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拿下赵灵儿(1/2)

王长命牵着赵灵儿的手,刚踏入余杭城的街口,就像把一捧酝酿了十余年的春露洒进了人间烟火里。

青石板路被往来的布鞋、草鞋磨得发亮,缝隙里还嵌着些细碎的花瓣与尘土,踩上去带着温润的踏实感。

两侧的铺子挨着肩挤在一起,酒肆的幌子上“太白楼”三个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混着里头飘出的米酒香;

布庄的伙计正踮脚把一匹新到的云锦挂上门楣,孔雀蓝的绸缎上绣着缠枝莲,在阳光下泛着流光;

街角的糖画摊子前围了一圈孩童,老艺人握着铜勺在青石板上游走,糖浆遇冷凝结的瞬间,一只振翅的蝴蝶便跃然石上,引得孩子们发出一串银铃般的惊呼。

赵灵儿的眼睛像被晨露洗过的黑曜石,亮得惊人。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素裙,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扫过地面,乌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风一吹微微颤动。

她一会儿被杂货铺门口挂着的彩色风车吸引,停下脚步盯着那旋转的叶片出神;

一会儿又被卖花姑娘竹篮里的栀子花勾住目光,悄悄凑过去闻那清冽的香气,鼻尖沾了点白色的花瓣也不自知。

她的笑声像山涧里的清泉,叮咚着淌过喧闹的街市,让周遭的嘈杂都仿佛柔和了几分。

路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这对身影上。

挑着担子的货郎放缓了脚步,扁担在肩头轻轻晃悠;

绣楼里正在描花的姑娘推开窗,手里的绣花针悬在半空;

就连坐在茶坊门口抽旱烟的老汉,也取下烟杆,眯着眼打量着,嘴里喃喃道:

“这女娃子,怕不是山里的精灵下凡吧?”

王长命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只微微侧过身,把赵灵儿护在怀里,避开一辆驶过的马车,低声问:

“前面有家铺子的杏仁酥不错,去尝尝?”

赵灵儿用力点头,眼里的光比头顶的日头还要暖。

人群里总藏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像黏在衣料上的刺。

几个穿着短打、敞着衣襟的汉子靠在墙角,眼神黏在赵灵儿身上,交头接耳间露出些猥琐的笑,脚底下打着趔趄就往这边凑。

王长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指尖掠过袖袍,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力悄然散开。

那几人刚迈出三步,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似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嘴里嘟囔着“走错路了”,转身就往旁边的死胡同里钻。

等进了巷子,他们像是中了邪,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巴掌甩得又响又狠,嘴里还骂着“瞎了眼”,直到两边脸颊肿得像发面馒头,才晕头转向地跌跌撞撞跑了——王长命从不愿在灵儿面前动粗,但谁想搅了这份清净,就得受点教训。

其实以赵灵儿如今的能耐,这些小喽啰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觉醒的女娲血脉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像一条温暖的溪流,加上女娲娘娘最后的馈赠,她早已是四阶巅峰的修为,周身萦绕的灵力足以把这些泼皮无赖震飞三丈远。

可王长命偏要护着她,他就是想让她在这一天里,只做个捧着糖人、追着蝴蝶的小姑娘,不用沾半点俗世的污秽与算计。

两人从东街逛到西巷,赵灵儿的手里渐渐堆起了小玩意儿:竹编的蚱蜢能蹦跶,琉璃珠串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还有一串裹着晶莹糖衣的糖葫芦,咬一口能甜到心坎里。

她举着糖葫芦凑到王长命嘴边,眼睛弯成了月牙:

“长命哥哥也尝尝?”

王长命咬下一颗,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漫开,看着她满足的笑脸,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乎乎的。

日头爬到头顶时,王长命的脚步忽然一顿。斜对面的茶楼二楼,几个穿着灰袍的汉子正死死盯着赵灵儿,袖口绣着的黑色图腾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是拜月教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