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院里最讲究的人家,冬天都未必天天洗漱。

如今竟要给狗日日清洁。

完全超出他们的理解。

必须每日清洁。

否则小黑身上的细菌会影响大家健康。

王从军解释道。

狗类卫生不佳易传播病菌,引发疾病。

从军,狗又不懂人话,怎么训练?

阎解成提出疑问。

小黑很聪明,能听懂指令。

小黑,给你阎大哥叫两声。

王从军发出指示。

汪汪——

叫三声。

汪汪汪——

叫十八声。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阎家七人看得瞠目结舌。

这狗竟真通人性。

哪是寻常犬类。

分明是个披着狗皮的人。

若送它去红星小学,成绩准超棒梗儿。

从军,你这狗非同凡响。

简直神了。

我们答应帮你养它。

阎埠贵爽快地点头应下。

“叁大爷,咱丑话说在前头。”

“小黑的伙食,你可别动歪心思。”

“喂没喂它,我随便一问就清楚。”

王从军直接给阎埠贵打了预防针。

不提醒的话,那些狗粮、肉罐头,怕是全得进阎家人的肚子。

“呃……”阎埠贵老脸一僵。

他确实盘算着克扣狗粮。

一条畜生,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但瞧着机灵的小黑,再想到王从军的警告,他只好打消念头。

毕竟,每月五块钱的轻松差事可不好找。

“行了,我先回去。”

“于莉,明儿早点来。”

王从军交代完,转身走向后院。

夜渐深。

贾家、许家、易家的吵闹声陆续平息。

整个四合院陷入沉寂,静得渗人。

突然——

熟睡的王从军骤然睁眼。

后院角落的地窖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那地窖是院里人囤冬储白菜的地方。

原剧里,棒梗常去偷傻柱的白菜心,光剩个梆子。

王从军屏息凝神,武术大师的耳力发挥到极致。

竟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说话声!

“不在中院树底下 ** ,跑地窖里搞破鞋?”

“老易那身子骨,还能行吗?”

他暗自嘀咕。

横竖被吵醒了,索性去瞧个热闹。

王从军披衣起身,顶着寒风摸向地窖。

越靠近,对话声越清晰。

果然是那对野鸳鸯!

刚闹出裤衩 ** ,居然还敢顶风作案?

胆儿够肥啊!

贾张氏骂得精疲力尽,很快便陷入沉睡,秦淮茹丝毫不担心她会醒来。

她对婆婆的习性了如指掌,一旦入睡便是雷打不行。

那臃肿的身躯活像头肥猪。

睡相更是与猪无异。

与此同时。

易中海见壹大妈哭乏睡去,便溜到中院学起鸟叫,将秦淮茹唤了出来。

上回在树丛后的密会实在不够隐蔽。

这次两人另寻了处僻静所在——罕有人至的地窖。

深夜的地窖阴冷幽暗,自然无人敢来。

就这样。

二人在漆黑的地窖里低声私语。

壹大爷,您找我可是要接济些棒子面?

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米缸都见了底。

要不让棒梗认您作干爹,往后我们娘几个就指望您了?

秦淮茹盘算着用这法子拴住易中海。

如今何雨柱已靠不住。

唯有指望这位七级钳工。

虽说比八级时少拿些工资,可仍是院里数一数二的高收入。

除了挣得最多的王从军,就属易中海了。

使不得。

传出去多难听。我这把年纪了。

易中海连连摆手。

您不是总盼着有个儿子吗?

莫非瞧不上我们家棒梗?

见秦淮茹这般追问,易中海的老脸顿时挂不住了。

胡扯!

哪能呢!

我自然稀罕棒梗。

秦淮茹抿嘴一笑:那您还推辞?平白得个儿子多好。

这——易中海一时语塞。

他真想直说棒梗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送他都嫌晦气。

何雨柱待那小子够厚道了吧?

不还是一口一个地叫。

如今何雨柱去扫厕所,棒梗动不动就骂臭扫茅房的。

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他易中海岂会认作干儿子?

罢了,不说这个。

我找你是想问,我的裤衩怎会在你那儿?

易中海终于道出心中疑惑。

他统共就两条裤衩,一条穿着一条洗着。

这等私密物件,向来保管得紧。

平日里,根本没人会打这东西的主意。

可它怎么会在秦淮茹的炕上呢?

“我真不清楚。”

“我明明放的是王从军的裤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