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秦淮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长叹一声。她想起堂妹京茹嫁的王从军家天天吃香喝辣,心里更不是滋味。

愁什么?往后吃肉的日子多着呢。贾张氏贼眉鼠眼地瞄着对面王从军家。

家里棒子面都快见底了,您再不去找活干,全家都得喝西北风!秦淮茹没好气地嚷道。

没见识的乡下婆娘!贾张氏撇撇嘴,你不想想今天这肉哪来的?

不是京茹送的吗?

这不就结了。贾张氏意味深长地笑了。

“京茹还是惦记着姐妹情分的,给孩子们拿了这么多肉。”

“你说,要是孩子们再去要,她还会给吗?”

“嘶——”秦京茹吸了口气,“应该……会给吧。”

“这不就对了?以后吃肉的机会多着呢。”

“往后就让孩子们去要,比你去强多了。”

秦淮茹点点头,觉得贾张氏说得在理。

好家伙。

才给了一次,贾张氏就盯上了吸血的机会。

不愧是老贾家。

当初何雨柱也是这么被缠上的。

他见秦淮茹死了丈夫,带着三个孩子可怜,便伸了援手。

这一伸手,就再也没能收回来。

可王从军是何雨柱吗?

他会任由老贾家吸血?

要是王从军听见贾张氏这番话,非得送她三个字——想得美。

……

晚上十点。

许大茂又抱着四件古董和十条小黄鱼,来找王从军治病。

第二天。

王从军和秦京茹上班时,碰见了路上走着的何雨柱和易中海。

何雨柱正吹得天花乱坠:

“壹大爷,您放心,卫生部就是我的地盘。”

“那儿几十号人,全是老家伙,没一个是我对手。”

“谁敢欺负您这新人,我教他们做人!”

“嘿嘿……”

易中海眉头稍展。

有何雨柱在,扫厕所的日子或许不会太难熬。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悲哀。

堂堂八级钳工,竟沦落到扫厕所。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易中海至今想不通。

为什么几十年练就的手艺,一夜之间就没了?

真是邪门。

“柱子,以后还得靠你照应了。”

“你放心,养老就指望你了。”

“等我和你壹大妈走了,房子留给你,跟老太太一样。”

易中海抓紧了何雨柱这根养老的稻草。

如今自己落魄,只能靠房子拴住他了。

“壹大爷,您二老安心,将来我一定给您和壹大妈养老送终。”

“房子什么的,我压根不在乎。”

何雨柱嘴上推辞着,心头却是一阵发热,暗想:“这要是能得间房,岂不是又能多攒三百块钱和一张缝纫机票?”

两人边走边聊,不多时便到了轧钢厂。

“何雨柱!磨蹭什么呢?赶紧去把生产部的厕所打扫干净!”卫生部周队长扯着嗓子吼道。

“这就去,周队长。”何雨柱赔着笑脸,又凑近道:“给您引荐一下,这是新来的易中海,让他跟着 ** 活吧。”

面对这个貌不惊人的周队长,何雨柱可不敢造次——人家儿子可是保卫科的副科长。

这尊大佛他可得罪不起!

想起保卫科的手段,何雨柱至今还会做噩梦。

“成,就让他跟你搭伙吧。”周队长斜眼打量着易中海,嗤笑道:“堂堂八级钳工,居然沦落到这般田地,真是世事难料啊!”

于是,易中海便跟着何雨柱开始了扫厕所的生涯。

可这活儿真不好干。

常年待在车间的易中海刚踏进厕所,就被扑面而来的熏得头晕目眩,扶着墙吐得昏天黑地。

得,早饭算是白吃了。

转眼到了周末。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翻出了压箱底的新衣裳——那是当年相亲时置办的行头。

今天他得以大舅哥的身份,参加何雨水的婚礼。

“秦姐,我出门了啊。”何雨柱扒在门框上,冲着正在做饭的秦淮茹咧嘴笑道:“保准给您捎喜糖和好吃的回来。”

“快去吧傻柱。”秦淮茹头也不抬地搅着锅里的粥,“替我给雨水带句祝福。”

她也就只能带句话了。

随份子?想都别想。

再说了,她也没那个资格去随礼。

这年头结婚,通常就是两家至亲凑两三桌吃个饭。

可王从军家今天却格外热闹——虽然新家具擦得锃亮,屋里也收拾得一尘不染,但斑驳的墙壁、老旧的门窗还是暴露了岁月的痕迹。全家正忙着给房子来个大翻新呢。

王从军打算把家里翻新一番。

前一天,他就请了木匠和油漆工来,准备把屋子彻底改造。

到了下午,装修已接近尾声。

王从军给工人们递了烟。

正抽着烟,中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女人的哭泣。

王从军一听,认出是何雨水的声音。

“今天不是她结婚吗?怎么哭了?”他有些疑惑。

何雨水的哭声引来了院里不少人。

大家都纳闷,明明是她的好日子,怎么跑回娘家哭成这样?

王从军也凑过去看热闹。

只见何雨水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衣裳,本该喜气洋洋,此刻却泪如雨下。

她身旁站着何雨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活像个猪头。

堂堂四合院曾经的“战神”,竟被人打成这样?

易中海走过来问:“柱子,雨水,出什么事了?大喜的日子怎么哭成这样?”

他这一问,何雨水哭得更凶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道:“壹大爷,您不知道,今天本该是雨水的大喜日子,可偏偏……唉,喜事变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