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漠北巫影(1/2)

塞北的风裹挟着黄沙掠过金帐时,苏寒正对着公主的棺椁皱眉。棺中女子身着的大红嫁衣上,金丝绣着的不是吉祥纹样,而是密密麻麻的《女戒》经文,每针每线都透着南疆巫蛊的阴寒气息。沈砚掀开帷帐的手突然顿住——公主的面容栩栩如生,嘴角却凝着抹诡异的微笑,像是对“圆满宿命”的讽刺。

“这是‘宿命绣’。”赤练的蛊群在嫁衣上盘旋,却不敢靠近经文,“用女子的‘身份执念’为线,巫蛊为针,将人炼成‘完美标签’的活容器。公主棺椁下的流沙里,必然埋着……”

“七十二具相同的女尸。”苏寒的天象剑意穿透帐底,看见沙下排列着的棺木,每具棺中女子都穿着绣有不同“身份标签”的华服——有“孝女”“节妇”“贤母”,她们的掌心都刻着“圆满”二字,却在眼角藏着未干的泪痕。

帐外突然传来骚动,身着胡服的和亲王子被侍卫架入帐中。他腰间的狼首弯刀上缠着红绸,刀刃却凝着黑沙——那是长期接触巫蛊的征兆。

“苏寒剑仙,求您救我!”王子扑通跪地,胡服下露出半截咒文刺青,“三日前公主薨逝,我却在昨夜看见她穿着嫁衣站在帐外,口中念着‘三从四德’的古训……”

星璃的星砂剑穗指向漠北深处,砂粒凝成座被黑沙笼罩的“女戒城”:“那是用女子的‘身份遗憾’筑成的鬼城,每块城砖都刻着‘本该如此’的执念。”

众人抵达女戒城时,正值戌时三刻。城门上悬着的不是灯笼,而是用女子长发编成的“规矩绳”,每个绳结都系着“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的木牌。沈砚握紧星火剑,看见城墙上巡逻的“鬼卒”皆身着历朝女服,手中的兵器是绣绷、女红篮、《列女传》竹简。

“苏寒,又见面了。”

女戒城的中央高台上,妖姬的残影附身在某位“贤母”尸身之上,她抬手挥袖,城砖竟渗出无数“身份锁链”,将苏寒等人困在“三从四德”的符文阵中,“这些女子本就该困在‘完美身份’里,你为何总要打碎她们的‘圆满’?”

苏寒的三色仙骨泛起微光,他看见阵中浮现出无数画面:有女子在“孝女”标签下耗尽青春照顾病父,有妇人在“贤妻”枷锁中磨碎自己的才情,甚至有母亲为了“慈母”之名,亲手折断女儿想学剑的念头。

“圆满?”他挥剑斩向“从夫”锁链,剑刃与经文碰撞出火星,“真正的圆满,是让她们能成为‘自己’,而非‘谁的谁’。”

赤练甩出醒神蛊,蛊虫却在“妇德”符文前化作飞灰。她望着王子腰间的狼首刀,突然伸手扯下红绸——刀身上竟刻着“七出之条”的咒文,显然是妖姬为控制漠北贵族特制的巫器。

“王子,你可知这刀为何而铸?”苏寒剑意扫过刀身,引出被封印的哭喊声,“它用漠北女子的‘反抗之骨’炼成,每斩出一刀,就有个女子被刻上‘不顺从’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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