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苗疆血蝶(2/2)

沈砚不顾伤口冲向前去,星火剑在他手中发出龙吟:“师父,用我的血破阵!当年你用剑意救过我,现在该我……”

“胡闹!”苏寒反手将他掷向星璃,剑势却在触及蝶后时骤变——他竟主动引颈受戮,让蝶后的口器刺入咽喉。赤练惊呼着要召回祖巫虚影,却见苏寒的三色仙骨突然发出强光,将蝶后的毒针炼化成“护道蝶”。

“巫王,你可知‘九黎蝶后’的真名?”苏寒的血滴在祭坛上开出莲花,每朵花中都映着苗疆先民抗魔的画面,“是‘执念蝶’,它吞噬的不是剑意,是世间无法言说的‘冤’与‘怨’。”

蝶后发出悲鸣,翅膀上的人脸开始脱落,露出底下真正的蝶翼——那是用千万苗疆护道者的信念织成的“九黎战旗”。巫王的青铜面具应声碎裂,露出他眉心被黑沙侵蚀的痕迹:“原来……预言早被篡改,我……”

“现在该让真正的预言显现了。”苏寒将青冥剑插入血阵,剑身上的“断生·生”纹路与蝶后共鸣,祭坛地面突然浮现出真正的“九黎预言图”——苏寒以剑斩破黑沙,沈砚捧着修复的星火剑站在他身侧,而赤练正用祖巫血重新封印圣蛊神殿。

玄夜的虚影突然从黑沙中渗出:“苏寒,你总是能破坏我的计划。但你看这蝶后——”他指向巨蝶逐渐透明的身体,“它的寿命已尽,苗疆的执念,终将随它的死亡而崩塌。”

“执念不会死,只会传承。”苏寒挥手招来酿心谷的“记忆麦穗”,麦粒落在蝶后翅膀上,竟化作千万只小蝴蝶,每只蝴蝶都驮着苗疆孩童的心愿,“你瞧,孩子们正在用‘希望’喂养新的圣蛊。”

九黎蝶后发出最后的清鸣,化作光点融入苏寒的道核。沈砚望着师父愈合的咽喉,发现那里多了道蝴蝶形状的淡疤:“师父,这是……”

“是苗疆的‘护道印’。”赤练跪地行礼,苗疆的蛊女们从暗处走出,每人手中都捧着用蝴蝶翅膀酿的“清蛊酒”,“从此之后,苗疆的蛊,只为护道而鸣。”

苏寒接过酒盏时,发现酒液中映着玄夜离去的背影。那道背影虽被黑沙笼罩,却在接触清蛊酒的光芒时,指尖隐约透出点微光——像极了酿心谷里刚发芽的麦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