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有了这些照片,我在厂里可以横着走了。
心满意足的王从军从通风口跃下。
仓库内的战斗仍在继续。
走出十多米后,王从军又折返回来。
不能这么便宜他们,得搞点事情,说不定还能获得系统奖励。
但该怎么做呢?
既要惩罚他们,又不能牵连自己。
沉思片刻,王从军眉头舒展,计上心来。
只见他快步来到仓库大门前,掏出一把锁,从外部将大门牢牢锁住。
这间重要仓库平时都由管理员上锁。
虽然李副厂长有钥匙,还给了秦淮茹一把。
秦淮茹先到开锁进门。
随后赶到的李副厂长从内部反锁了大门。
外人根本无法进入。
但此刻王从军从外部上锁,里面的秦淮茹和李副厂长就彻底被困住了。
王从军施展神级口技,模仿易中海的嗓音喊道:
“秦淮茹、李副厂长,你们躲在里面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这就叫保卫科来抓人!”
仓库内激战正酣的二人闻声惊颤,李副厂长更是吓得当场萎靡,从此落下病根,再难振雄风。
“壹大爷,这都是误会!”秦淮茹急声辩解。
“易中海!你敢告发,我立刻开除你!”李副厂长色厉内荏地威胁。
两人仓皇推门欲逃,却发现门闩已被卡死。
“开门!”
“求您先放我们出去解释!”
王从军继续用易中海的声调冷哼:“搞破鞋还敢嚣张?我这就让全厂都看看你们的丑态!”
说罢他溜回食堂附近,捏着路人嗓门大喊:“快看啊!秦淮茹和李副厂长在仓库乱搞!”
喊完便消失无踪。
食堂众人闻言哗然,扔下饭碗蜂拥至仓库。果然听见里面传来二人的哀求——
“ ** 开门!我恢复你八级钳工待遇!”李副厂长喊哑了嗓子。
秦淮茹早瘫软无力,先前“运动”已耗尽体力。
终于有位车间主任取下虚挂的锁头(王从军故意设的局),大门吱呀敞开。
二人狂喜以为是易中海放行,抬头却见黑压压的人群如雕塑般杵在眼前。
“彻底完了...”秦淮茹与李副厂长脑中同时炸响惊雷。
这堪称史上最惨烈的公开处刑现场!
“姓李的,你对秦姐做了什么?”
何雨柱拖着受伤的身体,最后一个赶到现场。当他目睹秦淮茹和李副厂长一同从仓库走出时,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这一刻,何雨柱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赔偿王从军三百块钱时,他心如止水;
被罚去扫厕所时,他面不改色;
误伤聋老太太时,他内心稍有波动;
带伤坚持工作时,他也不过略感疲惫;
但此刻,看着心中女神与别的男人从仓库并肩而出,他的心脏仿佛被重锤击中,碎成了千万片。
“傻柱,我和李副厂长真的只是在谈工作。”秦淮茹支支吾吾地解释,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站不住脚。
“没错,我们确实是在讨论工作。”李副厂长连忙帮腔,“是易中海把我们锁在里面,才闹出这场误会。”
“什么?我锁的门?”站在人群中的易中海一脸茫然,“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我一得到消息就立刻赶来了。”
“之前不是在车间干活,就是在食堂吃饭。”
“根本不知道秦淮茹和李副厂长的事!”
此刻的易中海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要是被李副厂长记恨上,认为是他锁门泄密,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但现在显然不是解释的时机。
“工友们,请你们相信我。”
“秦淮茹同志确实是在向我汇报工作。”
“我以副厂长的名义担保!”
“哎,傻柱,你要干什么——”
“啊——”
李副厂长还在极力辩解,但何雨柱已经按捺不住怒火。想到自己心爱的秦姐被这个老男人占了便宜,他破碎的心只剩下满腔愤怒。
此刻,唯有将这股怒火发泄在李副厂长身上,才能稍解心头之恨。
于是,何雨柱彻底豁出去了。
即便对方是手握大权的副厂长,他也毫不畏惧。
挥起拳头,对着李副厂长就是一顿暴打。
尽管身上带伤,整夜未眠。
但四合院战神的威名,岂是浪得虚名?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李副厂长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他毫无招架之力,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只能靠惨叫缓解疼痛。
围观的工人没一个上前阻拦。
一来,何雨柱疯魔般的样子吓住了他们,怕被误伤;二来,李副厂长在厂里不得人心,大伙巴不得他倒霉。
尤其这次,没人相信他和秦淮茹是清白的。他在厂里 * 扰女工的劣迹还少吗?
然而,何雨柱正打得兴起时,一声怒喝传来——
“何雨柱!住手!谁准你打人的?简直胡闹!”
杨厂长带着保卫科的人赶到,迅速拉开何雨柱,李副厂长这才捡回一条命。
“怎么回事?”杨厂长沉着脸问。
李副厂长立刻哭诉:“杨厂长,您得为我做主啊!秦淮茹找我汇报工作,说她干了三四年还是正式工,连一级钳工都没考上,家里五口人靠27.5元的工资活不下去。我虽然同情,但也不能违规操作啊!就在仓库里批评了她几句,谁知易中海误会了,锁了门还叫来这么多人……我冤枉啊!我有家有室的,怎么可能乱搞?”
他面不改色,三言两语就把黑的说成白的。
杨厂长信吗?不信也得信。尽管李副厂长是他的对头,他巴不得对方因此 ** ,但年底正值轧钢厂考评关键期,若闹出作风 ** ,今年的先进就别想了。
杨厂长作为厂里的一把手,若事情闹大,他也难逃连带责任。这会影响他未来的仕途发展。
况且,虽然秦淮茹和李副厂长被人围堵,但没人亲眼目睹他们在做什么不正当的事,最多只能算是有嫌疑。仅凭这点嫌疑,很难真正定罪。
于是杨厂长开口道:秦淮茹家里确实困难,这事她向我反映过,我就让她去找李副厂长。没想到选了个容易引起误会的地方。好了,都是误会,大家都散了吧。
杨厂长在轧钢厂威信很高,说话比李副厂长更有分量。听他这么说,工人们也就信了七八分,觉得可能真是秦淮茹汇报工作选错了地方,让易中海产生了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