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好(2/2)
“老公,我没什么其他意思,我只是想要你更投入一些,不要小心翼翼。你是我的合法丈夫,是我喜欢了三十多年的男人,是我放在心尖上的男人,所以,你不必小心翼翼。”
“我希望你是勇敢地,大胆地,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亲吻、舔舐、索要,这是你的权利。”
“薛宴辞,这两周又三天,你为什么没有和我接吻、做爱?”
薛宴辞缓缓闭上眼睛,路知行又开始发疯了。
下午真不该在排练室和他说那些话,这段时间也真该放他去工作,真该多给他安排些工作,而不是由自己一个人去确定各种预案,也不应该过早地将港纳园区的工作交出去。
自己和他是同一类人,超强的工作能力,超强的抗压能力,而支持这些的,必须是长久不衰的体力和源源不断地高激素分泌。
薛宴辞后悔了。
路知行不去工作,他的体力和激素自然而然就放在了床上。就和薛宴辞刚被停职那段时间是一样的,整日里找对方的麻烦,整日里胡思乱想。
“薛宴辞,你想邵家明了吗?”
薛宴辞抬手就给了路知行屁股一巴掌,“神经病,我想他做什么?”她在惩罚他提起邵家明这个名字,在她和他的床上。
“薛宴辞,你可以原谅我吗?”
“老公,就算你做错任何事情,我都会原谅你。哪怕是现在有五十个陈雨欣,一百个赖靖柔,我都会原谅你。”
“我说的不是这个……”路知行又开始小心翼翼了,和在经历赖靖柔、陈雨欣的事情时一样小心翼翼,同样也和他二十二岁时一样。
“叶知行……”薛宴辞提高音调,“我养了你四十年,捧了你四十年,呵护了你四十年,别打我的脸。勇敢着点儿,挺起腰板,理直气壮地好好说话,别给我丢人。”
路知行拉起薛宴辞,请她坐在床中央,给她披好毯子,自行跪在她面前,“媳妇儿,我在一楼小客厅和你说的那些话,我是故意想逼你走的。”
“心理治疗太痛苦了,我不想任何人用任何方式去挖掘我内心里所有和你,和孩子有关的任何事情。”
“那天下午,严茂肃换了一种新的方式,他就像是一条蛇,不断地刺激我、恐吓我,借此在我稍稍有一点儿松懈的时候,不断地向我内心深处蠕动、爬行。”
“而且自从我出院后,我们之间越来越不合拍,我能给你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媳妇儿,我没法接受自己满足不了你,给不了你快乐的现实。”
“所以,我对你说出了那样恶毒的话,伤害你,让你生气,逼你离开。”
“薛宴辞,你是一位特别优秀的妈妈,你将咱家三个孩子养育的都特别好。他们自信、活泼、开朗,生的又都很漂亮,这都是因为你。”
“媳妇儿,从我遇到你,从我们谈恋爱、拥抱、接吻、做爱,我都特别喜欢。我喜欢你湿热的吻技,我也喜欢你稀奇古怪的花样和技巧,我更喜欢我们在床上、沙发、浴缸、盥洗台、健身房所有的日日夜夜,我贪恋你,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要你,薛宴辞,我想要你。”
“老公,我原谅你了。”薛宴辞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这件事揭过去了。俯身亲吻过路知行的额头,拉他重新躺回床上。
路知行敏感了一辈子,薛宴辞都知道的。
若是年轻二十岁,她自然是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可现在这样一个年龄,又相互扶持着走过三十年,她也舍不得怪他,更是舍不得惩罚他。
时间就是这样一个好东西,可以原谅所有的错,也可以加深所有的爱。
美好的事情太多了,突然冒出那么一两件刺眼的事,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了,看见了,知道了,也就结束了。
更何况路知行哭得这般厉害,又哭得这般难过。吵一架、质问一场,惩罚一场,或是用同样的方式伤害他一遍,又有什么意思呢?
只不过是在浪费最后的,仅有的,自由的,一点可以彼此依偎的时光罢了。
“薛宴辞,你有没有管别人叫过老公。”
“没有。”薛宴辞的亲吻依旧湿热,“只有你,我的知行同学,我的路老师,我的叶先生,只有你被我称呼过老公,也只有你是我的爱人。”
“所以,老公,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对你进行了精神封闭训练吗?”
路知行吸吸鼻子,可怜兮兮地,“我们搬家到颐和原着后,有一次我去接女儿放学。她同学的一个家长对我百般进行盘问,且都是些很难避开的问题。那时候我就意识到,这样的事情以后会经常发生,我根本躲不掉。”
“所以我去找了大伯父,和他谈了这件事。大伯父想了半小时,和我说了精神封闭法的训练,也讲明了其中的要害,大伯父也带我去训练现场看过。”
“当天晚上我就决定要接受训练。”
“你出差不在家的时候,我基本上都是在接受训练,就这样过了六七年,我终于可以在面对任何专业讯问过程中,都不会说出任何有关你和孩子的事情了。”
“很痛苦吧。”薛宴辞摸摸路知行的头发,抱他到怀里,埋在心口,“老公,以后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知道吗?”
“我才不傻。”路知行抽泣着反驳一句,“媳妇儿,你能做到的事,我也一定能做到。而且是保护你和孩子的事,我一定会做的特别好。”
“所以,不要再赶我离开了,可以吗?媳妇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我必须要留在你身边。”
“好,留在我身边。”薛宴辞流着眼泪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