石的债务背后，果然牵扯着远超他想象的庞大势力和惊天秘密！

这债务，是枷锁，是危机，但正如那灰衣人所言，或许……也是一份通往未知高度的机缘？他深吸一口气，将债令收起。

无论如何，路已在脚下。唯有不断提升实力，攫取资源，才能在这巨大的漩涡中，掌握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