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用剑捅人那个部位……感觉好像还不错(1/2)

死一样的寂静。

丛林里,只能听见几个人粗重的喘息,还有安若瑜那边传来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源力流动声。

所有人都僵住了。

包括远处高地上的洛风,都通过秦阳肩上开着公放的战术通讯器,看到了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那个被他们围殴到不成人形的六阶战将,冯家供应商,就那么僵硬地跪趴在那里。

一柄长剑,从他身后贯穿了他的身体。

剑尖从他的小腹处森然钻出。

上面还挂着温热的、不成形状的内脏碎块,正往下滴着血。

握着剑柄的,是剑无尘。

他们小队里,那个最高傲、最纯粹,把剑道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剑痴。

冯家供应商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他没立刻死去。

但他现在大概比死了还难受。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艰难的一寸一寸转过头来。

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睛里,没有临死前的怨毒,没有不甘,甚至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极致的,纯粹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才……是不是被一个男人,用剑从后面……

这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意识。

然后,他的头颅无力的垂下,彻底没了声息。

死不瞑目。

“他……他死了?”

阚山看着那具保持着诡异姿势的尸体,傻傻地问了一句。

没人回答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持剑的男人身上。

剑无尘。

他依旧保持着双手持剑,全力刺出的姿势,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噗嗤。

他拔出了剑。

随着剑身抽出,一捧更加污浊的血肉被带了出来。

剑无尘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柄曾经在他心中一尘不染的爱剑。

剑身上,沾满了红的、白的、不可名状的秽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气味,在林间飘散开来。

“呕……”

苏晓月第一个没忍住,转身扶着一棵大树干呕起来。

她本来就对这种血腥场面不适应,剑无尘这惊世骇俗的一剑,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安若瑜更是煞白了一张脸,输送给队友的源力都停顿了半秒,让本就重伤的阚山和秦阳齐齐闷哼了一声。

“我的剑……”

剑无尘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他伸出另一只手,似乎想去擦拭剑身上的污渍。

但那只手伸到一半,又猛地停住,仿佛那剑身上沾染的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剧毒。

他的手,在抖。

这只手,刚才也握着剑柄。

它也不干净了。

这是我干的?

我用我视若生命的剑,从那个地方,终结了一个敌人?

我的剑道尊严呢?

我的道呢?

这算什么。

我……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自我厌恶,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他的内心。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在刚才那一剑之下,崩塌了,碎裂了。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喃喃自语,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从指尖到手臂,再到全身。

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对劲。

“剑无尘,你……”

秦阳皱着眉,想开口劝慰。

但他刚说出几个字,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剑无尘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悲愤、嫌恶和自我否定。

他猛扔掉手里的剑,双手死死抱住了自己的头,整个人都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弓成了一只虾米。

“我的剑。”

“它脏了。”

“它不干净了。”

“我……我也脏了!我污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低吼着,在原地打转,似乎想要把那个“不干净”的自己,从这具身体里甩出去。

阚山挠了挠头,满脸都是问号。

他看着崩溃的剑无尘,又看了看那具死状凄惨的尸体,小声嘀咕。

“不就是捅了个屁股吗?赢了就行了啊,至于吗?”

与阚山的粗线条不同,秦阳的眉头紧紧锁起。

他看着状若疯魔的剑无尘,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神情漠然的韩清,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寒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