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人性的较量（2/2）

“真心相爱？”霍金金嗤笑一声，从江辰腿上站起来，走到朱凯丽身边，压低声音道，“凯丽，你哥是同意的。你以为他那个采购部经理的位置是怎么来的？你以为你妈做手术的钱是哪来的？都是江少给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清醒”：“江辰能看上我们，是我们的福气。你看看周围这些姐妹，哪个不是过得比以前好一百倍？就算跟着江少，你一个月能伺候他几天？剩下的日子该吃吃该喝喝，不比嫁给普通工人，一辈子被柴米油盐和资本压榨强？”

霍金金指着窗外骑着电动车奔波的路人：“你想过那样的生活吗？挤在出租屋里，为了几块钱跟菜市场大妈讨价还价，怀孕了还得挤公交上班？江少给你的，是你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富贵。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朱凯丽被她的话砸得头晕目眩，脑子里嗡嗡作响。哥哥的职位、妈妈的手术费……原来都是这么来的？她一直以为哥哥是靠自己的本事爬上去的，原来背后藏着这样的交易？

霍金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三观上，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什么爱情、什么尊严，在金钱和权力面前，似乎都变得一文不值。

江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玩味的审视。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她面前和霍金金亲近，故意让霍金金说这些“大实话”，就是想看看这个看似清纯的女大学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或者说，能坚持几天。

马晨晨和马素珍坐在一旁，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她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看着朱凯丽脸上的震惊、迷茫和挣扎，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了然——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咖啡馆里的音乐轻柔舒缓，却丝毫缓解不了桌上的紧张气氛。朱凯丽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江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压迫感，也能听到霍金金在一旁轻声叹气，仿佛在为她的“执迷不悟”惋惜。

她该怎么办？拒绝？那哥哥的职位保不住了，家里还欠着江辰的钱……同意？可她真的能接受这样的关系吗？接受自己和嫂子共侍一夫，接受这段建立在金钱之上的“感情”？

朱凯丽的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打架，一边是从小到大接受的道德教育和对纯粹爱情的向往，一边是霍金金描绘的富贵生活和现实的重压。

江辰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耐心地等待着。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他相信，用不了多久，眼前这个女孩就会做出和霍金金一样的选择。

毕竟，人性这东西，从来经不起太多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