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剑无尘:别催,正在挑选幸运观众(2/2)

这不是恐惧,也不是不忍。

他的脑海里,孩童堆成的尸山和眼前冯家人的惨叫重叠在一起。

他想起了雷千绝那句破碎的“回家”。

他又看了看那个被扯掉手臂,在地上哀嚎的护卫。

他觉得,这还不够。

不够疼。

不够绝望。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挂着韩清给他的,带着倒钩的捕兽夹。

或许……用那个东西,能让他们的痛苦更深刻一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阳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前的韩清。

那个背影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秦阳忽然明白了。

老大不是在教他们如何残忍。

他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告诉他们,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同伴的残忍。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想要不被吃掉,就只能变成更凶恶的野兽。

另一边剑无尘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的、病态的笑容。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轻快地敲击,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他的视线在那些惨叫的冯家人身上扫过,不是在看人。

他在看一堆不同的“材料”。

上次刺穿那个供应商,虽然感觉不错,但还是太仓促了,不够完美。

他回味着那一剑顺滑的触感,那种无视防御快意。

他在思考,人身上除了那个地方,还有哪些部位,是柔软的,没有骨骼阻碍,又能造成极致痛苦和羞辱的?

是喉管,还是眼窝?

或者,从下颚刺进去,穿透舌头?

这可真是……一门值得深入研究的艺术。

“别……别杀我儿子,求求你们,杀我,杀我!”

一个中年妇人哭喊着扑向自己的儿子,却被阚雄一脚踹开。

“别急。”

阚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抓起那个已经吓傻的青年,当着妇人的面,一寸一寸捏碎了他全身的骨头。

“下一个,就是你。”

妇人看着自己的儿子变成一滩烂泥,她没有再哭喊,只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两眼一翻,活活吓死了。

整个冯家庄园,彻底乱了。

那些被邀请来的宾客,一个个缩在角落,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进地里。

他们今天看到的一切,会成为他们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而冯振山,那个始作俑者,被两名士兵死死按在地上。

他被迫抬着头。

被迫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接一个地,以最凄惨的方式死去。

他的侄子,他的堂弟,他的儿子……

他的精神,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求饶,不再咒骂,只是像个破烂的风箱,发出“嗬嗬”的怪响,眼泪、鼻涕、口水流了满脸,腥臊的液体,浸湿了他身下的昂贵地毯。

他哭了。

韩清平静看着这一切。

复仇的火焰,是最好的燃料。

它能将懦夫烧成疯子,也能将天才淬炼成魔鬼。

阚山,剑无尘,秦阳……他们都在这场血与火的盛宴中,完成了自己的蜕变。

这很好。

就在这时,阚山解决了冯源,他走到下一个目标面前。

那人看着浑身是血的阚山,竟然没有求饶,反而怨毒地吼道:“杀了我们,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们,你们这群刽子手,恶魔,你们不得好死!”

那人的叫骂让阚山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身后的剑无尘却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请求。

他从阚山身边走过,拔出爱剑。

“别喊了,嗓子都哑了。”

剑无尘走到那个叫嚣的男人面前,用剑尖轻轻点了点对方的喉结。

“你看,你这个部位就不错,很光滑,很脆弱。”

男人被冰冷的剑尖激得浑身一颤,惊恐地看着剑无尘。

“不过。”剑无尘的剑尖顺着对方的身体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他两腿之间,“我还是更喜欢传统手艺。”

他走到那个叫嚣的男人面前,在他惊恐的注视下,一剑刺出。

但不是刺向心脏,也不是喉咙。

剑尖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没入了某个部位。

剑尖从小腹透出。

男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低头,看着从小腹钻出的剑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茫然和不可置信。

剑无尘缓缓抽出长剑,甩掉上面残留物,一脸陶醉。

“你看,满足你的愿望,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

他转过头,看向下一个已经吓到失禁的冯家人,脸上带着纯粹的,孩童般的兴奋。

“那么,下一位幸运儿,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