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还缺块手表呢。”

“你眼神不好使?没瞧见王从军和秦京茹腕上都戴着表?”

“还真是。”

“话说置办这些物件的钱,王从军肯定有。可那些票证他打哪儿弄的?”

“人家是轧钢厂领导,搞几张票还不容易?”

“也是,就算花钱买票,顶多多破费些。”

“......”

院里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着,不时发出惊叹。

王从军这哪是逛街,简直是把百货公司搬空了。

采买的物件实在太多。

屋里都快堆不下了。

不少吃食用品只得搁在秦京茹屋里。

王从军这般大肆采买,一来是年关将近,二来今日赢了钱。

更重要的是系统又赏了不少票证。

他设局赢了一千多块,几十号人都着了道,有的甚至赔得精光。

系统判定王从军完成了惩恶扬善的任务。

赏赐颇丰。

还给了项本事:神级 ** 。

如今王从军已是赌神附体,逢赌必赢。

不过这年头内地赌风不盛。

再过几十年,打麻将斗地主的才叫多。

当然。

眼下香江、 ** 那边赌风正炽。

王从军要是走一遭,准能赚得盆满钵满。

足足搬了二十分钟才完事。

“各位师傅受累了。”

“大过年的还劳你们跑一趟。”

“来,每人一个红包。”

“新年大吉!”

搬运工们乐呵呵接过红包,拆开一看竟是五块钱。

搬趟货就挣五块。

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

连连道谢,吉祥话说个不停。

王从军花了五十块搬运费,其实不吃亏。

十个搬运工里竟有两个善心人。

王从军以远超行情的工钱雇他们,被系统判定为帮扶好人,又赏了他两百块。

这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他的财富,似乎怎么花都花不完!

……

院里的居民们满心愤恨、嫉妒,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腊月二十八悄然过去,转眼已是腊月二十九。

明天就是除夕夜,年味儿越来越浓了。

上午,阎埠贵满脸堆笑,来到后院王从军家。

“从军,忙着呢?”见王从军正包着饺子,阎埠贵笑呵呵地问道。

“哟,叁大爷,稀客啊!”王从军抬头笑道,“您可是难得来我这儿,快请进!”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过年期间,王从军自然热情相迎。

“从军,就你一个人?京茹不在?”阎埠贵环顾四周问道。

“京茹在雨水那儿帮忙包饺子呢。”王从军回答,“叁大爷,您找我有事?”

“嘿嘿……”阎埠贵搓了搓手,“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昨天咱们不是里应外合,把院里的人坑了一把嘛。您看,我那部分是不是该给我了?”

“叁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王从军一脸困惑,“我怎么听不明白?”

“哎,我就直说吧。”阎埠贵压低声音,“昨天的书法比试,其实是我故意输给您的,要不然您哪能赢那么多?这里头也有我的功劳,所以……我那100块钱,您看是不是该还我了?”

王从军听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歪理?输了还能算功劳?

“叁大爷,您这道理从哪儿来的?”王从军忍不住笑了,“您故意输给我的?我那副对联就贴在家门口,您先去瞧瞧再说这话。您也算半个懂书法的,总该分得出好坏吧?”

想让他把到手的钱吐出来?门儿都没有!

“这……”阎埠贵一时语塞。

他原本以为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王从军会乖乖退钱,没想到对方直接让他去看对联。

可就算看了又怎样?他的字和王从军的根本没法比,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王从军与他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从军,你说说,昨天的 ** 要是没我,你能赢那么多钱吗?

那肯定不行。没有叁大爷,我跟谁赌去。

那我是不是有功?

当然有。

那你还不把钱还我?

这完全是两码事。没你我是赢不了钱,可我赢钱靠的是真本事。凭什么要把钱退给你?

你......阎埠贵一时语塞,行,那我走了。

阎埠贵怒气冲冲地转身要走。

等等,叁大爷。

要退钱也不是不行。

王从军突然开口。

刚走到门口的阎埠贵猛地停住脚步,两眼放光,急忙转身问道:从军,此话当真?

当然。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阎埠贵迫不及待地追问。

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他也得答应。

那可是一百块钱啊!

条件很简单。

这两天我总听见有人在背后骂我,说我坑了他们的钱。

你去帮我骂这些人。

你们老阎家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只要听见谁在背后说我坏话,你们就去骂他。

怎么样,这差事轻松吧。

王从军笑着说道。

这......阎埠贵迟疑了。

他在院里向来保持中立,很少得罪人。

见谁都是笑脸相迎。

除了抠门算计,基本没什么大毛病。

现在要帮王从军去骂人。

这不是让他跟全院为敌吗?

昨天被王从军坑的,差不多就是全院的人。

几乎都输惨了,能不骂他吗?

这个也骂,那个也骂,难道老阎家都要出去帮王从军骂回来?

以一家之力对抗全院,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见阎埠贵犹豫,王从军又加了筹码。

于莉不是在我这儿帮忙养小黑吗?

工资五块。

“这个数不太够。”

“下个月我打算给她加到二十。”

“这事我之前就跟于莉提过,不信你可以回去问她。”

“你那一百块,我不直接退,就当在于莉的工资里扣。”

“你算算,从五块涨到二十,一个月多十五。”

“七个月就超出一百了。”

“于莉在我这儿,总不会只干七个月吧?”

“所以算下来,你拿到的远不止一百。”

阎埠贵听完王从军的话,眼神顿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