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连老鼠都饿得慌。

它们绞尽脑汁偷粮盗物,祸害不小。

被列为四害之一。

人们对老鼠更是恨之入骨。

本就缺衣少食,哪能容忍鼠辈偷抢?

许大茂硬着头皮,攥着手电,抄起木棍。

准备来场灭鼠行动。

地窖里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却吓得魂飞魄散。

若被许大茂发现,全完了。

可地窖狭 ** 仄。

不过四五平米。

又空荡荡的。

储存的白菜早被吃个精光。

两人根本无处藏身。

死老鼠,滚出来!

看老子不弄死你们!

许大茂嘴上骂骂咧咧给自己壮胆,棍子砸在铁门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秦淮茹本就做贼心虚,惊惶失措。

闻声本能地尖叫出声。

啊——

这一嗓子差点把易中海吓破胆——露馅了。

更把胆小的许大茂吓得魂不附体。

闹鬼啊——

许大茂甩了棍子扭头就跑。

可冲出十几步后猛然醒悟。

那声音怎么像秦淮茹?

莫非……她又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许大茂咬咬牙,壮着胆子折返回来。

手电光扫过地窖,照出两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满脸惊惶。

壹大爷,秦姐,你们......

许大茂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快来人啊!壹大爷和秦淮茹在地窖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声呼喊划破夜空,惊醒了沉睡的院落。

贾张氏和壹大妈的鼾声戛然而止。

转眼间,各家各户亮起灯火。

整个大院百来号人揉着睡眼,却掩不住眼底的兴奋,纷纷涌向地窖。

地窖周围很快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窖内的两人恨透了王从军和许大茂,此刻只恨不能遁地而逃。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羞!竟敢勾搭秦淮茹......

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 ** ,看我不砍死你!

壹大妈和贾张氏挥舞着菜刀冲了过来。

老伴儿,你听我说......

妈,不是您想的那样......

易中海和秦淮茹慌不择言,目光瞥见脚边的白菜。

我们就是来搬白菜的!

这个蹩脚的借口,谁会相信?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地窖里搬白菜?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壹大妈怒不可遏,挥舞菜刀狠狠劈向铁门,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贾张氏见状也抄起菜刀加入劈砍行列。围观众人议论纷纷:

上次在秦淮茹屋里翻出易中海的裤头,我还不信呢。

真不要脸,居然在地窖里干这种事!

该报警把这俩败类抓起来!

咱们四合院的脸都让他们丢光了!

没想到壹大爷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砍了半天,铁门纹丝不动。壹大妈喘着粗气喊道:谁把门打开,我给一块钱!

我来!只见棒梗顶着西瓜头站出来,浑身冒着金光却带着股臭味。

你能行?壹大妈将信将疑。

棒梗恨透了秦淮茹——这个让他蒙羞的母亲,昨晚还逼他给王从军下跪。他掏出铁丝在锁眼里捣鼓几下,一声门就开了。

这位得意洋洋地炫耀着自己的开锁绝技,殊不知......

众人见状都对棒梗儿起了戒心。这孩子开锁如此麻利,往后院里谁家丢了东西,头一个就得怀疑到他头上。

可棒梗儿哪懂这些弯弯绕?还得意洋洋觉得自己本事大着呢!

随着一声,地窖门开了。壹大妈和贾张氏高举菜刀,争先恐后往里冲。易中海与秦淮茹吓得抱头鼠窜。谁知两人刚冲到铁门前,竟齐头并进卡在了门框里——地窖本就狭小,铁门又窄,偏生贾张氏体态丰腴,这下可好,两人进退不得。

老嫂子让我先进!我要宰了易中海!

壹大妈别挤!我得先收拾秦淮茹!

正僵持间,何雨柱实在看不下去,一个箭步冲出来:都住手!谁敢动我秦姐和壹大爷!他绝不信两人真有什么苟且——夜里他的裤衩不也在秦淮茹那儿?细想便知是王从军搞的鬼。再看地窖门上挂着的那把眼熟的锁,更是坐实了这点。

虽说半夜钻地窖确实蹊跷,但何雨柱不愿深想。他怕多想下去,自个儿的心又要碎成八瓣。眼下只管护住秦姐和壹大爷要紧。

傻柱少管闲事!贾张氏瞪圆了眼睛。

这儿没你的事!壹大妈也呵斥道。

俩老糊涂!看不出是王从军设的局?何雨柱不由分说夺下两人菜刀。在这四合院战神面前,两个老太太哪有还手之力?

大伙儿听我说,这就是个误会。何雨柱扬声道,王从军做贼心虚躲着不敢露面,明摆着是他捣鬼。都散了吧,明儿还要上班呢——回去可别瞎传闲话。

“不然我傻柱跟你们没完。”

何雨柱轰走了众人,临走前还不忘撂下狠话。

别看他在王从军面前总吃瘪,但在院里其他人面前,威慑力十足。

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这几个,见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没多久,四合院恢复了平静。

可地窖里的事,加上晚上的裤衩 ** ,经过好事者一番添油加醋,传得沸沸扬扬,整条胡同乃至轧钢厂都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紧急开会,决定对易中海、秦淮茹、何雨柱、许大茂进行处分。

这事影响极坏,上万工人议论纷纷。

虽然大多都是捕风捉影,没有实据,但人言可畏。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厂里没法给他们定罪,但必须表明态度——涉事人员必须严惩。

尤其是李副厂长,态度坚决。

为什么?

上次仓库 ** 好不容易压下去,多数人还觉得没什么。可如今又闹出这事,秦淮茹和几个男人纠缠不清,那上次他和秦淮茹呢?是不是也说不清?

李副厂长无辜躺枪,旧事重提,被人指指点点。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不处分这几人,他绝不罢休。