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他说你在大领导家,治好了一位军中要员的胃病,是真的吗?”

“是有这回事。”王从军点头。

“那……除了胃病,你还会治别的病吗?”李副厂长支支吾吾。

“什么病?”王从军故意装糊涂。

其实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李副厂长得了什么病。

这病,还是他一手造成的。

那天在仓库,李副厂长被吓得够呛。

从此就一蹶不振了。

这几天,李副厂长愁得睡不着觉。

尤其是回家后,面对妻子的需求,完全无能为力。

他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看了几个医生,都没效果。

直到偶然听杨厂长提起,王从军医术高明,连军中大佬的顽疾都能治。

李副厂长这才燃起一丝希望。

可两人是死对头,他犹豫了很久,才硬着头皮来找王从军。

“就是……那个病。”

“男人……不中用的病。”

李副厂长涨红了脸,声音越来越低。

任何男人都不会轻易承认自己不行。

更别说主动向别人提起。

李副厂长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不得不把这个秘密告诉王从军。

李副厂长,您才四十出头,怎么就......

唉,一言难尽啊!

王从军强忍着笑意说道。

王副科长,您就给个准话,到底能不能治?

此刻的李副厂长如坐针毡,脸上 ** 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既感到羞愧难当,又抱着一线希望。

要是连王从军都治不好,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治是可以治,不过......王从军故意拖长了音调。

精明的李副厂长立刻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金灿灿的大黄鱼。

王副科长,您看这个够吗?

王从军一眼认出这正是自己当初用来托李副厂长办事的那根金条。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李副厂长,您肯定看过不少医生。这病不好治,一根金条哪够?

李副厂长脸色一沉。

他早料到王从军会趁机敲竹杠,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犹豫片刻,他又掏出一叠大团结,约莫二十张。

王副科长,这样总行了吧?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以了。

不过有言在先。

您这病是顽疾,一次治不好。

就算用见效最快的针灸,也得七八次。

每次都是这个价。

要是没意见,现在就能开始第一次治疗。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差点跳起来。

这也太狠了!

每次都要一根金条加二十张大团结,算下来将近一千块钱。

经过多次治疗才痊愈。

七八千块?你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

王副科长,这数目是不是太大了?

我虽然是副厂长,可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李副厂长愁眉苦脸地说。

1965年的七八千块是什么概念?

就拿食堂大厨何雨柱来说,他工资已经算高了,一个月才37.5元。

这么一对比就清楚了——何雨柱得不吃不喝攒上十五年。

即便是李副厂长这样的职位,一时也凑不出这么多钱。

李副厂长,门在那边,请便。王从 ** 过身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

好吧,我答应。

先治一次,看看效果再说。

最终,李副厂长还是妥协了。

毕竟有求于人,先试试效果。效果好就继续治,效果不好,顶多损失这一次的钱。

行,现在开始。

王从军取出银针准备治疗。

由于病症特殊,李副厂长不得不脱下裤子。

可偏偏这时——

王从军忘了锁门。

于海棠蹦蹦跳跳地推门进来:从军哥,李副厂长,你们在......

她一眼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惊叫:你们在干什么?

王从军手一抖,银针差点掉在地上。

没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那怎么连裤子都脱了?于海棠瞪圆了眼睛。

她和秦京茹一直对王从军有意思,可王从军总是找借口推脱。

看到这一幕,于海棠脑子里顿时冒出荒唐的念头:难道从军哥喜欢......天哪,太恶心了!

王从军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赶紧解释:瞎想什么呢!我这是在给李副厂长治病。

治病?

治什么病?

治病需要脱成这样?

于海棠满脸怀疑。

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

王从军决定揭发李副厂长。

否则这个误会永远解不开。

李副厂长染上那种病,根本没法跟家里交代。

你懂吗?

听完王从军的话,于海棠终于恍然大悟。

于海棠,我以副厂长身份命令你。

必须严守秘密,今天看到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李副厂长厉声警告。

他担心事情传开,闹得满城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