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仙酿惊世（2/2）

苏寒轻笑，指尖凝出天象剑意注入丹炉。炉中突然腾起七彩烟雾，烟雾里浮现出各地送花人的画面：有孩童踮脚递来野菊，有老者颤巍巍捧出陈年老酿，甚至有魔道悔过者偷偷放下的赎罪梅。这些画面融入浆液，竟让丹炉传出阵阵欢笑声。

深夜，苏寒独自坐在酿心谷的老松树下，月光穿过枝叶洒在酒壶上，映出晃动的光斑。他斟酒入杯，酒液在杯中凝成莲花形状，轻啜一口，舌尖先是尝到极北冰泉的凛冽，继而涌出东海灵潮的辽阔，最后化作南疆巫泉的回甘，而最深处，藏着问心花的苦涩与粮种的清甜——正是人间滋味的缩影。

“好酒！”熟悉的声音从树上传来，沈砚抱着剑从枝头跃下，“师父，就知道您躲在这儿偷喝！”

苏寒轻笑，挥袖间在石桌上凝出第二个酒杯：“小醉可怡情，大醉需剑意护体，这酒能照见人心底的执念，修为不足者饮下会醉心幻象。你啊，先练到能接住我三招，再谈喝酒。”

少年撇嘴，却在酒液入口的瞬间瞪大双眼——他看见自己的剑意化作游鱼，在酒中与苏寒的剑意鲲鹏共舞。更奇妙的是，酒液竟在体内凝成小型地脉，让他对刚学的“山川剑意”突然顿悟。

“这酒……竟能助人悟道？”

“它只是一面镜子。”苏寒望向星空，那里有他用剑意种下的护道星图，“喝的人是什么心，就会看见什么道。”

忽然，谷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乌娅抱着破损的冰刃闯入，刀刃上还沾着魔道的黑血：“盟主！西域出现能腐蚀剑意的‘噬道酒肆’，卖的酒里掺着魔道修士的心头血！”

苏寒挑眉，指尖轻抚酒壶：“噬道？倒要看看，他们的酒，能不能比得上我的九转仙酿。”他仰头饮尽杯中酒，三色仙骨发出清越鸣响，竟在身后凝成酒壶状的剑意法相，“走，去会会这些用邪念酿酒的人。”

沈砚望着师父腰间的酒壶，发现“人间”二字此刻竟泛着金光，壶嘴处飘出的酒香化作利剑，斩断了谷中最后一丝魔气。他忽然明白，为何师父总说“酿酒如炼道”——这世间最烈的酒，从来不是用力量酿成，而是用对人间的热爱，慢慢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