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什么意思-2(2/2)

自她开始膝盖痛,就再也没法儿在床上、沙发上、浴缸里掌控路知行了。他为了让她在这些事上能更开心一些、享受一些,自是又研究出了百种花样。

“路老师,你真,潜力无限。”

“别乱动,姑娘和儿子教训我了,让我管好自己,少和你接吻、睡觉。”

“你听他俩的?”

路知行一把扯下薛宴辞睡裙的肩带,褪至腰间,从耳后吻起,“我看他俩是搞不清谁是爸爸,谁是孩子了。”

……

“爸,怎么起这么早?”

“妈,你在做早饭吗?”

叶嘉念这两声惊呼,引得叶嘉硕、叶嘉盛、章思初全部从二楼冲到一楼厨房了,原本就略小的厨房顷刻间就爆炸了。

路知行做早饭并非什么稀奇事,可薛宴辞这一辈子除了给路知行煮过泡面,就只会在厨房洗蓝莓。其他的,她什么都不会做,更别提此刻拿着刀在切芹菜。

“妈妈,你小心些,别切到手。”

薛宴辞放下刀具,转身双手环在路知行腰间,趴在他肩头,“还是磊磊最好。”

叶嘉盛已经从心底里接受「磊磊」这个称呼了,揉着眼睛笑嘻嘻的。都二十岁了,还穿着一身卡通睡衣,满身的小蜘蛛。

薛宴辞喜欢漫威的周边,但只限于买相关的乐高,叶嘉盛是什么都得要,水杯、衣服、被子、书包全都是。

“儿子,去收行李。”

“妈妈,我不想去美国了。”叶嘉盛又开始闹脾气了。为能顺利的送叶嘉盛到哈佛读书,薛宴辞费尽了心思。

先是减少工作陪着儿子度过研究生两年的所有周末;更是每个周六都陪着儿子耗在实验室指导他实验;还在前些年冬天带着儿子在武汉、宜昌考察调研了两周;又在几年前休假陪了儿子一整个暑假,开车走了整个青甘大环线,就为着叶嘉盛今天能高高兴兴地离开家。

“磊磊,妈妈除了爱爸爸,就只这么爱过你,知足吧。”叶嘉硕吃醋拈酸的样子跟个小姑娘似的,没什么两样。

“叶嘉硕,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带着你一年去了两百多趟环球影城的事,你是忘了吗?”

叶嘉硕一点儿都不跟薛宴辞生气,嬉皮笑脸的,“妈,你什么时候再带我去两百趟?”

“妈,你还没带我去过两百多趟迪士尼呢?”

薛宴辞不再讲话,也不再和叶嘉硕、叶嘉念对峙,她讲不过这两个孩子。

薛宴辞在这个世界上,在吵架这方面,总算是有了对手。

“妈妈,你看见我的火鼠裘了吗?”

叶嘉盛趴在二楼栏杆上的样子太危险了,路知行真想上去踹他一脚。

哪来的什么火鼠裘,还不是那年四岁的叶嘉盛反复低烧,看了一个星期的医生都没见好,薛宴辞开完会连夜赶回厦门,拜过神仙,求了这么一块布,亲手给儿子做了一件不像样的衣服。

后来,叶嘉盛只要在家,就穿着这身红麻布料的衣服闲逛,从托在地上到穿上身正好,到现在只能当件上衣穿,已经过去十六年了,叶嘉盛已经一米九二了,比路知行还高一厘米。

叶嘉盛八岁之后不是跟着父亲叶知行,就是跟着母亲薛宴辞。跟着爸爸学了做产品,做生意;跟着妈妈却只学会了看动画片,时常在家里扮演犬夜叉,酷爱买各种小狗耳朵往头上戴。

“在你行李箱左边的收纳袋里。”

「砰」的一声后,薛宴辞摇摇头,路知行叹口气,叶嘉念挽着章思初上楼收行李了,叶嘉硕开始缠着路知行,要爸爸帮他收行李。

“磊磊,这个给你。”薛宴辞递出两封信给叶嘉盛,对于这个儿子,她真是操碎了心。

“我没有吗?”

薛宴辞又递出两封信给叶嘉硕。

“妈,我的呢?”

薛宴辞又递出两封信给叶嘉念。

已经九点一刻了,再不走,真就赶不上了。

“思初,回去之后问你父母好,和你父亲说,他有多好,我和知行已经见到了,也感受到了,谢谢他。”

路知行摸摸毛衣外套口袋里章淮津托章思初带回来的纸条,突然有点儿敬佩他这个人了。

爷爷去世时,留了薛家人给叶知行;大伯认可他后,留了叶家人给叶知行;现在章淮津,也把章家在东部最后的人交给叶知行了。

如果赌上这些,薛宴辞能够全身而退的概率就有百分之六十了。

剩下的百分之四十,是叶知行在通纳生物、陆港集团、且初文化三十年的营收和利润,是十八万七千七百六十五位员工,是四十万个就业岗位。

人人都知道路知行擅长工作,擅长赚钱,原以为这是他的天赋,是他的喜好。

其实都是他的不得已。

薛蔺祯2017年第一次见路知行,给了路知行两样东西。第一样是五本生理卫生的书,第二样是一张计划表。

只有两个时间节点,一个是在薛宴辞35岁那年,一个是在薛宴辞55岁那年。

2033年要求叶家所有生意加起来市值达到3000亿美元,2052年要求叶家所有生意加起来市值超过7000亿美元。

2017年,恒瑞医药市值首次突破2000亿,成为国内a股医药第一;c919在上海首飞,这一年,东方航空市值995.37亿;同年9月,华为以5g为名登上各个平台的热搜,营收6036亿。

时至今日,路知行仍旧记得薛蔺祯给他添茶时的模样。他说,“我闺女是真喜欢上你这个傻小子了,你能不能接得住这份感情,只取决于你能不能护得住她一辈子。”

那时候的无名乐队,就算是把用来煮面的电磁炉,不锈钢盆都算上,也凑不够三千万人民币,更别提3000亿美元了。

“伯父,我能做到。”

“你打算怎么做?”

薛蔺祯这一个问题,路知行做了三十八年,如今,早已达到。

“妈妈,爸爸,我走了。”叶嘉盛到底还是哭了好一会儿,最后终究是被叶嘉念和叶嘉硕架走了。

路知行抬手从树枝上摘一朵山茶花揣进叶嘉盛兜里,催促一句,“快出发吧,小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