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剑种初萌(2/2)
“前辈!”少年眼中泛着光,“是洛清扬前辈的剑意传我剑诀,还说……”他摸出玉佩,裂痕竟已愈合,“还说我是‘剑界新种’,以后要跟你们一起守护人间。”
苏寒挑眉,接过短剑查看,剑脊处果然刻着洛清扬的暗纹。乌娅笑着戳了戳少年额头:“小傻子,知道‘剑界新种’意味着什么吗?以后你就是苏寒的关门弟子了。”
沈砚扑通跪地,额头磕在雪地上:“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苏寒望着远处初升的朝阳,忽然想起第一次握剑时的心情——那时他只想做天下第一,如今却明白,真正的剑客要做的,是让每个想握剑的孩子都有光可追。
剑界深处,洛清扬的剑意凝视着这一幕,袖中滑落的剑谱残页上,新添了行小字:“剑种现世,天道轮回,人间可期。”
三日后,三人在敦煌小镇休整。沈砚缠着乌娅学暗器手法,苏寒则在铁匠铺修补断剑。当老铁匠用昆仑寒铁补上缺口时,断剑突然发出龙吟,刃身竟浮现出“斩天道”三字——那是当年洛清扬刻在“太虚剑”上的誓语。
深夜,苏寒独自登上鸣沙山。月光下,他抽出断剑,只见剑身上倒映着万里山河,每一道剑痕都是与魔宗交手的印记。远处传来驼铃声,惊起几只沙燕,他忽然轻笑出声——原来剑仙的寂寞,从来不是无人能敌,而是要在漫长岁月里,永远做第一个拔剑的人。
“师父!”沈砚的声音从山下传来,“乌娅姐姐说烤全羊要凉了!”
苏寒收剑入鞘,拍了拍衣摆沙尘。山下客栈的灯火暖得像团云,乌娅正站在门口朝他挥手,腕间银铃在夜风里叮当作响。他忽然想起苏清雪临终前的信,她说:“江湖路远,愿你永远有归处。”
此刻,他望着漫天星斗,终于懂得何为归处——不是剑界的永恒寂静,而是这人间的烟火喧嚣,是有徒弟胡闹、有知己相伴,是明知前路荆棘遍野,却仍能为一口热汤露出笑意。
剑界的悬浮剑冢又亮起一盏新灯,剑柄刻着“沈砚”二字。苏寒摸了摸眉心剑痕,那里不再发烫,反而透着温润的暖意。他知道,属于他的剑仙之路,才刚刚开始——以身为剑,以心为鞘,斩尽世间不平,却也守护万家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