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午后时分,那棒梗儿还溜进食堂后厨顺走了酱油。

瞧见秦淮茹那副模样,何雨柱心头一软,正打算揽下这桩事。

刚要开口,王从军突然出声喝止:慢着!壹大爷,我有话说。

王从军,你想说什么?易中海板着脸问道。今日厂里通报让他颜面尽失,此刻看王从军更是不顺眼。

刘海中也帮腔道:全院大会哪轮得到你插嘴!

王从军嗤笑一声:方才壹大爷说院里事说院里事,我要说的恰巧是外头的事。

外头的事改日再议!易中海强压怒火,现在说的是柱子偷鸡的事。

我说的正是这事。王从军踱到何雨柱跟前,俯视道:不过这只鸡不是许大茂家的,是轧钢厂食堂的。

胡说八道!何雨柱急得跳脚,这鸡是我买的!王从军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食堂的,查过便知。王从军气定神闲,何师傅这般着急,莫非是做贼心虚?

何雨柱抡起袖子就要动手,易中海赶忙拦住:柱子冷静!王从军,你凭什么调查?

易师傅怕是老糊涂了。王从军冷笑道,我现在是轧钢厂保卫科干事,你说我有没有这个权力?

这话引得满院哗然。众人这才惊觉,往日游手好闲的王从军,如今已是端着铁饭碗的保卫科干部了。

保卫科的威严,不容小觑!

当年,老王在轧钢厂保卫科任职时,为人老实,待人温和,从不仗势欺人。久而久之,院里的人几乎忘了保卫科的厉害。

可如今,王从军亮出身份,众人顿时心生畏惧。

尤其是何雨柱,做贼心虚,又惊又怒。

“王从军,你想干什么?”何雨柱不敢动手,只能干瞪眼。

打?他打不过。

更不敢打。

对保卫科的人动手?除非活腻了!

何雨柱可不傻。

他敢打李副厂长,那是因为对方先对秦淮茹图谋不轨。

可这次,是他理亏,哪敢轻举妄动?

“不干什么,就是揪出偷国家财产的蛀虫。”王从军盯着他,冷冷道,“顺便,让真正的偷鸡贼现出原形。”

其实,王从军站出来,既不是为了公家,也不是为了许大茂。

纯粹是为了收拾这帮禽兽,赚系统的奖励。

“何雨柱,砂锅里的鸡,哪来的?”王从军直接审问。

一股压迫感迎面而来,那是练武之人的气场,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我……买的!”何雨柱硬着头皮回答。

“哪儿买的?卖主是谁?谁能作证?”

“这……我……”

鸡是从厂里厨房顺的,哪来的卖主?哪来的证人?

何雨柱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行!我承认,鸡是我偷的,偷许大茂家的!”何雨柱改口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

偷许大茂家的鸡,总比偷公家的罪名轻!

“何雨柱,你可想清楚,别替人背黑锅。”王从军再次逼问。

“就是我偷的,怎么了?”何雨柱一口咬定。

“什么时候偷的?”

“昨晚两点,跟周扒皮一个点儿!”

这话逗得众人直乐。

“刚才你还说是买的,之前叁大爷问你,你也说是在朝阳菜市场买的。”

“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变来变去,真当我们好糊弄?”

王从军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我......我记错了还不行?何雨柱梗着脖子嚷道。

王从军像看傻子似的盯着何雨柱:何雨柱,你真以为偷许大茂家的鸡能蒙混过关?

那年头偷东西可是大罪。

偷只鸡都能吃枪子儿。

就连冲着女同志吹口哨都可能挨枪子儿。

不就偷了许大茂家一只鸡嘛,赔他就是。我每月挣37块5,还赔不起一只鸡?

这何雨柱简直是个法盲。

更是个大蠢货!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王从军扫视着众人,谁去报公安,把何雨柱抓起来。

今天是他王从军头天上班,连 ** 都没配。

要不早给何雨柱铐上了。

我去!许大茂跃跃欲试。

他和何雨柱从小就是冤家,总吃闷亏。这回逮着机会,哪能轻易放过。

等等!易中海赶紧拦住,从军啊,咱们院的事儿院里解决,惊动公安的话,今年的先进就泡汤了。

好个易中海,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手画脚。

想搞道德 ** 。

先进不先进关我屁事?王从军心里嘀咕,为了个先进就包庇偷公家东西的贼,这位壹大爷心都长歪了。

可也不好直接拒绝。

不然就是思想觉悟低。

还得罪全院人。

评上先进四合院,家家都有奖励。

就为这点好处,谁都不愿惊动公安。

众怒难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