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若是那种关系,我该如何自处?
短短片刻。
于海棠脑海中闪过的念头,足够写成一部百万字的长篇巨着。
她是......王从军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既要顾及秦京茹的感受,又不想伤害于海棠。
这该如何解释?
急求答案。
真是要命!
她叫秦京茹,是厂里秦淮茹的堂妹。
王从军只得如实相告。
豁出去了。
横竖都是难。
随它去吧。
既是秦淮茹的堂妹,为何会在你这儿?于海棠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秦淮茹一家什么品行,你出去打听便知。
亲戚上门,连顿饭都不招待,还将人赶出家门。
更过分的是,她家丢了钱,却赖在秦京茹头上。
秦京茹,你说是不是?
秦京茹连忙点头:是啊,我堂姐的婆婆可凶了,非要我赔五百多块。我哪来这么多钱,全身上下就两毛三。
其实。
秦京茹真想告诉于海棠,自己是王从军的对象。
可王从军并未明确表态。
她不敢妄言。
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容貌相当,却打扮入时的城里姑娘,她不禁心生怯意。
一个乡下丫头,能争得过这样的姑娘吗?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收留她啊!
莫非是见她生得标致,存了别的心思......
王从军急忙打断:我们正要吃饭,你要一起吗?
提到吃饭。
于海棠顿时来了火气。
当然要吃!
你是不知道我姐嫁了个什么人家,抠门至极。
明明做了红烧肉,每人却只分得一块。
分完又赶紧藏了起来。
阎解放和阎解旷为争块大点的肉,差点动手。
我一气之下,干脆不吃了。
正好闻到你做的菜香,就过来了。
于海棠对王从军倾诉着烦恼。
阎埠贵虽然小气,但也是迫不得已。
他家七口人,全靠他一个人挣钱。
不省着点花,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算了,不提他了。
咱们吃饭吧。
在我这儿,好酒好菜管够!
王从军、秦京茹和于海棠围坐在一起吃晚饭。
此时的老贾家。
贾张氏还在生闷气。
该死的秦京茹,居然让她溜了!
要是逮着她,非得让她赔钱不可!
秦淮茹正在做饭,锅里只有些玉米面和白菜帮子。
家里穷得快要揭不开锅了。
妈,钱又不是京茹偷的,您何必总跟她过不去?秦淮茹替堂妹说了句话。
毕竟两人是亲姐妹。
打断骨头连着筋。
哼,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帮着外人来对付我是吧?
告诉你,我跟秦京茹没完!
要不是她到处说我藏钱的事,那个没爹没娘的小畜生怎么会来偷钱?
都怪秦京茹!
让我逮着她,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收留她!
老虔婆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她对秦京茹的恨意,仅次于王从军。
别吵了!
吵得我腿疼脑袋也疼!
妈,我饿死了,饭还没好吗?
躺在椅子上的棒梗大声嚷嚷。
这两天他过得糟透了。
右腿骨裂不能动,上不了学也出不了门。
整天瘫在椅子上。
像个废人似的。
家里穷得叮当响,饿得他浑身难受。
现在还要听老虔婆没完没了地骂人,他实在受不了了!
秦淮茹,没听见我孙子喊饿吗?
还不快点做饭!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整天就弄些玉米面咸菜!
不知道棒梗正在长身体吗?
傻柱也是个废物,好好的厨子不当,偏要去扫厕所。
“那没爹没娘的东西,一点良心都没有,自己在家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想着给我们家送点来!”
“……”
另一边,易中海家。
“柱子也太冲动了,好端端的去惹王从军干什么?”
“李副厂长都让他回食堂了,他偏要摆谱不回去。”
“这下倒好,便宜全让王从军占了。”
“他也不想想,王从军是保卫科副科长,他一个扫厕所的拿什么跟人斗?”
“再说了。”
“人走茶凉,食堂那帮人最会看人下菜碟,他跑去食堂 ** ,能有好果子吃?”
“唉!”
“现在还被关在保卫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叹气。
此刻,他心里后悔极了。
怎么就选了这么个不靠谱的养老人选?
难道自己真的眼瞎?
先是挑中贾东旭,结果贾东旭短命死了;
又选中何雨柱,现在何雨柱自身难保;
再指望棒梗儿,可棒梗儿是个贼。
要是当初和王从军搞好关系该多好?
要是能和王从军搭上线,现在不知道多风光。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