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2）

小黑确实精神，眼神灵动，一看就是条聪明狗。

可它毕竟还是条半大狗崽子。

小黑，大伙儿都不信你，可得争口气啊。

让他们瞧瞧，你是最棒的。

汪汪——

小黑响亮地叫了几声，像是在回应。

出发！

王从军一声令下，小黑如离弦之箭蹿了出去，边跑边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这系统奖励的小黑，各方面都比普通黑背强得多。

警犬闻不出的气味，小黑能闻到。

就算小黑闻不出，不还有王从军么？

他可是有神级追踪术的。

只要他想找的人，就没有找不到的。

只不过他不想太招摇，这才借着小黑的名头来找小当和槐花。

众人见小黑跑开，纷纷追赶上去。

队伍规模不大，约四十余人。包括轧钢厂保卫科的两个小队、张所长的手下、公安局派来的公安，以及四合院的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何雨柱、刘海中等人。其他厂的保卫科因夜间集合困难尚未赶到，众人决定不再等待。

大家打着手电筒跟随小黑前行。小黑时而奔跑，时而停下嗅探气味。即便如此，队伍仍有些跟不上，尤其是贾张氏、刘海中这些体型肥胖的人。就连训练有素的公安和轧钢厂保卫科人员也气喘吁吁，唯独王从军步履轻盈，毫不费力。

行进一个多小时后，已走出几公里远。小黑仍在边跑边嗅，毫无停下的迹象。贾张氏体力不支，即便有何雨柱搀扶也步履蹒跚。她忍不住嚷道：王从军，你那死狗

到底管不管用？走了这么久连个影儿都没有！你是不是故意带我们兜圈子拖延时间？我看你就是人贩子的同伙！

王从军停下脚步，转向张所长问道：张所长，我能动手吗？得到默许后，他怒气冲冲走向贾张氏。就在他抬手欲打时，贾张氏突然惨叫一声——原来小黑用利齿狠狠咬住了她的小腿。虽然贾张氏穿着厚衣，但犬牙仍穿透布料，疼得她连连哀嚎。原来聪明的小黑听懂了的辱骂。

小黑猛地回头，狠狠一口咬在贾张氏的小腿上。

活该！

这老东西一路上骂骂咧咧，烦死人了。

小黑加油，咬死这个老妖婆！

围观群众纷纷叫好。

贾张氏这一路不是骂这个就是训那个，惹得众人厌恶。公安和邻居们虽然忍着没发作，心里早就憋着火。此刻见她被咬，个个暗自称快。

小黑真棒！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畜生敢咬人！何雨柱冲上前抬脚就踹。

小黑敏捷地闪开，反口就咬住何雨柱的裤腿。何雨柱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咬了一口。小黑机灵得很，咬完立即撒腿就跑。

老子宰了你！何雨柱暴跳如雷，顾不上腿伤就要追。

何雨柱！再耽误找人我唯你是问！张所长大喝。

傻柱，找孩子要紧。

全指望小黑带路呢。

秦淮茹也急忙劝阻。对她来说，何雨柱被不被咬无所谓，找到女儿才是头等大事。

王从军！你家狗咬人必须赔钱！

张所长您都看见了，他得赔我医药费吧？

贾张氏捂着流血的小腿嚷嚷。幸亏冬天穿得厚，伤口不算太深。

贾张氏！再妨碍公务连你一起抓！张所长厉声呵斥。

贾张氏顿时蔫了——儿子还在局子里关着，她可不想进去作伴。

这段插曲就此揭过。小黑这两口咬得大快人心，谁让挨咬的人自找的。

队伍行进途中，张所长向王从军提议：王科长，大伙儿都走这么久了，要不要歇会儿再继续？

王从军点头应允：行，原地休整十分钟，之后继续跟着小黑追踪。他明白普通人的体力无法与自己这个习武之人相比，况且队伍里还有几个拖后腿的早就走不动了。

休息间隙，王从军给小黑喂了些食物，自己则点了支烟。十分钟转瞬即逝，出发——随着他的指令，队伍再度启程。

这次行进速度明显加快。一来众人经过休整恢复了体力，二来已经走出城区，不必再绕行建筑物。约莫半小时后，四周愈发荒僻，零星灯火都难觅踪影——既因房屋稀少，也因夜深人静。

突然，小黑变得异常兴奋，在原地不停打转，反复嗅闻着空气。停下！王从军压低声音警示，小黑有发现！众人立即驻足，在他的指令下熄灭所有光源。漆黑的荒野里，寒风呜咽如鬼泣，吓得几个胆小的队员直哆嗦。

小黑，发现什么了？王从军明知故问。通过追踪术，他已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特殊气息——死气。小黑低吠两声，目光锁定远处那座百米来高的小山。夜色中，林木葱茏的山体宛如蛰伏的巨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小黑，你发现小当和槐花的踪迹了？”王从军询问道。

小黑发出两声短促的吠叫，用力点了点头。

“她们在山上？”张所长紧接着问。

小黑不再吠叫，转身朝小山方向跑去，跑出几步又回头张望。

那眼神分明在催促：快跟上啊！

“全体跟上。”

“注意脚下安全。”

王从军带领众人向山脚进发。

夜色如墨。

疲惫不堪的众人摸着黑前行，为隐蔽行踪连手电都不敢开。

这段路程注定艰难。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

明明近在眼前的山峦，真正抵达山脚却已过去半个钟头。

王从军抬腕看表，时针正指向子夜。

“全体注意！”

“准备登山！”

“山路狭窄，仅容一人通行。”

“注意安全，谨防跌落。”

“我和小黑开路，你们紧随其后。”

王从军仔细叮嘱着每位队员。

“明白，我跟王科长后面。”

“我会注意的。”

“山里长大的，没问题。”

众人纷纷应和。

突然响起不和谐的声音。

“我...实在走不动了。”

“这山...爬不上去。”

“被恶犬咬的伤口...疼得要命。”

“你们去吧...我在山下等着。”

贾张氏喘着粗气说道。

“大家听好。”

“山上情况不明，可能有危险。”

“非战斗人员就地待命。”

“由公安和保卫科的同志上山。”

张所长当即作出安排。

“我们在此等候。”易中海喘着气说，年迈的他确实力不从心。

“服从张所长安排。”刘海中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附和。

“累坏了，正好歇会儿。”

“我也不去了。”

四合院里的人大多不愿上山，唯有秦淮茹执意前往。

她坚信自己的两个女儿就在山上。

作为母亲，明知女儿身处险境，怎能不去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