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道统之争（1/2）

先天剑堂的鎏金匾额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苏寒立于堂前，银发垂落如鎏金瀑布，袖口的先天剑意纹路随呼吸流转，每一道都蕴含着山川河岳的韵律。他望着堂下汇聚的各派弟子——从塞北牧马人到东海鲛人，皆以金色莲花为徽，却在此时听见北方传来的马蹄声，风中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剑意。

“报！”弟子骑马驰来，铠甲上的莲花徽记裂出蛛网状纹路，“漠北出现黑衣修士，他们……他们吸走了铁刀会满门的剑意，连七岁孩童都未放过！”

苏寒的金红色瞳孔骤缩，他感应到那些消失的剑意并未消散，而是化作了某种扭曲的能量，正在北方凝聚成漆黑的旋涡。赤练的蛊群突然慌乱折返，每只蛊虫翅膀上都映出相同的画面：黑衣修士胸口纹着吞噬剑花的魔纹，正在用活人祭炼“噬道剑胎”。

“是‘噬道魔修’。”星璃握紧星砂剑穗，剑穗上的星辰之力竟被某种力量拖拽，“他们的功法能抽取先天剑意，转化为自身魔元……这是天道残片催生的新邪道！”

沈砚展开星象罗盘，指针疯狂指向东南海域：“盟主，海外船队的气息与噬道魔修同源！那些自称‘太古神裔’的人，船上载着刻满天道符文的青铜鼎，正在炼化海域生灵的精元！”

苏寒踏剑升空，先天真气在脚下凝成三十六品金色莲台。他望向漠北方向，看见无数黑色剑影正在啃噬人间剑意，而东南海域的云雾中，隐约可见船队扬起的“神裔”旗帜，旗面上的图腾竟与初代剑仙古籍中的“天道守护者”如出一辙。

“赤练，带蛊师清理北疆魔气；乌娅，领冰刃军镇守沿海；沈砚，传我命令：先天剑堂开启‘护道结界’，凡遇噬道魔修，可直接以先天剑意净化。”苏寒的声音混着剑鸣传遍江湖，“至于我……”

他抬手斩向虚空，莲台化作万千剑意飞针，精准刺入三名正在偷袭的魔修眉心。魔修临死前的嘶吼中，苏寒听见了熟悉的天道低语：“苏寒，当你重塑秩序时，便成了新的桎梏。”

“秩序不是桎梏，是让光均匀洒落的窗格。”苏寒落在一艘正在施暴的神裔船上，看见甲板中央的青铜鼎里浮着数百枚天道核心碎片，“而你们……不过是天道用‘弱肉强食’包装的新傀儡。”

神裔首领冷笑上前，其眉心竟嵌着一枚完整的天道眼：“苏寒，你以为先天境就是终点？太古神裔早已参透天道真谛——唯有不断吞噬，才能接近天道本源！”他挥手召来十二尊魔修傀儡，每尊傀儡都嵌着不同门派的剑意核心。

苏寒的青冥剑自动出鞘，剑身上的“人”字纹路突然亮起。当剑意触及傀儡时，竟引出了傀儡体内未被完全吞噬的残魂意识——那是铁刀会门主的剑意残章，正在拼命守护着“刀护苍生”的执念。

“原来如此……先天剑意能唤醒被吞噬的信念。”苏寒指尖凝出先天真气，注入傀儡眉心，“你看，就算被扭曲成魔，人心底的光也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